遇见格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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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场报道 | 有线裁员百人 新闻部占约 40 人 调查报道《新闻刺针》全组炒 中国组总辞、多组主管辞职抗议

有线新闻再有人事地震,消息指有线新闻部今天裁减约 40 人,负责调查报道的《新闻刺针》全部编采人员被裁,几乎所有组别包括港闻、财经等都有员工被裁减,有员工透露公司今早 11 时“派信”,并有公司保安进入新闻部,收到解雇信的员工要即时离职。 有线宽频下午在公司门外发新闻稿,指肺炎疫情为香港经济带来不明朗因素,有线宽频面对艰钜挑战,积极开源节流控制成本,各部门要全面检视调整架构及人力资源,集团 1,300 多名员工中,约 100 人受影响,包括职务调动及离职,会按劳工法例给予适当补偿。 全体中国组记者、港闻组 16 人辞职抗议 有线新闻“生招牌”中国组主管司徒元、连同全组记者共 10 人已递信辞职,抗议一名助理采访主任被裁减,详见相关报道;另外亦有最少两名港闻组采访主任林妙茵、林颖茵、编辑主管黄逸懿、财经组主管颜宝刚已辞职抗议,有员工透露可能有更多主管辞职“陆续有来”。 至傍晚,港闻组全部 5 名采访主任、11 名记者集体递信辞职,16 人向传媒发出声明,点名批评新闻部 4 名高层李臻、许方辉、谢燕娜和陈兴昌,未能清楚交代裁员准则,裁员前未曾谘询各部门主管,完全无视记者付出,令人愤怒。 有资深记者向《立场》透露,与其逐步被阴干,不如统一行动,让公众知道有线新闻已经变质,一些资历较浅记者,经近月减薪后,月薪只有约一万三千元,管理层亦曾多番左右报道,已没有值得留恋之处。而今天有线新闻运作几近陷于停顿状态。 有有线新闻中高层员工则称,今次裁员,管理层未有征询各组别主管,有员工认为,被裁的剪片师、图像设计师等,均为新闻部内公认能干的同事,其他被裁同事,很多为中高层骨干。 高层陈兴昌斥员工“讲烂仔数” 消息传出后多名新闻部主管和员工包围高层李臻、许方辉、谢燕娜和陈兴昌,要求他们交代炒人准则,陈兴昌一度不满,指“你地都系讲烂仔数”,谢燕娜则称“你哋而家咁多镜头喺度公审我哋”,据了解高层曾在早上会议指,炒人人选是人事部决定,有主管质疑这说法卸责失职,又称大裁员后人手不足难以运作,“不如你自己出嚟写”。 有线新闻部近日多次发生人事变动,8...

美悬赏500万 寻求中共等违反对朝鲜制裁线索 | 美国制裁 | 朝鲜武器计划 | 核武

【大纪元2020年12月02日讯】(大纪元记者夏雨综合报导)美国政府周二(12月1日)指责中共“公然违反”对朝鲜实施国际制裁的义务,并提供高达500万美元的悬赏,以获取有关中共等逃避制裁的信息。 路透社报导,美国国务院副助理国务卿黄之瀚(Alex Wong)负责朝鲜事务,他在美国华盛顿战略和国际研究中心(CSIS)发表讲话时,指责中国(中共)试图撤销旨在说服朝鲜放弃核武器的联合国制裁。 黄之瀚说,中国(中共)继续违反联合国禁令,继续收容至少2万名朝鲜劳工,并且在过去一年中,美国观察到550次,有船只从朝鲜向中国运送违禁煤炭或其它受制裁货物。 他说:“中国(中共)当局在任何情况下都没有采取行动制止这些非法(朝鲜货物)进口。”“不止一次。” 黄之瀚继续说,迄今中共至少接待了与平壤武器计划或银行有关的至少24名朝鲜代表,而且中国公司继续与在这些(朝鲜武器)计划中发挥关键作用、受联合国制裁的(朝鲜)实体开展业务。 他说,中共在允许中国公司与朝鲜进行被禁商品贸易方面更加变本加厉,这些被禁进口的朝鲜商品包括海产品、纺织品、钢铁、工业机械、车辆、沙子和碎石。 黄之瀚说:“在其它任何国家,我们都看不到与朝鲜继续进行如此广度和深度的非法商业活动,其规模使中国(中共)公然违反其(联合国)义务。” “它们(中共)正在寻求恢复与朝鲜贸易联系和资金转移,从而确保中国人进入朝鲜经济。” 黄之瀚说,美国国务院正在启动一个网站,人们可以通过该网站提供有关(中共)逃避朝鲜制裁的信息,以换取最高500万美元的回报。 美国还指责中共帮助朝鲜网络盗窃洗钱,而这些盗窃旨在为朝鲜武器计划筹集资金。 在过去3年中,已经有多家中国公司和个人因违反联合国对朝鲜制裁,被美国制裁。 责任编辑:李寰宇#

曝光新疆女子监狱惨无人道的酷刑

【大纪元2020年12月01日讯】新疆女子监狱(曾叫新疆第二监狱)多年来一直是迫害法轮功修炼者的邪恶黑窝,对法轮功学员实施惨无人道的折磨,如:绑“死人床”、灌辣椒水、上大挂、坐老虎凳、罚站军姿等等。 明慧网报导,克拉玛依法轮功学员赵淑媛就是在这所监狱被迫害致死的。曾和赵淑媛一起遭关押的犯人说,赵淑媛被灌过辣椒水。 经过外界不断地曝光中共监狱的罪行,国内外法轮功学员的讲真相,有些参与迫害的人员有所收敛,怕罪行被曝光。但自陈全国任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中共党委书记以来,大小会议不断,层层施压,借所谓“维稳”,对法轮功学员实施迫害政策,使新疆地区形势一直处于高压状态之中。监狱又加大力度迫害法轮功学员和维吾尔族人。 严管 监狱人员在一日三餐前及睡前强制在押人员背所谓的“悔过词”,要打所谓的“我有罪”的报告,否则不能吃饭、喝水。不背“誓词”、不打报告者就会被“严管”,即长时间罚站,只在吃饭时坐几分钟,每顿饭只给半个馒头、半碗水,没有菜,连菜汤也不给。 在押人员被严管一两个月是很经常的事,被“严管”的人得不到食品,被禁止洗漱、刷牙、洗脸、洗澡、换洗衣服;上完厕所也不被允许洗手,用刚上完厕所的手拿馒头吃;洗澡要向承包组警察打报告,被同意后才能洗澡、换洗衣服。有时长达一个半月才能洗一次澡,直到严管结束。 法轮功学员因不背所谓的“誓词”、不打“报告”、不放弃信仰,被严管几年者非常普遍;还有的被关禁闭室,罚站军姿,狱方甚至以加刑、延期相威胁,试图摧毁法轮功学员的意志;学员还被禁止接见、打电话、写信。坚定的法轮功学员被严管几年下来后,人瘦得脱了相,身体被摧残得相当厉害。 特殊查体 监狱里各监区经常突击清监、特殊查体,在所谓的“严打”期间频繁到一周两三次。所有监舍人员被清出监舍,将所有床单、被褥、脸盆、储物箱翻个底朝天;再让全部监舍人员,不管维族还是汉族,所有人将衣服脱光,一丝不挂,要一件一件地脱,边脱边抖,看是否隐藏了东西;然后双手抱头下蹲,起跳三下。 监舍人员还要检查在押人员的腋毛、阴毛,看是否被拔除(监狱内90%都是维族人,她们信仰伊斯兰教,有净身做乃麻子(礼拜)的习俗,监狱为达到不让她们在监狱做礼拜的目的对她们特殊查体)。 有时警察看不清,就打着手电筒照,对在押人员是极大的人格侮辱。妇女来了月经,被要求把月经纸打开检查。监狱到处安装有高清摄像头,360度无死角。特殊查体时,所有在押人员都不回避监控,有时坐看监控的是男警察。 无任何隐私可言 水房和澡堂在一个房间里,那里也安有高清监控。在水房洗澡时,监控看得一清二楚。曾有男警察对朋友毫不避讳地说:“在监狱想看哪个女人洗澡,就看哪个。”所谓的理由是:“我们要及时发现犯人身上有没有伤,有没有自伤、自残的倾向,或是有病不上报的现象。” 一位家住新疆阿可苏地区的“危安犯”(危害国家安全罪罪犯的简称,全是维吾尔族人,以下同)说她们那个地方把监控都安在了她家大门口和家中。如果家里来了不认识的外人,大队上的人一会儿就骑着摩托车赶来查问。这个事在他们那边很普遍。 恶劣的居住环境 2017年8月左右,陈全国大搞所谓的“维稳”,抓了很多维族人,监狱犯人一下子爆满。原本不到40平米的一间监舍,住上18个人就已经很拥挤了,后来最高峰时住进31、32个人。原来的两层高低床被加成三层,两个床架被合并固定,下铺横着睡4人,有时塞进5个人。 地铺上睡得人挤人,晚上起夜的人无从下脚,有时是从别人头上跨过去。白天人只让坐着洗脑“学习”,从早上一直坐到晚上,一坐就是16个小时。 上厕所,得叫一个去一个;打饭时只能一个人动,打好送到每个人手中;吃饭时要很小心,一不留神就会将菜汤溅在前一个人的后背上;屋内空气污浊不堪,曾大面积爆发过肺结核。 一次警察说漏了嘴,说原本食堂供应5,000多号人的饭菜,现在要供应一万多人,馒头蒸不出来,蒸馍机器都坏了几次了。 各种惩罚手段和刑具 法轮功学员被经常罚站、罚蹲;不被允许吃饱饭,上大铐(将两只手铐在两张床架上,一高一低,站不直也蹲不下来)。 给偶尔做乃麻子(祷告)的“危安犯”戴上电手套(一种外表象普通黑皮手套,打开开关后可以电击所抓的犯人的手);对长期做祷告的人就在一只脚腕上给戴上电脚环(一种可遥控、带防水可导电的刑具),一按遥控器,人就会被电得满地打滚,电脚环一戴就是几个月。 还有约束衣,一种长而宽的布带子可将人的四肢像“大”字样绑在木板床上一动不能动。警察高兴了才放开,让被绑的人上厕所,不高兴了就一拖再拖,使遭此刑的人非常痛苦;还有其它刑具如电叉子、电马甲等。 强制性的所谓“学习” 所有入监的法轮功学员都被逼迫写所谓放弃修炼的“五书”(“认罪书”、“悔过书”、“保证书”等)。监狱要求只让说汉语,强制性地让维族人学说汉语。谁平时不小心说了一句维语,就会被扣分或遭受惩罚。 有的遭非法关押的人的家人从未出过远门,拖家带口地带着馕、干粮,一路奔波地赶到监狱来接见亲人,却被要求必须说汉语,否则就终止接见。有的家人听不懂一句汉语,就只能相互流着泪,无奈而绝望地和亲人对望着,直到20分钟接见结束。 很多“危安犯”的几个家人同时被抓、被判重刑,家中只有老人和孩子,无人照顾,加上监狱里的极其苛刻、毫无人性的暴行,导致很多人精神失常。 以上曝光的只是新疆女子监狱罪恶的冰山一角。 文字整理:李洁思;责任编辑:高静#

(一)一部关于格拉斯的电影

对美国作曲家菲利普·格拉斯略有所闻,但没留意过——我很难对当代音乐产生感情。不过有一次正巧在图书馆看见这个片子,《格拉斯―十二部分的肖像》,一好奇,加上不拿白不拿,就赶紧拿回来。后来才知道,其名源于他的一首作品,『十二段个乐章』——结果,和这个人相遇后的一段时间里,我的整个音乐观都遭遇了更新!

格拉斯是谁?这个美国人生于一九三七年,还活着,在写曲子。

片子一共两张。惭愧,我第一次看第一张片子的时候,有印象的就是他的婚姻。片子开头出现年轻女人霍丽,我一开始以为她是他女儿,跑来跑去吹泡泡的小朋友是孙子,结果她是太太,小男孩是儿子。霍丽比他小三十岁,遇到他的时候,她是餐馆经理,格拉斯去吃饭的时候遇到她,不由分说地暗恋,然后像许许多多传说中的故事那样追求。而她还在婚姻中。结果就是一番不必细述的『魔法』,总之他们于二零零一年结婚,我无聊的好奇心大作,在网上一搜,原来这是第四任太太。 更雷人的是,如今他们已经分居了,格拉斯有了新情人。霍丽在片中说,格拉斯其实很需要支持,也需要交流和生活中的帮助, 但……余下的话其实我们可以替她来讲——反正天才就这德性。

片子中有一些他们一起玩乐的镜头。格拉斯就像传说中的许多老天才一样,老而不衰,坐着『过山车』哈哈大笑。

不过我后来又看了一遍这张片子,印象突然很不同。这次是带着导演西克斯(Scott Hicks)的『私语』解说,也就是在画面进行时,他在画外音解释了一些前因后果。还有个有意思的地方,是附加了一些『被删掉的片段』,看上去简直有点掩耳盗铃,既然『删掉』,为何还和片子一起放出来?

对比一下删掉和正片,观众也许都有自己『微妙』的观察和结论。 片子涉及了他们的真实家庭生活——拍摄的时间跨越两年,格拉斯和恩爱小妻子已经露出难以掩饰的分手征兆。格拉斯私下和导演西克斯说,『有人能跟你走一段人生路,就应该感激了。』任何人都听得出了,『最坏的事情可能会发生』就是他下面要说的。西克斯大吃一惊。被删除的片段中,有一幕在沙滩,两人各领一个宝宝,彼此站得相当远,画外音说,『这似乎表明即将发生什么。』格拉斯像任何一个爸爸一样,尾随着踌姗的宝宝,一步不离。后来他给宝宝用小桶和沙子扣出小捅形状,宝宝生气地拍扁了。『你是不是想再做一个呀?』『要不弄一个大点的?』他像别的爸爸那样耐心地说。这是七十岁的爸爸和两岁左右的宝宝。

在片中,霍丽有一次忍不住流泪说.我们很爱对方, 但终于发现各有自己的需要,两人的生活并不像他们当初想象的那样, 尽管『有一段时间,过得还可以。』『和一个总是同时在写三首作品的人一起生活,是很不容易的。』『度假的时候他也在工作。』对着镜头倾诉到一半,格拉斯进来了,问霍丽邮箱密码。 霍丽收拾起泪容说不知道,但后来想说,可能是xxx。格拉斯说好,推门走了。霍丽又坐下来略略掩面,不过又带着眼泪大笑,说『这下你们都知道我的邮箱密码了』。你看, 这个有灵气、会幽默的女人,一定敏感而有情趣 。她在片子中显得性情温和、克制而敞开。朴素洁净的她,似乎很适合与格拉斯的形象相伴。 然而童话注定不长久。

片子持续两年,拍到后来其实他们已经在分手的边缘。『微妙』已经放大成伤感,更可怕的是片子一公开,对二人的关系会有何影响? 导演说他不敢多想。如果格拉斯不喜欢他的拍法,会不会损害两人的友谊?但后来格拉斯打来电话,大意说这是『你的电影,你有权按你觉得合适的方式去做』。『我看到了这个不凡的人的种种复杂之处,但此刻他又恢复了他在我眼中的形象,我又看到了他超越自我的智慧。』

(二)格拉斯的音乐生活

好了,以上都是八卦,或者说,只是格拉斯生活中的一面。我后来好奇之下,寻找了更多的资料,才真正地大吃一惊。他原来是个相当喋喋不休的家伙,发表过无数访谈和回忆录。

格拉斯是犹太人后代,成长在保守的小城。父亲开了唱片店,凡是当代音乐一定滞销,于是好奇地拿回家听,『看看问题出在哪里。』这样,格拉斯小时候,就听了很多嘈杂可怕的当代音乐。他小时候学了点钢琴,会胡乱拉点小提琴,十九岁从芝加哥大学毕业,学的是哲学,也选数学课。后来迷上作曲,到朱莉娅音乐学院读了几年书。认识了一个只比他高一班的年轻人阿尔伯特,从和声到对位都精熟,比老师们强多了,于是他干脆和阿尔伯特学。阿尔伯特不收钱,唯一的要求是必须完成作业。慢慢他发现,原来老师们私下也跟阿尔伯特学!格拉斯问阿尔伯特,你跟谁学的?阿尔伯特说,我在巴黎跟纳迪娅・布朗热学的。法国人布朗热是位奇女子,教了近七十年音乐,从和声、对位、作曲到钢琴管风琴,是无数美国音乐家的老师,用格拉斯的话说,『是二十世纪音乐史上最有影响的人物。』

不幸的是,才华横溢的阿尔伯特从音乐学院出来,做了指挥,可是从布朗热老太太那里继承来的犟脾气让他无法跟乐团合作——一有错音他就生气,可是人家谁买你这个二十出头小伙子的帐!这孩子神童出身,样样都走在别人前面,但渐渐地,一样一样地放弃,最后早早死于沉寂,和许多被各种原因折损的音乐才子一样。而记得他的人都是因为向他学过作曲。

后来格拉斯决定,干脆去和布朗热学好啦。于是靠奖学金资助去了巴黎。而这两年多整个改变了他的音乐能力和观念。学什么内容? 其实就是基本练习,外加分析巴赫贝多芬和莫扎特。他说, 和她学习是个可怕的经历,课下做无数练习,拿给她看,她随便翻翻就挖出来藏着的平行五度,只要犯一个错,『她就能让我羞辱得几乎爬出教室。你不会打算这辈子再犯错了。』她最好的反应也就是,从头翻到尾,一句话不说。好话她只说过一句,指着某个小节,『这个小节确实像个真正的作曲家写的。』这句话让可怜的格拉斯记了很多年。

每周都要背一首巴赫的众赞歌,四个声部都得背清楚,在任何谱号下,让你弹哪个弹哪个,或者弹一个,嘴里唱另一个,布朗热随时会抽查。那时格拉斯已经没有奖学金了,得到处打工养活自己。不过她说你可以不付我钱,以后有钱再说——格拉斯直到她去世多年后才开始挣钱。

曾经有这么一节课,布朗热让大家分析一段谱子,配和声。『你来。不行。菲利普,你来。』 整个班花了一个上午吭哧吭哧地分析,到中午才做完。布朗热说:『很遗憾我们花了那么多时间。 我本来打算几分钟就够了。』然后她从钢琴背后取出谱子,大家发现这段和声的作者是贝多芬,这正是他某个小捍琴奏鸣曲的一段中声部(她经常从名作里取出一段一般人认不出的旋律 ,让学生写出其他部分,然后对照)。原来,她逼大家当了一回贝多芬!

在全体课上,大家常常被吓得一片死寂,好像要上绞刑架。

而手艺的尊严就在于此。一周一周地,在艰苦得可怕、把能力压榨到极致的强迫训练中,他总算学会了扎实的技术,随便听到什么东西都立刻想得清清楚楚,好像看到谱子。 他在巴黎曾给印度音乐家申卡(Ravi Shankar)打工 ,跟他学到很多东西。『申卡总是在教别人,只要你在场,他就开始给你上课!』他后来深深迷上印度音乐和文化。回忆起这两个老师,格拉斯说:『我太幸运,成为这两个天才老师的孩子。 纳迪娅用「恐吓」来教,申卡用爱来教。 我后来发现,两者好像是一样的,我经常从自己身上看到这两面。』大概音乐,甚至所有艺术都如此 吧,既有爱和温柔,又充满苛厉的自虐,两者交媾,生成无坚不摧的热情。

他直到现在还坚持,『我得告诉年轻作曲家一个坏消息:作曲必须有坚实的技艺,尤其是对位。』『现在的年轻人都在着急:怎么找到自己的声音?我要说,找到你的声音并不难,三十岁之前肯定有了,问题是,你怎么摆脱它?换句话说,你怎么持续发展?没有技术的风格,往往是垃圾。』跟布朗热学,到底有多苦?可格拉斯的意思是,真正的痛苦是遇到布朗热之前。『那时我写任何东西都要经过漫长痛苦的挣扎, 而且找不到自己的语言,只会跟在科普兰、勋伯格后面转。而跟布朗热补上了传统手艺之后(大约三十岁左右),作曲突然变得轻松了,我几乎再也没有「憋」住过。』原来,当他回到最老掉牙的巴赫莫扎特贝多芬,把音乐细细拆碎了一点点分析,然后重新构建,才获得了自己的语言——『最少』获得了『最多』,当然,前提是你天然地拥有创造力和悟性。『她把传统的东西强化到这个程度,以至于旧东西和创新简直成了一回事,全看学生怎么看。』他认为她是革新家,她的方法是革命式的,『对我的启发犹如闪电』。而布朗热一直强调:我希望学生有自己的声音,我不灌输自己的喜好,但他们必须熟练掌握根本的东西,才能发现自己。她教的不仅是纪律,而是纪律和个性的平衡。

不过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坏学生,不得老师的欣赏。直到她去世多年,别人整理遗物时发现她给格拉斯写的推荐信,充满热情的赞扬,他才恍然大悟——这是四十年之后。

其实,他在和布朗热学之前,有些想法本来已经很相近,他一直很有纪律,克己。他曾经特意去西藏和一些教徒相处一段时间,希望获得修行中的灵性。从西藏回来去巴黎,人家告诉他,纳迪娅要的就是纪律,他说没问题,因为他总是被别人夸奖勤奋。『我不怕。』结果一见她就傻掉,因为自己学的东西和自我要求,在她那里什么也不是。每天六七点钟起床开始做练习,至少六个小时。每周到了见她的时候,她饭在钢琴上吃,边吃边看他的作业——『我一会儿害怕她的饭掉在钢琴上、腿上,一会儿害怕她发现我的错误。』,

『她的生命并不「优雅」。没有人说她优雅,她生硬地做了这一 切,坚持了一生。人人都说她是魔鬼布朗热。』『我从她那里学到三样 东西:集中精力;努力学更难的东西;永远从最基本的东西开始。』她不仅是音乐老师,也是灵魂的老师,因为她强调的『集中精神』,也是宗教中的苦修所能抵达的。而那种献身和投人精神,『普通人类』实在不可能达标——而她期待所有学生都和她一样!这些信条之外,格拉斯自己加上一条,『一点点耐心。』要知道他和同伴经历过多么漫长和孤立的年头。

而事实的另一面是,她的学生,不是都成了格拉斯,其中有人因为受不了压抑艰苦的学习,早早放弃、离开了,有人始终抱怨她太保守——没有教任何新东西。她对种种抱怨充耳不闻,一直坚持自己的理念。她教到临死前不久(九十多岁),视力微弱得不能看谱,只能靠耳朵和记忆。

格拉斯呢?艰苦求学能收获什么?不知道。作曲这个专业,不是『可能没工作』,而是『必然没工作』。从巴黎回到美国,格拉斯找到的工作是开出租和修水管。但他的野心可不小,自己搞了个小团体,从一开始就约定,只演奏他的作品(只有一个例外,就是演奏一个作曲家朋友的)。没有任何基金,他靠别的艰苦途径来凑钱付给乐团的人——负债是肯定的。在有机会演出之后,他的团每夜在歌剧院的演出要赔一万元左右。他坚持要在歌剧院演出,而不是下里巴人的场所。他和伙伴, 剧院经理威尔森——一个一样充满疯狂理想的家伙,靠卖音响、卖画来还债,很多年都如此。此时他名声已经不小了,但一贫如洗。作为新音乐家,当然一定会挨评论家的骂,『他们都说我的作品是皇帝的新装,结果倒帮忙宣传了,人群分成阵营,开始有人真心地喜欢我们。』

和很多美国人一样,格拉斯成年后和母亲很少见面。母亲某次见到他在某场大厅中的演出中,观众一共六个,母亲是其中之一。下一次见面是八年后,音乐大厅塞满了人,不过此时格拉斯正处于深度负债, 并且越欠越多,越演越欠的状态,因为受欢迎,被要求再演出,他说:『我们实在演不起了。 』母亲倒也简单,看到儿子居然搞出了什么演出,十分自豪。

当然,也只有在伟大而自由的纽约, 这些作品才能常常上演、卖光票,尽管还是在赔钱。『可是我们享受自由, 可以演出任何作品,不需要获得许可。』他的第一任前妻、他离婚后仍与之合作多年的剧院经理简回忆起当年的岁月,感既说:『那时我们真穷啊,可是什么都能做,只要有音乐和表演上的想法,都能变成事实。』

格拉斯有个小轶事:当管道工的时候,某客户是艺术经纪人,惊讶地说哎呀你是格拉斯!格拉斯说我是呀,不过我还有个工作是修管道,你的洗碗机马上装好。经纪人同情地说,可你是格拉斯呀,你怎么干这个!格拉斯说,『对,不过我现在得修你的下水道。请让我做完。』还有一次,他的歌剧上演,反应热烈,很多人都记住了格拉斯这个名字, 而格拉斯却仍然在开出租。有一天一位太太上车之后看见车上的司机牌子,很好心地说,『年轻人,你知道么,你和一个著名作曲家同名!』

这样的岁月持续了十三年。

(三)格拉斯的音乐

我读关于作曲家的一切,总是感想很多,首先是对音乐本身:看似1一7这么几个音,在西方音乐体系的高度形式化中,真能把整个文明都搅进去。我似乎能理解为什么有的音乐家能忘记所有尘世烦恼,把音乐当作逃避(照格拉斯的意思,是解放),因为这种高度形式化所生成的秩 序,既复杂又干净,让人饱享思考之趣,比真实世界好玩多了。当然, 别的形式化学问,比如数学,也是如此。大概,作曲对规则和抽象化近于数学,又可疯狂如诗歌。能负担这种强度的人,也必然能像格拉斯大 人一样,勇敢地结四次婚。

为什么作曲需要这么多的技术?格拉斯后来说,我现在写东西越来越精确了,我的作品里面没有糊涂的声部导引(voice leading),哪怕复杂如歌剧Akhnaten或者弦乐四重奏。因为,『我很清楚我要什么,怎么写才能达到我的目的。』

你看,这就是所谓技术,也就是对效果和手段的精确区分。艺术发展到今天这种稀奇古怪的地步,连我们这种所谓爱好者都不敢说什么, 但仍然有些东西没有丧失它的尊严,比如『区分能力』。在杂草般的现代派中,内行仍然能够清晰地辨识好坏―——哪怕风格新旧完全被放在考 虑之外,内行能看出有些人『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有人不知道——因为他们的区分力走到某个程度就开始疲软。而后来格拉斯搞印度音乐, 跟西方传统和声一点关系也没有,但我想,这种『区分能力』让他总能发现『手段』和『效果』之间的联系,并且帮助听众建立这样的联系。

惊喜的是,我居然真被格拉斯的音乐迷住了,而我对一般的当代音 乐,往往只有尊重而已,并不太听。他的头上有一个『极简主义』的帽子(但这只是他早期些的标签),因为音乐的表达方式就是不断重复一个动机,重复到让人疯掉,电影的访谈中说,『格拉斯擅长于把塞满听众的屋子变成空屋子』 ,很多人听到一半被被烦跑了,还有人气得敲雨伞——那次观众们愤怒得一齐敲雨伞,声音大得演出快进行不下去,但乐团的人有着格拉斯式的不屈,硬是给演完了。

格拉斯对种种骂声有一种天才的免疫能力,以至于《格拉斯——十二部分的肖像》这部电影的导演在画外音咯咯笑着说:『真希望我也如他那样对待批评!』 格拉斯和团员们以收集报上的恶评为乐,常常在坐公车的时候和大家互相朗读, 哈哈大笑。他总是说,不喜欢听我的音乐不要紧,只要有人喜欢即可,对那些不喜欢的人,『世上有那么多音 乐,有莫扎特和甲壳虫,你不用听我的 。』他读到恶评时会说:『好吧,现在我知道自己是在正确的路线上!』

不过呢,我觉得『重复』对于音乐来说并不坏,至少比韦伯恩那样压缩信息、回避重复更容易接受。至少我,还没给烦跑,只要别一口气听得太久。另外,格拉斯是有调性,有旋律的,浪漫而细致,并不逆耳。我甚至被他著名的《沙滩上的爱因斯坦》深深打动,找了各种版本和录音来听和看。一遍遍的『One, Two, Three, Four』在同一音高上重复,在我看来竟然因浑朴而庄严,略有魔咒的意味。还好,所谓的 『极简主义』并没有让我发疯,它终将引向寂静。

整个歌剧其实不能算真正的歌剧(可是四个多小时长,中间没有间歇),观众可以随便进出。它没有情节,没有人物,甚至形象、表演和音乐也没有固定的联系——这大概就是格拉斯追求的贝克特式表达。对我来说,音乐是恒久好听的,变换的情景和刻意简单的表情,好像在催眠或者冥想。要说它和『爱因斯坦』的联系,恐怕就是一个白胡子的脸谱式『爱因斯坦』,和持续的小提琴声,因为爱因斯坦是个业余小提琴手。另外,黑夜中的火车、闪光的飞船等等情景多少概念化地暗示了 『科学』、『因果』、『循环』和『检验』,也许多多少少还有,『永恒』。剧中的音乐有着刻意的循环结构,比如『重复』其实是用来辅助和强调调性的切换,单音的穿插和重复,牵引着节奏与和声的运动。当然,几幕之间,种种手段在暗暗地呼应,在我看来,这一点其实是很古典的——我甚至感到音乐有着古典意义上的细腻。因为音乐中所用的终止式和传统有所不同,这种变形感颇有飘逸之趣。现在看来,这种荒诞剧已经不新鲜了,种种舞台上的光彩和激情也许可以超越,但音乐包裹的一切仍不失趣味。

格拉斯受塞缪尔・贝克特影响很深。说到古典戏剧和现代戏剧的区别,格拉斯的意见是,古典戏剧的高潮清晰而固定,比如哈姆雷特,每次观看,高潮总是同一个地方,演员和导演能做的,就是把它执行得更精确完美。而贝克特的作品,每次关注的地方都不同。『我后来发现, 贝克特对我来说,只要我在什么地方有准备,高潮就会发生。』也就是说,观众的准备和参与,在现代作品中产生的效果中有更大的份额。我想,可能有这样的原因:现代戏剧是启示性的,破碎并矛盾、游动着, 回避一以贯之的线索。作者和导演想计算它的效果是很难甚至不可能的,但这不等于可以放任自流。所以看上去散漫、随意、把创作和想象的任务推给听众的现代艺术,其实背后的劳动量并不小,自然,它们之间也有高下之分。

这个人写的东西太多,简直数不胜数,我自以为晋升为粉丝,但程度太低, 哪怕对他的典型作品也追不过来。 仅仅以科学家为题材的就有些大部头,比如以伽利略为题材的《伽利略・伽利莱》, 还有以印度伟人甘地为题材的《真理坚固》, 以埃及法老为题材的Akhnaten等等。

他就像一个变形虫,对印度、中国、北非音乐都有『出神』的吸收,也写过很多交响曲、歌剧、电影音乐、协奏曲,甚至羽管键琴协奏曲!我最近才发现,著名电影《时时刻刻》的配乐也是他——时时刻刻,这个名字真巧,循环、重复中的时间感,不正是他的哲学吗?

(四)说不完的格拉斯

回到这个纪录片电影,因为做得精致有趣,更难得的是,真诚,它获了不少奖。我觉得它就是『格拉斯』式的,一个现代意味的艺术品,充盈着雕琢之下的自然,看上去随意得不能再随意,中间被访谈的人起身接电话,看电视,给狗拿骨头,哄小娃娃。仔细想想,信息都在里面,不过仍然有一些我想不通的地方,比如格拉斯显得柔和与随意(其实他姐姐在访谈中说,他很倔强), 这样的人怎么抗过这漫长的考验——他说,『我对别人说花了这么多年才开始靠音乐挣钱,欧洲的朋友都惊叹:「天啊,这么长。」而美国的朋友会说:「这么快,真幸运。」在美国,这确实更艰难,最容易发生的事晴是放弃。』的确,我在生活中知道不少中途放弃的音乐家、艺术家,漫长的失败和等待让他们悄悄地消失。美国哪里是个对艺术友好的地方?那些看上去的『大众选择』其实是商业操纵下的媒体塞给大众的,大众能看到什么东西,就决定了他们的眼界。商业价值不同的作品压根没有在一个起跑线上公平竞争过。

格拉斯的成功,本来很容易被写成典型的American story,从一个卑微的起点开始,渐渐变成了获奖无数、委约费最高,同时也最高产的作曲家(注意,这个过程历经四十年)。而且,他没有当过作曲教授,也没有依赖过基金。从十几岁就开始打各种工来谋生,所以勤奋和实际, 对他来说仅仅是习惯。这个感人的神话本来可以像许多美国故事一样成为励志传说,但格拉斯不止于此。他说:『我还有许多音乐要写,我希望活得长。』

他多年来有自己的秘密,这就是素食、练习瑜伽、气功、冥想, 认真地请老师带领。他自称是『犹太——道教——印度——托尔特克——佛教徒』。这个过程完全是私人的,他不和妻子说这些事,也不告诉导演——在片子里只大概提了一下,说练习气功时会进人一种奇怪的境地,可是无法描述,令人惊惧。大概是因为,这样的体验和日常经验脱节,故无法依托于日常语言吧。最后,他说自己的每日『冥想』,不可以谈论——你看,他的家庭秘密都公开了,他却守着自己那么一角枯燥的自我,说是害怕强加给别人自己的生活哲学, 因为那毫无用处。他是对的,一切灵修都紧密咬合于个人生命的过程,这对抽离生活经验的他人来说,注定是『外语 』。影片追随的是一幕早上的情景:格拉斯在清早结束修习之后,回到妻子和孩子身边,给他们烘饼,做早饭,两个小朋友在小椅子之间跑来跑去。而格拉斯的工作室,乱得什么也找不到。霍丽像典型的贤妻一样追在后面收拾。

片子上看到的老格拉斯已经七十来岁,朴拙得像个老工人。而我看到他早年演出影像的资料,他还是个青年,大眼睛,一头卷发,真有点诗人的优郁气质——可是这孩子到处给人修管道呢。他如今仍然坦白、 朴实、注意力集中在自己做的事情上,但并不孤独。因为写剧场音乐, 他要和很多人合作,事实上多年来就如此,他要组织别人,和伙伴把资金和表演细节操心到底,所以并不自我中心。他早年的印度老师申卡就说,『格拉斯和别的西方人不同,少有地谦虚。』在影片上,这个老家伙喜欢把各种事情描述得理所当然,好像诸事都像『我们想做什么,就去做了』。但事实上,他背对的是一个多么喧闹而险恶的世界,这个世界曾经处处和他做对。在最困难的情况下,他们的乐团被音乐厅封杀,《纽约时报》也不再登任何关于他们的评论。别的作曲家往教授的路上奔,而他往往不知道下个星期的收入在哪里。发财?想都不敢想。关于作曲的成就,他说:『舒伯特成就得这样早,让我难以想象!现代人也有这样的例子,比如普罗科菲耶夫,十八岁就写出第一部交响曲。我可不行,我的进步很慢。如果不是活得长的话,我什么都不是!』 『成就和财富偶尔会同时发生 ,但不可指望,也许整个一生都看不到财富的回报。』

格拉斯说:『我这一辈子,都不让别人的意见干扰我。 』『我特别赞赏爱因斯坦、伽利略这样的生活在「边缘」的勇士,他们一定有过许多自我怀疑,一定有很多的自信。』也许,他的坚硬内力来自日复一日的修习?当然,还有音乐本身。他认为不断工作的艺术家自然是健康清醒的,比外面那个世界更清醒。『音乐令人简单而真实(simple and real)』。

我这个观众只能这样去解释:简单和真实令他节能而高效。可是这样说还是太功利了,我宁愿相信他的生命的实质沉浸在独思之中。而那样的寂静是音乐之始,也是音乐之终。

参考文献:

Robin Maycock, Glass. A Portrait, Sanctuary, 2002
Richard Kostelaneto (ed.)( 1997). Writings on Glass. Essays, Interviews, Criticism. Berkeley, Los Angeles, London: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Philip Glass, Opera on the Beach: Philip Glass on His New World of Music, Theatre Publisher: Faber & Faber, 19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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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场报道 | 有线裁员百人 新闻部占约 40 人 调查报道《新闻刺针》全组炒 中国组总辞、多组主管辞职抗议

有线新闻再有人事地震,消息指有线新闻部今天裁减约 40 人,负责调查报道的《新闻刺针》全部编采人员被裁,几乎所有组别包括港闻、财经等都有员工被裁减,有员工透露公司今早 11 时“派信”,并有公司保安进入新闻部,收到解雇信的员工要即时离职。 有线宽频下午在公司门外发新闻稿,指肺炎疫情为香港经济带来不明朗因素,有线宽频面对艰钜挑战,积极开源节流控制成本,各部门要全面检视调整架构及人力资源,集团 1,300 多名员工中,约 100 人受影响,包括职务调动及离职,会按劳工法例给予适当补偿。 全体中国组记者、港闻组 16 人辞职抗议 有线新闻“生招牌”中国组主管司徒元、连同全组记者共 10 人已递信辞职,抗议一名助理采访主任被裁减,详见相关报道;另外亦有最少两名港闻组采访主任林妙茵、林颖茵、编辑主管黄逸懿、财经组主管颜宝刚已辞职抗议,有员工透露可能有更多主管辞职“陆续有来”。 至傍晚,港闻组全部 5 名采访主任、11 名记者集体递信辞职,16 人向传媒发出声明,点名批评新闻部 4 名高层李臻、许方辉、谢燕娜和陈兴昌,未能清楚交代裁员准则,裁员前未曾谘询各部门主管,完全无视记者付出,令人愤怒。 有资深记者向《立场》透露,与其逐步被阴干,不如统一行动,让公众知道有线新闻已经变质,一些资历较浅记者,经近月减薪后,月薪只有约一万三千元,管理层亦曾多番左右报道,已没有值得留恋之处。而今天有线新闻运作几近陷于停顿状态。 有有线新闻中高层员工则称,今次裁员,管理层未有征询各组别主管,有员工认为,被裁的剪片师、图像设计师等,均为新闻部内公认能干的同事,其他被裁同事,很多为中高层骨干。 高层陈兴昌斥员工“讲烂仔数” 消息传出后多名新闻部主管和员工包围高层李臻、许方辉、谢燕娜和陈兴昌,要求他们交代炒人准则,陈兴昌一度不满,指“你地都系讲烂仔数”,谢燕娜则称“你哋而家咁多镜头喺度公审我哋”,据了解高层曾在早上会议指,炒人人选是人事部决定,有主管质疑这说法卸责失职,又称大裁员后人手不足难以运作,“不如你自己出嚟写”。 有线新闻部近日多次发生人事变动,8...

美悬赏500万 寻求中共等违反对朝鲜制裁线索 | 美国制裁 | 朝鲜武器计划 | 核武

【大纪元2020年12月02日讯】(大纪元记者夏雨综合报导)美国政府周二(12月1日)指责中共“公然违反”对朝鲜实施国际制裁的义务,并提供高达500万美元的悬赏,以获取有关中共等逃避制裁的信息。 路透社报导,美国国务院副助理国务卿黄之瀚(Alex Wong)负责朝鲜事务,他在美国华盛顿战略和国际研究中心(CSIS)发表讲话时,指责中国(中共)试图撤销旨在说服朝鲜放弃核武器的联合国制裁。 黄之瀚说,中国(中共)继续违反联合国禁令,继续收容至少2万名朝鲜劳工,并且在过去一年中,美国观察到550次,有船只从朝鲜向中国运送违禁煤炭或其它受制裁货物。 他说:“中国(中共)当局在任何情况下都没有采取行动制止这些非法(朝鲜货物)进口。”“不止一次。” 黄之瀚继续说,迄今中共至少接待了与平壤武器计划或银行有关的至少24名朝鲜代表,而且中国公司继续与在这些(朝鲜武器)计划中发挥关键作用、受联合国制裁的(朝鲜)实体开展业务。 他说,中共在允许中国公司与朝鲜进行被禁商品贸易方面更加变本加厉,这些被禁进口的朝鲜商品包括海产品、纺织品、钢铁、工业机械、车辆、沙子和碎石。 黄之瀚说:“在其它任何国家,我们都看不到与朝鲜继续进行如此广度和深度的非法商业活动,其规模使中国(中共)公然违反其(联合国)义务。” “它们(中共)正在寻求恢复与朝鲜贸易联系和资金转移,从而确保中国人进入朝鲜经济。” 黄之瀚说,美国国务院正在启动一个网站,人们可以通过该网站提供有关(中共)逃避朝鲜制裁的信息,以换取最高500万美元的回报。 美国还指责中共帮助朝鲜网络盗窃洗钱,而这些盗窃旨在为朝鲜武器计划筹集资金。 在过去3年中,已经有多家中国公司和个人因违反联合国对朝鲜制裁,被美国制裁。 责任编辑:李寰宇#

曝光新疆女子监狱惨无人道的酷刑

【大纪元2020年12月01日讯】新疆女子监狱(曾叫新疆第二监狱)多年来一直是迫害法轮功修炼者的邪恶黑窝,对法轮功学员实施惨无人道的折磨,如:绑“死人床”、灌辣椒水、上大挂、坐老虎凳、罚站军姿等等。 明慧网报导,克拉玛依法轮功学员赵淑媛就是在这所监狱被迫害致死的。曾和赵淑媛一起遭关押的犯人说,赵淑媛被灌过辣椒水。 经过外界不断地曝光中共监狱的罪行,国内外法轮功学员的讲真相,有些参与迫害的人员有所收敛,怕罪行被曝光。但自陈全国任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中共党委书记以来,大小会议不断,层层施压,借所谓“维稳”,对法轮功学员实施迫害政策,使新疆地区形势一直处于高压状态之中。监狱又加大力度迫害法轮功学员和维吾尔族人。 严管 监狱人员在一日三餐前及睡前强制在押人员背所谓的“悔过词”,要打所谓的“我有罪”的报告,否则不能吃饭、喝水。不背“誓词”、不打报告者就会被“严管”,即长时间罚站,只在吃饭时坐几分钟,每顿饭只给半个馒头、半碗水,没有菜,连菜汤也不给。 在押人员被严管一两个月是很经常的事,被“严管”的人得不到食品,被禁止洗漱、刷牙、洗脸、洗澡、换洗衣服;上完厕所也不被允许洗手,用刚上完厕所的手拿馒头吃;洗澡要向承包组警察打报告,被同意后才能洗澡、换洗衣服。有时长达一个半月才能洗一次澡,直到严管结束。 法轮功学员因不背所谓的“誓词”、不打“报告”、不放弃信仰,被严管几年者非常普遍;还有的被关禁闭室,罚站军姿,狱方甚至以加刑、延期相威胁,试图摧毁法轮功学员的意志;学员还被禁止接见、打电话、写信。坚定的法轮功学员被严管几年下来后,人瘦得脱了相,身体被摧残得相当厉害。 特殊查体 监狱里各监区经常突击清监、特殊查体,在所谓的“严打”期间频繁到一周两三次。所有监舍人员被清出监舍,将所有床单、被褥、脸盆、储物箱翻个底朝天;再让全部监舍人员,不管维族还是汉族,所有人将衣服脱光,一丝不挂,要一件一件地脱,边脱边抖,看是否隐藏了东西;然后双手抱头下蹲,起跳三下。 监舍人员还要检查在押人员的腋毛、阴毛,看是否被拔除(监狱内90%都是维族人,她们信仰伊斯兰教,有净身做乃麻子(礼拜)的习俗,监狱为达到不让她们在监狱做礼拜的目的对她们特殊查体)。 有时警察看不清,就打着手电筒照,对在押人员是极大的人格侮辱。妇女来了月经,被要求把月经纸打开检查。监狱到处安装有高清摄像头,360度无死角。特殊查体时,所有在押人员都不回避监控,有时坐看监控的是男警察。 无任何隐私可言 水房和澡堂在一个房间里,那里也安有高清监控。在水房洗澡时,监控看得一清二楚。曾有男警察对朋友毫不避讳地说:“在监狱想看哪个女人洗澡,就看哪个。”所谓的理由是:“我们要及时发现犯人身上有没有伤,有没有自伤、自残的倾向,或是有病不上报的现象。” 一位家住新疆阿可苏地区的“危安犯”(危害国家安全罪罪犯的简称,全是维吾尔族人,以下同)说她们那个地方把监控都安在了她家大门口和家中。如果家里来了不认识的外人,大队上的人一会儿就骑着摩托车赶来查问。这个事在他们那边很普遍。 恶劣的居住环境 2017年8月左右,陈全国大搞所谓的“维稳”,抓了很多维族人,监狱犯人一下子爆满。原本不到40平米的一间监舍,住上18个人就已经很拥挤了,后来最高峰时住进31、32个人。原来的两层高低床被加成三层,两个床架被合并固定,下铺横着睡4人,有时塞进5个人。 地铺上睡得人挤人,晚上起夜的人无从下脚,有时是从别人头上跨过去。白天人只让坐着洗脑“学习”,从早上一直坐到晚上,一坐就是16个小时。 上厕所,得叫一个去一个;打饭时只能一个人动,打好送到每个人手中;吃饭时要很小心,一不留神就会将菜汤溅在前一个人的后背上;屋内空气污浊不堪,曾大面积爆发过肺结核。 一次警察说漏了嘴,说原本食堂供应5,000多号人的饭菜,现在要供应一万多人,馒头蒸不出来,蒸馍机器都坏了几次了。 各种惩罚手段和刑具 法轮功学员被经常罚站、罚蹲;不被允许吃饱饭,上大铐(将两只手铐在两张床架上,一高一低,站不直也蹲不下来)。 给偶尔做乃麻子(祷告)的“危安犯”戴上电手套(一种外表象普通黑皮手套,打开开关后可以电击所抓的犯人的手);对长期做祷告的人就在一只脚腕上给戴上电脚环(一种可遥控、带防水可导电的刑具),一按遥控器,人就会被电得满地打滚,电脚环一戴就是几个月。 还有约束衣,一种长而宽的布带子可将人的四肢像“大”字样绑在木板床上一动不能动。警察高兴了才放开,让被绑的人上厕所,不高兴了就一拖再拖,使遭此刑的人非常痛苦;还有其它刑具如电叉子、电马甲等。 强制性的所谓“学习” 所有入监的法轮功学员都被逼迫写所谓放弃修炼的“五书”(“认罪书”、“悔过书”、“保证书”等)。监狱要求只让说汉语,强制性地让维族人学说汉语。谁平时不小心说了一句维语,就会被扣分或遭受惩罚。 有的遭非法关押的人的家人从未出过远门,拖家带口地带着馕、干粮,一路奔波地赶到监狱来接见亲人,却被要求必须说汉语,否则就终止接见。有的家人听不懂一句汉语,就只能相互流着泪,无奈而绝望地和亲人对望着,直到20分钟接见结束。 很多“危安犯”的几个家人同时被抓、被判重刑,家中只有老人和孩子,无人照顾,加上监狱里的极其苛刻、毫无人性的暴行,导致很多人精神失常。 以上曝光的只是新疆女子监狱罪恶的冰山一角。 文字整理:李洁思;责任编辑:高静#

13亿中国人能看得起病? 医药费是座大山

【大纪元2020年12月01日讯】中共宣称大陆13亿多中国人看得起病、用得起药,但多名中国公民指,他们根本承担不起昂贵的医疗费,“医药费可以说是一座大山”。 11月30日,中共喉舌央视报导称,中国建成了世界上规模最大的基本医疗保障网。“13亿多中国人看得起病、用得起药,医保扶贫政策累计惠及贫困人口就医4.8亿人次。” 但是多名中国公民12月1日对自由亚洲电台说,昂贵的医疗费就像一座大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今年4月刚做了手术的河南洛阳居民何慧玲说:“医药费可以说是一座大山,压得我没有办法。我看病可以报销80%,现在药费报销70%到80%,有一部分超出医保范围的完全是自费。我的压力非常大,每个月要两千多元药费。” 何慧玲指,中国居民就医报销七至八成,甚至有的全部自费:“有一部分是完全不在医保范围内的。农民看你买不买医保了,他们有一个‘新农合’(医疗保险),个人负担的部分,你有稳定工作还可以。如果你没有,你感冒,以前几元钱就可以解决,现在医院收几百元,甚至上千元。” 北京六四伤残人士齐志勇,患有肾衰竭,每周需要去医院做三次透析。他对自由亚洲电台说:“我可以确切地说,不像他们所说的能够看得起病。我患肾衰竭到医院透析,每周三次,每月还要自费两千多元。我的退休费根本负担不起。因为好多辅助药需要自费。有多少例子,有的孩子4岁得了肝癌,还要父女俩一同跳入江里,我说来心酸。” 武汉居民高新说,在医保范围的药物有19万多种,但是:“能报销的药大概不到一万种。能够起重要作用的药,都不在医保范围。第二,你所有医保报销70%到75%,还不包括手术刀费等,好多费用不在医保范围。实际上每次住院、看病,能够报销50%就非常不错了。我没医保,没社保、没收入。” 曾经在医疗行业工作的李先生说,长期以来,中共在教育和医疗方面的投入,甚至低于非洲的一些贫困国家。中国民间却承担了极大的税赋。 他说:“没有享受到相应的医疗和教育等社会保障体系,也是长久以来中国社会民怨沸腾的一个点。那么在近年的数字扶贫、表格扶贫、形式扶贫社会运动下的扶贫口号,无力对比台湾、香港、韩国及美国。我们医疗投入占比是非常低的。” 报导指,去年,中国卫生总费用占GDP比重达到6.6%,而美国则高于18%,英国高于9.7%,世界各国平均值高于10%。 责任编辑:张顿 #

人权律师常玮平被监视居住 父子会面相对而泣 | 颠覆国家政权罪 | 大纪元

【大纪元2020年12月01日讯】(大纪元记者李熙采访报导)陕西人权律师常玮平被第二次监视居住,日前他和父亲被安排在马营派出所会面,父子俩隔桌对坐,身后各站着2名和4名警察,房间外面还有7、8个便衣。这样的场景令父子俩悲从中来,相对而泣。 据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律师提供的消息,11月25日下午,常玮平的父亲常拴明在宝鸡市高新分局旁的马营派出所见到了常玮平,会见时间不到10分钟。 常拴明进去时,常玮平已经在一张桌子前坐好,身后有2名穿黑色制服的武警,常拴明后面则站着4名警察。房间外面也有7、8个穿便衣的。 儿凄厉喊叫声令父亲瞬间崩溃 据常拴明说,常玮平瘦了很多,双眼通红,面色疲惫,说话语速很慢,不像平时的他。他告诉父亲,转告他的妻子不要发声,好好上班。转告他的岳父母保重身体,不要为他的事奔波了。 常拴明表示,“他怎么这么清楚外面的事?他讲这些话好像在背诵一样,这不是他真实意思的表达。” 会见结束时,警方让常拴明先走,常玮平继续坐在那儿。“当我走出那个房间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他吼破喉咙地喊着‘让我爸和我妈好好活着’的声音,但我已经看不到他了。这是在交待后事吗?凄厉又惶恐的声音让我瞬间崩溃了。时隔多日心情略微平复,才记录下这些事情。” 记者拨打常玮平父亲常拴明的电话,无人接听。 记者拨打常玮平妻子陈紫鹃的电话,也无人接听。 厦门会议 第一次被监视居住 常玮平去年12月与多名维权人士到厦门参与时政讨论,今年1月12日晚上10时左右,在西安的住处被警察带走。13日,宝鸡市司法局注销常玮平的律师证。 14日早8时左右,常玮平的妻子接到宝鸡高新分局国保大队的电话,被告知常玮平因“危害国家安全”,已经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月21日下午5点左右,常玮平获释回家。 1月23日,宝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对常玮平取保候审,并以不可离开取保候审地为由,限制常玮平离开宝鸡。 掲酷刑视频 再次被监视居住 从2020年3月15日开始,常玮平开始每日录制一个生活日志短视频,取名“趣宝日志”,并开始上传到名为Danny Crane的个人YouTube频道。 10月16日,他在“趣宝日志”211期中披露自己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遭到了酷刑。他说,“我被锁在宝钛宾馆招待所的房间的老虎凳上,每天24小时,10天的时间,这是一种极端的酷刑。对我造成的伤害是,我右手的食指和无名指到现在依然是麻木的、没有知觉或者知觉不正常。” 11月3日,常玮平妻子收到宝鸡警方的指定居所监视居住通知书,涉嫌罪名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接着在11月22日,常玮平在凤翔县老家被宝鸡市公安分局以“违反法律规定”为由带走,没有手续。再次被监视居住。 律师:他不会掌握什么国家秘密 目前,家属委任的两位律师张科科、张庭源受到司法部压力,退出案件,改由陈进学和付爱玲律师接手。 此前,代理律师张科科曾向新唐人电视台表示,“他具体犯的什么事,但这肯定不涉及国家秘密,国家安全不等于国家秘密,他也不会掌握什么国家秘密。即便是国安案涉及到国家安全也必须要‘有碍侦查’,而且也要在‘有碍侦查’的情况下才可以采取,而不是必须采取。” 张科科还表示,“常玮平在1月到10月取保候审期间未曾离开过宝鸡,也没有新的涉案缘由,不可能涉及所谓的‘有碍侦查’。具体是为了去年厦门会议的事还是这次他在网上发的一个视频的事,并不清楚。”# 责任编辑:高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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