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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推网络身份证 被指末路心态

【大纪元2020年11月28日讯】(大纪元记者易如采访报导)中共公安部日前声称已在福建、广东等地推出“网络身份证”。评论表示,中共此举非常邪恶,欲达到阻遏外界真相信息流入中国的目的,这也是中共末路心态的一个具体表现。 大陆媒体报导,11月22日至24日,在浙江乌镇举办的“互联网之光”博览会上,中共公安部第一研究所正式推出“居民身份网络可信凭证”(也称网络身份证、网证,或CTID)。获取“网证”需向警方提供人脸、指纹及身份证晶片等生物与个人资料,待中共公安部核实后发出。 报导称,该“网证”能够在不泄露身份信息的前提下实现在线身份认证。当个人用户在使用APP等需要身份信息进行认证时,用“网证”就可以代替。据该研究所的工作人员介绍,目前已在福建、广东等地推行运用,今后逐渐推向全国。 福建福州程先生对大纪元表示,到目前还没有听到要求办“网证”的消息,如果要求办“网证”,他担心看不到外网,“用身份证到公安部门登记办‘网证’才能看外面新闻很烦人,那些当官的都可以上外网看,上推特,为什么我们就不行,这不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署名“LT视界”的时政评论人士发推文表示,中国公安部推行“网证”非常可怕,“网证”相当于二维码,与公安机关身份信息联网。 中国公安部推行“网证”,非常可怕。“网证”相当于甚至二维码,与公安机关身份信息联网。以后中国网证登陆或任何需要上网的行为都会被要求上传“网证”,甚至会取消电话短信或邮件确认。 pic.twitter.com/BdVcw8ggYX — LT 视界 (@LifetimeUSCN) November 25, 2020 互联网观察人士古河对大纪元表示,中共正把管理网吧那套措施推向整个社会中的每一个人,官方的目的是进一步加强对信息流通的控制。 “在中国,到任何一个网吧上网,必须要有身份证和上网卡,上网卡就是公安机关批准的卡,上网时都要登记、扫描,然后在规定的号码机子上上网。现在用这个方法,就是把管理网吧的措施用到家庭或每一个人身上。” 古河说,使用“网证”更智能化,很快能查到上网情况,“其实现在不用这个措施也可以根据IP地址查到每个家庭或个人的上网情况,只是稍微麻烦一点,这样一搞,不需要根据IP地址,网证二维码扫码,整个上网的行动都被它掌握,在什么地方上网、用的什么IP地址,很快就查到,这个就是更智能化了。” 对此有网民称,“人类社会将步入数字极权时代,一个远比‘1984’更加恐怖的时代!”也有网民说,“这个应该是让公安可以快速收集信息用的,其实就是数字集中营。”还有网民说,“看来中共想把中国变成网际网路监狱,不仅要加高防火墙,还要进行物理上的加高,这可能是为了对付美国未来的推墙行动!” 大陆民主公益人士董广平对大纪元表示,这个举措是对民众上网的控制,“它就是要掌握你的身份信息,因为注册它的APP的时候必须实名注册,所谓不泄露身份信息是它的一种障眼说法,转移老百姓的注意力,(其实)它主要的目的就是要对每个人实施监控。” 这就像再筑了一道“墙”,此举非常邪恶,“只要上网,必须注册(它的)APP,通过它的APP才能上网,否则,互联网都连不上。那麽你是谁?上什么网?你的位置在哪儿?等等,对你的掌控非常细致,无论在全国任何一个地方随时随地进行全面严格的上网管控,中共这一招非常邪恶。” 中共的目的是对信息进一步的管控,董广平说,“老百姓接触国外的信息多了,知道真相后对中共必然形成反感、反对中共,所以,它就不让你看到事实的真相,(以后)不用人上门找你,直接在APP上就进行控制,给你限制、断掉或给几天不准上网的惩罚,非常邪恶。” 董广平表示,人们也不必担心,中共封锁不死,“也会有办法,以前用VPN翻墙软体,下一步翻它这个程序的反制APP软体也会出来。另外,中国还有很多国外的公司,他们会用VPN翻墙,中共这么搞也会招致这些公司的不满而抗议,甚至搬离。” “现在中共是穷凶极恶采取各种手段抗拒外部世界,只能说明共产党歇斯底里,只能招致人们对它的更深厌恶。”董广平说。 古河也表示,这个现象说明,中共对网络上的信息流通非常害怕,“因为信息自由流通就意味中共过去的罪恶、现在的罪恶以及将来它想要干的那些罪恶都将要被曝光,真相的力量是相当强大的,所以,中共必须对人们的上网行为进行控制,这也是它走向没落的一个具体表现。”# 责任编辑:梁梓

成都男子举报官员冒名开公司 被关精神病院 | 被精神病 | 监护人

【大纪元2020年11月27日讯】(大纪元记者李熙采访报导)成都男子斯毅因被人冒名注册一家公司,打市长热线求助,但被社区街道办、派出所和医院三方人员送进成都第四医院精神病院,至今已近三个月。主治医生两次主动提出让他出院,但街道办又重新帮他办理住院。 现年43岁的斯毅,家住金牛区驷马桥,父母早年去世,此前因找工作问题和街道副书记有过节,曾被街道办强行送精神病院达9个月。 被冒名注册公司 今年8月的一天,社区突然打电话找斯毅要查实“成都红辉商贸有限公司”法人是否为他所办?注册资金1100万元是从哪里来的?斯毅感到很惊讶,回答没有这事。 于是,斯毅的监护人杨朱华于8月26日带着斯毅去青羊区派出所报案,他们又去工商局查询,确实有这家公司,斯毅是法人。工商局行政部人员说这些事情很多,社区拿走这些残疾人身份证、户口本复印后,拿去办空头公司洗钱。 杨朱华说,就在我们上午去工商局查询后,这家公司当天下午就注销了。 杨朱华告诉大纪元记者,“斯毅想到他是被‘精神病’的人,别人要用公司做了违法的事,他们肯定要来找他的监护人,精神就很压抑,才打市长电话求助。” 8月30日,就在斯毅打了市长热线电话的当天晚上10点,社区街道办、派出所、医院就来了,又强行把他送进精神病院。 记者拨打成都第四医院护士站的电话,找到斯毅接听电话,他向记者表示,“这里的环境很不好,很吵,我都要用纸塞着耳朵,我很想出去,但是不知道怎么办?医生跟街道提过两次让我出去,但是街道又重新帮我办中转,就是重新住院。” 斯毅还特别提起他的监护人杨姐姐,特别感谢她对他的付出以及所做的一切。 记者拨打社区徐青松书记电话了解斯毅的情况。他说,斯毅的事你找他的监护人。”随即挂断电话。 记者再拨打街道办事处电话,但无人接听。 有热心民众揭露,斯毅住院费用是由民政部支出,他们为了把斯毅弄进医院私自挪用公款,是一种严重的违法行为。 社区起诉撤销监护人资格 志愿者杨朱华女士,担任斯毅监护人已经三年多,她无私付出,和斯毅建立起很好的互信关系。最近,树蓓街社区却向法院起诉撤销她的监护权,理由是她没尽到监护人责任,让斯毅打了市长热线电话。 杨朱华说,“他没有病,很正常的,就是强行把他关在里边不让他出来。天天关在精神病院里,强行关着你,强行绑着你,24小时不放你,强行灌药还要看你喝下去才不弄你。精神病院比监牢还监牢。这是非法拘禁,人权都没有了。” 这段时间,杨朱华一直在跟街道协商让斯毅出院,街道办却说,我又没花一分钱,都是政府出的钱。街道说:“我把他医了”。杨朱华说:“他本来是正常人,每天跟那些精神病患关在一起,每天给他吃精神病的药。医什么医嘛!” 她说,“他们社区不让我当他的监护人,就折腾他,天天把他关在精神病院。现在我在管他了,他们(医院)就不敢天天给他吃精神病的药。我说不管付出一切代价我都要管他。医生一再说,你跟社区好好商量,我说商量了,社区就是以斯毅到处去上访为由不让他出来。” 杨朱华表示,“我当了他三年多的监护人,2017年11月开始管着他的,2018年12月去办公证也是经过社区同意的。现在又不让我当了。” 杨朱华担任斯毅监护人的公证书。(受访者提供) 根据杨朱华介绍,2016年,斯毅看见招工广告去社区找工作,经过多次社区都不安排,斯毅质问社区副书记李艳为啥不安排,遭破口大骂。 斯毅在生活无望之际喝酒解愁,社区看他身上有酒气就将他送进成都市第四医院,经医院检查,斯毅什么病都没得,医院多次要求斯毅出院,社区始终不接人。最后社区又以斯毅有精神病为由,再次强行押送彭州市笫四医院。 斯毅在这两大医院被关押272天,在暗无天日下度日,一度自残,医院再次通知社区接斯毅出院,等了五天仍不见社区来接人,后来医院帮他想法逃跑出院。由于长期在不见天日的病房里,出院后眼睛无法正常见到阳光。 斯毅逃出医院后,曾经在医院受到斯毅照顾的病友田西平,托人找到杨朱华,委托她担任斯毅的监护人,并且经公证处公证。 如今,社区因斯毅打了市长热线电话不让杨朱华再担任他的监护人,而向法院起诉撤销其资格,案件已于11月11日开庭审理,尚未判决。# 责任编辑:梁梓

3种豆煮汤喝去湿气 中医妙方击退湿疹、干癣 | 食疗 | 绿豆 | 三豆汤

冬天本就干燥,又因寒冷,洗澡水也越开越高温,把皮肤的油脂层都洗掉了,因此皮肤就常干痒,湿疹、干癣也容易爆发。怎样才能让皮肤变舒适、避免皮肤病困扰? 吃清热利湿食物 滋润皮肤、改善干燥 皮肤干燥的人,平时多吃清热利湿的食物,像是绿豆、丝瓜、冬瓜,能够舒缓干痒。以下两种饮品,适合用来滋润皮肤。 ● 绿豆薏仁汤 绿豆薏仁汤是非常好的养肤汤饮,可改善干痒,并使肌肤变得光滑细致。 食材:绿豆、薏仁、冰糖少许。 作法:绿豆和薏仁洗净并浸泡4小时以上,一起熬煮。关火前加入冰糖。 绿豆薏仁汤可改善干痒,并使皮肤变得光滑细致。(胡乃文开讲提供)● 柠檬白木耳饮 柠檬白木耳饮适合皮肤干燥黯沉的人。柠檬清热,且含有高量维生素C,有益皮肤。白木耳滋阴润肺。 食材:柠檬 半颗、白木耳 10公克、冰糖少许。 作法:先煮白木耳,煮好后加柠檬汁、冰糖。 冬天湿疹发作,不妨煮三豆汤或清热利湿茶。 1. 三豆汤 湿疹食疗方——三豆汤,食材非常简单温和,就是绿豆、红豆和黑豆。绿豆清血热,红豆利湿排水汽,黑豆解毒。可以加少量生甘草,再加白米煮成三豆粥。 每天早上喝一碗,对于湿疹有很好的食疗效果。因为工作或学习压力大,满脸、满背长青春痘的人,也适合吃这个药膳。 每天早上喝一碗三豆汤或三豆粥,对于湿疹有很好的改善效果。(胡乃文开讲)配方:绿豆、红豆、黑豆、生甘草适量。 作法:豆子浸泡30分钟,所有食材放在电锅煮。 2. 清热利湿茶 许多人以为湿疹皮肤干燥是因为缺水,于是拼命灌水,但无济于事。其实,皮肤干燥是因为皮肤上的保护层没有了,多喝水是没啥用的,可以试试喝清热利湿茶。 湿疹皮肤干燥多喝水是没啥用的,可以试试喝清热利湿茶。(胡乃文开讲)配方:茯苓 15公克、白术 12公克、地肤子 10公克、牡丹皮 10公克、甘草 5片。 作法:药材洗净,泡20分钟,入锅,放800~1000cc水煮。水滚后,改文火煮15~20分钟。 去掉药材,喝药汁。一个星期喝一次,在一天之中慢慢饮用。但是,身体虚寒的人或者月经期的女性,暂时不要喝。 用大麦熬汤,“洗”好干癣 冬天干癣发作,皮肤严重干裂、脱皮屑,有时会痒和痛得受不了。干癣皮肤干硬如牛皮,又叫牛皮癣。 治疗干癣有一个非常简单的办法。清朝《医宗金鉴》里写道:用大麦一升熬汤,先熏后洗。什么叫先熏后洗?在烧煮的时候,有蒸气冒出,用蒸气熏身体痒的部位。等水烧好后凉一点,再用来洗发痒的地方。它可以治干癣,也可以拿来治异位性皮肤炎和其它的痒。 用大麦一升熬汤,先熏后洗,可治疗干癣。(Shutterstock)洗好后,再擦一个叫做“三妙散”的方子。三妙散渗湿杀虫,杀虫就是杀细菌、霉菌。 我曾经也得过干癣,不过我是“忍”好的。有一次,我的小腿上出现一大片干癣,一抓就破,流血流浓,流得家里地板上都是,非常严重。我不停的抓痒,越抓就越坏。 后来,我想到一个办法。皮肤科医生治皮肤病用抗生素、止痒剂或类固醇。不过,抗生素杀不了皮肤上的霉菌,而类固醇和止痒药只是止痒而已。 既然皮肤科是用止痒的方法来抑制,也没有灵丹妙药,那么,假如我不用任何的方法,只要忍住不抓痒,可不可以呢?于是,我就开始忍,忍了三个月完全不抓,结果,很大一片流血流脓的癣真的完全消失了,连疤痕都不见了。 这其实是利用人体的自愈力痊愈的。因为抓痒的时候,容易破皮、让症状加重;忍住不抓,就不会有更多霉菌、细菌感染,不会恶化、发炎。于是,皮肤就靠自己的力量痊愈了。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N1lv_HdbUXA 新唐人《胡乃文开讲》制作组 身处纷乱之世,心存健康之道,就看健康1+1! · 湿疹为什么治不好?中医师:根治关键在这里  · 皮肤痒好难受!4大穴位止痒 · 湿疹就是皮肤发炎?湿疹症状、治疗和保养全图解 责任编辑:李清风

黄秋生主持美食交友节目 自曝入籍台湾进度

【大纪元2020年11月28日讯】(大纪元记者佟亦加综合报导)上半年曾到台湾拍戏的港星黄秋生,日前再度抵台。已经完成两周防疫隔离的他,27日在台北出席实境节目开镜仪式。对于备受关注的是否入籍台湾的问题,他表示,“有工作自然会留下,时间长了就等于入籍了。” 黄秋生刚结束两周的防疫隔离,27日和KID、宋柏纬一起出席LINE TV美食交友节目《开着餐车交朋友》的开镜仪式。回想隔离期间天天写书法、看书、做运动,他苦笑着说:“不太好,很闷,差不多疯掉了!” 被问及他为何接下节目,他表示,来到台湾多次都在台北工作,“这节目带我玩整个台湾,是个很好的机会可以认识台湾,将来我要多来台湾的话,我就可以知道去哪玩”。 至于三个人首度合作主持的默契问题,宋柏纬表示,黄秋生银幕形象冷酷,实际上私下幽默风趣,不过,她直说“一开始确实有点尴尬”,黄秋生立刻接话:“我觉得没有默契更好看!”KID逗趣地说,黄秋生已保证,不会把他和宋柏纬做成“人肉叉烧包”。 黄秋生坦言,合作前不认识KID,“因为很少看电视”,KID则笑说:“秋生哥都跟国际巨星合作,所以今天开始我就也变成国际巨星。”笑翻全场。 至于入籍台湾的计划,黄秋生笑着回应:“这一个半月我已经算移民过来,拍完节目之后,还有餐厅生意、配音的工作,还会再多留一个月,时间长了我就等于入籍了嘛!” 至于是否有在台置产的计划,他率性回“没钱”,并跟记者开玩笑说:“要不你借给我钱?” 责任编辑:黄珊妮

【财商天下】传马云被边控 旗下蛋壳公寓出事 | 蚂蚁金服 | 爆雷 | P2P

【大纪元2020年11月28日讯】最近,马云可谓是麻烦缠身,一波未平又一波。 前不久,我们刚刚讨论了不少有关于蚂蚁IPO上市被叫停的话题,最近外界又流传,说有消息人士披露出更多有关蚂蚁集团的内情。据说,习近平对蚂蚁集团痛下杀手,是因为背后江派股东势力让习芒刺在背,而目前马云已被暂时性边控,处境岌岌可危。 我们在之前的节目中,已有分析,从招股书来看,马云出资不多,但事实上是这家数千亿市值公司的掌门人。另一方面,蚂蚁金服的众多股东都指向了一家叫博裕资本的投资公司,而这家公司的实控人是江泽民的孙子江志成。 据这位消息人士透露,正是蚂蚁金服背后的江派股东势力让习近平在最后时刻对马云痛下杀手,而马云在出席上海金融峰会前,就已经得知蚂蚁上市计划被否决,所以为找台阶下,马云才在会议上故意放肆了一把。 消息人士还说,在蚂蚁金服被围剿后,马云深感不妙,除了向有关部门积极认错、不断释放善意之外,集团高层也在不断想办法突围、进行向上关说。另外马云本人也预感到了此次危机非同小可,已做好了最坏打算。但与以往不同的是,此次危机并非简单地靠钱能解决的,习近平在最后一秒按下了停止按钮,被认为要敲打马云背后势力的意味非常明显。 另外,内部消息还传出,王岐山再度出山帮助习近平收拾经济残局时,首要任务就是整顿金融市场,而蚂蚁金服可以说正好撞到“枪口”上。 王岐山认为,蚂蚁金服业务与高利贷无异,比如用户在蚂蚁金服借1,000元,实际上蚂蚁金服出资只有10元,剩下的990元都是蚂蚁金服的合作银行承担的,蚂蚁金服只出了其中的1%。王岐山质疑蚂蚁金服的市值过高威胁到了中国的金融安全,直言“它就是个放贷的”。 而把最大的放贷权交给民营企业以及背后的政治反对势力,对习近平来说是一个巨大威胁,也不符合习近平要掌握全局的战略部署。习近平的智囊团队也直言蚂蚁金服是打着高科技外衣的高利贷公司,如果放任其野蛮生长,早晚会成为一大威胁。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3swQQeS1ehw 除了蚂蚁事件释出新消息外,最近又有一则爆雷事件和马云扯上了关系。几天前,长租公寓公司“蛋壳公寓”传出资金链断裂、强迫租客退租、拖欠员工工资等问题,在北京、上海等地陆续传出了维权事件。 蛋壳公寓在2019年10月提交给美国证券交易所的招股书中显示,蚂蚁金服曾作为蛋壳公寓的战略投资方,持有股份比例为7.8%。 接下来,就来关注一下“蛋壳公寓”最近惹出来的不少风波。 11月底的上海已经进入初冬,而一群在外打工、苦苦奋斗近一年的年轻人还没有迎来年底的奖金,却先迎来了一场“无家可归”的维权。 这次爆雷的蛋壳公寓在长租公寓中的规模位列中国第二,在中国大陆管理超过40万户房间,累积服务人数超过100万人。除了蚂蚁金服持有蛋壳公寓的股份之外,招股书还显示,当时知名的老虎环球基金占股更达两成。 而且,让人诧异的是,今年1月17日,“蛋壳公寓”还刚刚成功登陆纽交所,募集资金大约9.78亿元人民币,也因此,当10月份时市场传闻蛋壳公寓濒临破产时,很多人都不相信。 但其实,长租公寓爆雷并非是近期才发生的现象,从今年初开始,沃客、喔客、青客、巢客、三彩家、城城找房、友客等长租公寓都已经相继“爆雷”。用大陆媒体自己的话说,“长租公寓爆雷频发于多个城市,整个行业已是一地烂泥。” 在大陆社交媒体微博上,许多蛋壳租客发帖称,因“蛋壳”拖欠了房东租金而遭到了房东驱赶。有的租客白天刚交过2万元的年租金,晚上却被迫在肯德基里面过夜,还有的租客不但被房东赶出来没地方住,还要每个月偿还租按揭款。 “蛋壳公寓”的租户林先生对媒体说,自己所租的公寓已停水,蛋壳公司也不解决。蛋壳公司让租户年付,但是给房东是月付。报警也没用,现在警察都不处理,全国都有不少被房东赶出去的租客,被赶出去,还要交租金贷款。 “租金贷”就是租客与长租公寓公司合作的金融机构签订贷款合同,金融机构向长租公寓全款支付一整年房租,再由租客分期向金融机构偿还房租赁款。 与“蛋壳公寓”长期合作租金贷的是隶属腾讯公司的微众银行,蛋壳公司通过低廉房租、月付折扣等优惠措施吸引租客,但是在签租房合同时并没有跟租户说明这个月付实际上是“租金贷”。因为要预缴长期的房租,不少租客选择贷款方式交纳房租,所以,现在蛋壳公司爆雷后,租户们不但被房东赶出门,还要继续偿还每月给银行的“租金贷”。 作为二房东的蛋壳,收了租户的现金或是“租金贷”,却没有按期把房租交到大房东手里,所以,房东们也认为,没有收到租金就不能让租户住合情合理。 就在房东和租客矛盾激化时,始作俑者蛋壳公司,是怎么做的呢?有网民发布出了蛋壳房东和房客发生冲突的影片说:“‘蛋壳公寓’骗房东解约可以清租客,骗租客即使房东解约也有权利继续住。蛋壳两头骗,把自己撇开,激化业主和租客的矛盾。” 有网民盘点了这两年中国的金融事件后,发帖说:“我骑车没碰ofo(单车),饮料不点瑞幸,炒股没踩康美,小投资避开P2P,连麻将都不打,结果简简单单的一次租房,却眼看着自己踏进了雷区。” 又一场庞氏骗局 收割“新鲜韭菜” 也有评论说,这一场庞氏骗局,收割了这些刚刚走入社会的“新鲜韭菜”。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长租公寓”,在中国大陆又名“白领公寓”,多是一些一、二线城市工作的年轻人租住。 “长租公寓”公司将业主房屋租赁过来,在装修改造、配齐家俬家电之后,再以单间的形式出租给上班人士,在2015年时最早出现,2016年开始在大陆迅速流行,在2016到2018年间,比较知名的“长租公寓”增加了超过300家。 而中国的“长租公寓”在本质上是结合了房地产与金融的模式在营运,实则是中介公司,就是二房东,并且在资金营运方面采取的是“高进低租,长收短付”。即以高于市场价拿房,给房东的付款方式是一个月租金或一季度租金,再以低租金出房,但从租客手中收取的是半年,甚至一年的租金,租客通过与蛋壳的合作金融机构办理贷款,一次性预付一年房租及押金,蛋壳从金融机构拿到这笔钱后,可以利用这笔资金扩大规模或进行再投资,但租户需要每月偿还金融机构贷款。 经济学博士、空白研究院创始人杨现领对此的看法是:“长租公寓”通过贷款一次性回收半年或一年的租金,通过金融工具加大杠杆率。部分“长租公寓”的关键问题是过于激进,在杠杆率过高的情况下,过快地加大规模,前期大量囤房,甚至陷入恶性竞争,但却没有形成与之相匹配的管理能力。 这里面包含了“庞氏骗局”的两个因素。第一个因素是为了获得大量房源,中介承诺给房东高额回报,高于房东直接出租给房客的租金。第二个是“拆东墙补西墙”的模式,在中介公司资金入不敷出之后,骗局泡沫破裂,让大量投资者和租客蒙受损失。 房客这方,为了获得低价房租,通过借贷将大量资金提前预支给了中介公司。而中介公司却把预收来的租金分期支付给房东,剩余的大笔租金则被中介公司拿去使用。这里中介公司的角色相当于变相筹集资金。随着资金的差额逐渐扩大,一旦市场需求及价格出现变化,很容易导致资金链断裂,中介公司会立刻破产倒闭。 这种营运风险,难道没人看出来吗?其实在2018年时,“我爱我家”前副总裁胡景晖就曾警告“长租公寓爆仓,一定比P2P爆雷更厉害。”就在胡景晖话音刚落,杭州就出现了首例长租公寓爆仓的案例,杭州鼎家破产,4,000租户受损。 接下来,2019年8月,在经过多次辟谣后,总部位于南京、成立仅3年的大型“长租公寓”营运品牌“乐伽公寓”也宣布倒闭,涉及的房东、租客在万人以上,涉及7个重要城市。 P2P再现 中共法律不保护受害者 在“蛋壳公寓”的房东与租客的控诉中,人们看不到中共监管部门的作为,租客报警无人回应,有的报警被直接说“你们自己解决”。一些上微博维权的受害者发个帖子,还要战战兢兢的先自称爱国,并自我审查跟贴下面有没有所谓的“反动”言论,因为怕自己维权不成,还被政府扣上“寻衅滋事”的帽子;也有胆大的网民痛批政府不作为。 这让人不禁想起当年的P2P网贷平台爆雷后,数百万老百姓一夜之间变成了“金融难民”。民众几千万亿的血汗钱挥手间变成了中共利益集团的海外黑钱,被骗破产的维权民众被中共以维稳名义抓捕打压。 P2P事件曾被外界称为“犹如中共主导的国家级庞氏骗局”,被认为是由中共国务院牵头、打着“金融改革”的旗号发起的一场金融骗局,诈骗过程中,有国家级媒体央视和中共官员为其站台。 如今,似乎P2P的场景再现,只是从金融转到了租房市场。那么,为什么在中国有越来越多的产业出现了“庞氏骗局”呢? 中共体制一手制造“庞氏骗局” 在前几期节目中,针对恒大债务危机事件,我们曾分析过,中国当前的经济模式就是“投资-信贷-债务”,当市场主体出现债务危机的时候,就可能会引发一环扣一环的连锁反应,危机从企业传导到金融机构及员工,再传导到消费市场及需求,结果就是中共当局无法稳住、保住经济,而中共现在解决市场主体爆雷的方法,就是转嫁风险。 以恒大为例,中共当局的转嫁手法是先将主体债务风险转嫁到多个战略投资者,接下来通过银行等金融机构稳住这些企业的现金流,而风险则由此传导到银行和金融系统。而随着金融机构与银行的资产恶化、坏帐增加,中共再让资产管理公司吸收金融系统的风险,而四大资产管理公司把没收回来的银行坏帐,再度剥离到财政部“共管账户”,成为所谓“政府负债”。 到“政府负债”这一步并未完结,经过层层转嫁,最终的债务都会通过政府税收与印钞票来解决,这才是“庞氏骗局”的最后一步,就是让中国全体百姓为它的失败买单。 面对中国资本市场的乱象,2019年11月,前中共财政部部长楼继伟曾表示,中国资本市场存在大量“庞氏骗局”,包括“庞氏融资”、“庞氏投资”等。 10月24日,中共国家副主席王岐山在上海“第二届外滩金融峰会”上发言说,金融是现代经济的核心,并强调中国金融不能走投机赌博的歪路,不能走“庞氏骗局”的邪路。 王岐山的话显然不是随便说说的,这种担心和警告也恰恰在证明,中国金融走的就是投机赌博的“庞氏骗局”的邪路,而这样的路,恰恰又是中共体制一手制造出来的。 当下,“蛋壳公寓”的爆雷,让一些正为事业奋力打拼的年轻人们心碎一地,连带受到冲击的还有他们的家庭。 策划:许巧茹、宇文铭主播:尉然撰文:李晓彤、财商经济研究所财商天下:https://www.youtube.com/playlist?list=PL-So5dawJ61r39w1eqiwLEggD-WT0Rjh8 责任编辑:连书华

壹心理 | 弱势女性,不配有性尊严吗?

原标题为: “我,72岁,养老院植物人,被78岁老汉性侵”| 弱势女性,不配有性尊严吗? Susie|作者 朴素的树、虫子|编辑 hessel|图源 今天,壹心理和你聊聊“弱势女性的人身安全 ”。 “一个老头,把我妈性侵了。” 11月中旬,哈尔滨媒体报道,一名72岁的植物人老太太被性侵,罪犯居然是同一老年公寓的,78岁半自理老汉。 事发当晚,老太的女儿恰好留宿陪护,就在妈妈房间的斜对面。 凌晨1点40分,老年公寓一片寂静,一个身影缓慢移动在摄像头下,随后不久,老太的房间发出响动。 一个老头正趴在母亲身上,让及时赶到的女儿抓了个现行。 事发后,老太的女儿报了警。 公寓负责人表示,这是没有办法承担的风险。 一个星期后,老头被家人接走,老太太一家却未得安宁。 老太的女儿说,没想到母亲到了这个年纪,还会遭受这样的伤害。每次想起这件事,她就觉得恶心难受。 你知道吗? 每天每夜,类似事件,都在无数个角落里,默默发生着。 她们的大声求助,好像都被现实按了静音键,不被听见。 尤其是:老年女性,留守女童,和女精神病人。 老年女性的控诉,没人相信 美国一家养老院的护工,曾受到多起性侵指控,却仍然在原岗位工作了8年之久。 据称,曾有老人多次试图举报,却没人当回事。 直到一位护士亲眼目睹了他——强奸了83岁的老年痴呆症老人。 2015年,老人的女儿在法庭上含泪控诉: “83岁的她,不能说话,不能反抗。 她被强奸时,就像婴儿一样无助。 这个男人的伤害,将是她人生中最后的记忆。 她一辈子都活得那么有尊严,最后却被这个男人给了最致命的打击。” “我向妈妈保证,我一定会说出她的故事,这是她最后的愿望之一,让人们知道,并非年纪大就不会成为性侵的受害者。” 另一名88岁老人的女儿说道。 性侵一个老人的成本有多低? 《老妇人》的导演林善爱曾做过调查,老人性暴力的实际报案率,仅为百分之一点几。 导演林善爱接受采访 为什么老年人受到侵害后,往往选择息事宁人? 最近上映的电影《老妇人》,道出了原因。 69岁的老人孝正,被29岁的理疗师强奸,几番纠结后报警,却没人相信。 法院驳回了警方的逮捕令,理由居然是: “年轻男子性侵年迈女子,可能性较低。” 老人绝望地反复问警察:“如果受害的是年轻女性,他是不是就会被逮捕了?” 英国作家威·赫兹里特说:偏见比无知更可怕。如果无法保护他们,也请至少保持尊重。 电影里,老人以独自复仇的形式,找回了自己的尊严。 这样一个人的战斗,十分坚强,却又太过悲壮。 老人用亲身经历诉说着,任何年龄,都可能成为被性侵的受害者。 留守女童的遭遇,无人问津 2017年,广西10个女孩在镇上的托管所,遭到宿管老师的长期性侵 ,她们最大的13岁,最小的只有六七岁。 而留守女童遭遇性侵的案件并非个例。 广西兴业,留守女童自11岁起,遭多位村民长期性侵; 湖北十堰,11岁留守女童,被邻居多次强奸后服毒自杀; 四川自贡,6岁留守女童遭另一位留守未成年人强奸。 摘自2019年性侵儿童案例统计及儿童防性侵教育调查报告 很多遇害的留守女童,对于发生的“那些事情”,甚至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2017年,某乡镇小学老师何思云,偶然得知留守孩子被另一老师猥亵,立即向校方反应。 而学校却没有任何态度。 何思云随后马上报警。 但事后,何思云却被约谈,甚至被建议:要由家长报警。 其实,我国法律明确规定: 对未成年人有教育管理、监管的单位和个人,本来就有对受到侵害的孩子有报案的义务。 儿童性侵事件,值得我们反思: 到底是哪一环保护措施缺失了? 女精神病人的痛苦,无人理会 今年4月初,河北邯郸,一个22岁的患有精神疾病的农村女孩小雨(化名),在当地魏县精神康复医院治疗。 同时,小雨的老公不得不外出打工,赚钱。 封闭治疗三个月后,婆婆把她接回家,发现她竟然在住院期间怀孕了! 后被证实是医院一名男护工所为。 男护工却辩称,两人都是自愿的。 现在,医院已经扣发他的工资,并将他辞退。 至于事件结果,民警表示,一个月的精神鉴定结果,就能判断是否构成性侵罪。 女病人家属又气又恼:“病没治好,肚子里反而多了个强奸犯的孩子。” 小雨这样的农村女性,本来已经是精神病患者,已经够可怜了,不成想还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名男护士明知小雨是病人,还这么做,实在有违职业伦理。 换个角度想,也正是小雨这样的精神病人处于弱势,才会被趁虚而入啊! 试想,小雨的这个孩子,生下来,谁有能力抚养?男护工会吗?还是小雨的丈夫会?而小雨本身也是病人。 而如果选择流产,对小雨的身体又何尝不是一种伤害? 多少女精神病人,根本就没有身体上的自卫能力。 英国媒体《镜报》也报道过类似事件。 女病人凯瑟琳,在精神疗养院一年,竟被性侵60多次! 凯瑟琳回忆道,由于当时服用了大量镇静剂,意识模糊,再加上极度自卑,面对性侵,她只是呆呆地躺着,任由摆布。 由于性侵护工威慑道,有他说好话,凯瑟琳才有可能提前出院,因此她也一直不敢“得罪”对方。 直到隐忍一年后,她终于鼓起勇气告诉了一位护士,事情才浮出水面。 但最终,这名护工却被判缓刑而未被收监。 在大众眼里,这些女精神病人似乎是一群危险分子,人们避之不及。 事实上,她们其实是社会上最脆弱的人群之一,不仅容易遭受虐待,还容易被欺骗。 在安全保护措施不足的医院里,她们对于那些“捕食者”来说,就像案板上的鱼肉。 一位知名教授曾说:“这个社会今天如何对待精神病人,将来也会如何对我们。” 如果我们今天对弱势群体视若无睹,当有一天我们终于老去,或者生病,那条案板上的鱼就将是我们。 弱势女性性侵悲剧频发 是文明社会的耻辱 年老女性、留守女童、女精神病人,这三类人有一个共同点: 她们都是容易被忽视和遗忘的群体。 当看到这类事件,除了对犯罪者的谴责,我们更应该思考对弱势群体关怀的缺失。 要知道,弱势群体受性侵的可能性是正常人的三倍。 由于这类受害女性难以报警,因此犯罪过程很难深入调查,从而逃脱法律制裁。” 她们毫无反抗之力,不容易被注意到,甚至不容易被相信,也就给了犯罪者一次又一次的可趁之机。 另外,老年公寓、学校、精神病院,如果能加强重视和预防,并且对招募员工素质的考核有所要求,性侵事件的发生频率就能大大降低。 当然,前提是,我们具备对这些弱势女性的关怀意识。 写在最后 这些事情的发生太沉重了,看到这里的你,可能会感到十分无力。 请先不要气馁。 要知道,一些事件能被曝光,恰恰说明,它引起了人们的注意,这反而是一个好的现象。 2019年媒体报道的儿童性侵案例中,发生在城市的案例占56.81%,发生在县城的占23.59%。 但这并不等同于,这类案件在城市地区比农村地区更为高发。 反而恰恰说明,城市地区的儿童受到更密集的、来自家庭、学校及社会的监护。 而农村地区儿童遭遇性侵的案件,更不容易被发现,也就更难进入司法程序。 只有悲剧被曝光,只有先意识到问题,才有改善的可能。 你绝对不是无能为力的旁观者。 2017年,南京火车站猥亵女童事件,虽然当时旁观者众多,现场却无人报警。 后来经过网络的不断发酵,11万网友齐力转发,引起当地警方关注,犯罪者最终才被迅速抓获。 积沙成塔,滴水穿石。 作为普通民众的我们,只要把目光关注一下这些弱势的女孩们,老年女人们,推动监管的加强,社会机构才不会对留守女童、女精神人和老太太们冷眼相待。 性侵悲剧才有可能不再重演。 你我的关注,对于这些无助的女性来说,就像照进暗处的光,会成为他们生的希望。 相信总有一天,我们目光所及之处,眼泪与绝望越来越少,温暖和关怀越来越多。 前提是,那需要我们每一个人的努力。 点个在看 ,围观,就是对强奸犯最大的震慑。 参考资料: 1.红星新闻《河北女精神病人与护工“自愿”发生关系怀孕 警方:已对护工采取监视居住》 2.CNN: Sick,dying and raped in America’s nursing homes 3.韩国电影振兴委员会:《专访 导演林善爱》 4.豆瓣:电影《老妇人》影评 5.新浪新闻:留守女童遭宿管老师长期性侵 最小年龄只有六七岁 6.“女童保护”2019年性侵儿童案例统计及儿童防性侵教育调查报告 7.中文网:英国精神病院传丑闻 女病人被奸60次 The post 壹心理 | 弱势女性,不配有性尊严吗? appeared first on 中国数字时代.

【新闻看点】鲍威尔或炸翻乔州 Dominion被深度曝光 | 乔治亚 | 大纪元

【大纪元2020年11月28日讯】大家好,欢迎关注新闻看点,我是李沐阳。今天是11月27日,星期五。 昨天的感恩节大家过得还好吗?大律师西德尼‧鲍威尔(Sidney Powell)前天晚上释放了“大海怪”,在乔治亚州提起诉讼。今天要跟大家分享一下这份被称为“炸弹之母”的诉状内容,其中牵扯出一些重要的黑幕。前索罗斯手下的专家曝光,Dominion系统的硬件是中国制造;拜登曾亲自与黑客见面,指定塞尔维亚人控制Dominion。 听新闻: (听更多新闻请至“听纪元”平台) 另外川普(特朗普)抽干沼泽有了重大行动,开除了基辛格、奥尔布赖特等11位国防部知名顾问等等。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dF51l_QjqUc “炸弹之母”或炸翻乔州 昨天直播我们提到,鲍威尔在提交电子控告书之前,熟悉她的罗斯科‧戴维斯(Roscoe B Davis)率先透露,鲍威尔将在乔州投下仅次于核弹的“炸弹之母”。言外之意,鲍威尔这份一百多页的诉状,威力相当巨大。 “炸弹之母”是美军研发的新型大型燃烧空气炸弹,主要用于破坏地下碉堡,摧毁坑道、洞穴,专门对深藏地下的敌人进行打击。 那么控告书中究竟有什么内容呢? 在这份诉状中,乔州州长布莱恩‧肯普(Brian Kemp)和州务卿兼选举委员会主席布拉德‧拉芬斯佩格(Brad Raffensperger)都成了被告,指控他们多次违法。 其中肯普非法授权选举官员,在选举前三周打开缺席选民的信封。乔州选委会在4月通过一项紧急规则,允许缺席选票在选前三周开始处理,由主管授权打开信封。 这些新规定,直接冲突乔州法律。乔州州法规定,只有在选举日投票开始后才可以打开信封。 而且州务卿拉芬斯佩格和一些县违反了《美国宪法》第14修正案,否认依法享有平等保护,使投票观察员失去了观察和监视选举过程的权力。 起诉书表示,如多名证人的证词、文件和专家证词所证明的,乔州各地的选举数据在数学和统计上的异常几乎是不可能的。在福塞斯、鲍尔丁、切罗基、霍尔和巴罗这些县,尤其存在令人发指的选举舞弊。涉及了数万张选票,足以影响大选结果。 起诉书第104页写道:“该欺诈计划和手段的目的,是以通过非法和欺诈操纵计票,以确保拜登当选为美国总统。” 从被告人员和被告范围看,鲍威尔律师并不是只针对表面的舞弊现象。而是要通过舞弊现象,针对问题的实质。 这正是炸弹之母的威力所在,直接攻入并炸毁地下堡垒,要炸掉深层的大鳄鱼。 鲍威尔推文说,“美国监狱关押的绝大部分犯人的被控证据,都不如我们本次控告的”。 不知道美国监狱里的犯人都是犯了什么罪,也不知道他们的刑期有多长。但是从鲍威尔的说法看,那些深层大鳄鱼的牢狱生活可能不会短。而且这个影响,很可能像戴维斯推文所说,“将波及所有有问题的州”。 “大规模欺诈”源头的内鬼曝光? 起诉书还指控,Dominion公司生产的选举软硬件是“大规模欺诈”的源头。这个系统软件的设计和功能,不能对(选票)分配不当、重新分配和选出选票等情况进行简单审核。 起诉书还显示,有“无可争议的物证”表明,安全系统遭到了破坏。投票机连接到互联网,违反了州和联邦法律。鲍威尔之前就说过,一个孩子拿着手机,就可以进入到这个系统。 另外在起诉书第9页还有一个惊人指控。其中显示,“正如所附的第305军事情报营一名前电子情报分析员所解释和证明的那样(他具有收集萨姆导弹系统电子情报的经验),Dominion软件被代表中国(中共)和伊朗的特工访问,以监测和操纵选举。包括最近的2020年美国大选。本声明还包括一份Dominion的专项记录,其中埃里克‧库默(Eric Coomer)被列为Dominion投票系统的第一发明人”。 库默这个人,朱利安尼律师在19日的新闻发布会上已经明确指出,他与安提法这个极端组织关系密切。并说“他是一个相当恶毒的人”,“要操纵这次选举”。这点不多说,大家去看以前的消息。 这里要说的是另一件事,鲍威尔指控代表中共和伊朗的特工可以访问Dominion系统。既然可以访问,那就完全有能力改动投票结果,这是个浅显的道理。那么中共特工是怎么进入Dominion系统监控并操纵的呢? 前天(25日),美国保守派媒体《国家脉动》报导了一件事。他们发现,在Dominion担任信息技术核心基建经理的安迪‧黄(Andy Huang),曾在中国电信任职。 安迪‧黄的领英简历显示,1998-2002年,他就职于中国电信,从事了“厦门IDC项目”、“厦门市区宽带网络”和“OA Intranet基础设施改革项目”等项目。 中国电信,已经被川普政府列入了中共军工企业的黑名单,认定是中共军方支持的对象。这样背景的人任职Dominion信息技术核心基建经理,掌管关键技术,大家怎么看呢? 此外,安迪‧黄还与思科公司进行了大量合作。而思科早已经臭名昭著,它帮助中共维护严酷的互联网防火墙。 我们不知道安迪‧黄究竟做了些什么,但他的背景非常值得怀疑。他是不是中共安插在Dominion的内鬼呢?会不会给这个软件设置了后门呢?我们不能不怀疑。 《国家脉动》报导,美国情报官员已经确认,北京愿意推拜登登上大位。 另外Dominion与民主党的联系也是千丝万缕。众议长佩洛西的一个前幕僚长和奥巴马2012年的竞选团队主任都曾在这家公司任职。还有加州民主党联邦参议员范士丹(Dianne Feinstein)的丈夫理查德‧布鲁姆(Richard Bloom)是这家公司的重要股东;这家公司还曾给克林顿基金会捐款。 总之,这家公司的背景相当复杂。 Dominion的成长经历 说到奥巴马2012年的竞选,这里还要爆一个大料。 新闻网站“国家档案(National File)”24日独家报导,曾在索罗斯基金会工作过的选举诚信与技术专家达娜‧吉尔‧辛普森(Dana Jill Simpson)曝光,在2012年大选之前,拜登曾亲自前往塞尔维亚会见黑客,敲定Dominion软件由塞尔维亚人控制。 不过具体说这个事之前,要先说一下Dominion的成长经历。这是一个不同寻常的成长过程,或者说这是有目的培养的一个毒苗。 报导表示,2009年上任的奥巴马,任命了同样是非裔美国人的霍尔德(Eric Holder)为司法部长。随后霍尔德以反垄断为借口,强制美国最大投票机公司ES&S在60天内,将收购不到半年的Premier卖给Dominon。 收购了Premier后,Dominon又随即收购了美国的红杉公司(Sequoia)。这使得Dominion从一个市场新生儿,两个月内变成了美国市场老二,仅次于ES&S。 四个月后,在2010年的中期选举中,Dominion正式插足了美国政治。 作为普通的选民,人们只关心自己的选票投给谁,不会注意自己的选票是不是记在了自己支持的参选人名下,因为绝大多数人想不到大选被操纵。 但是对于专注选举公正的技术专家来说,2个月就控制了美国1/3的选举市场,Dominion的成长太不同凡响了。所以达娜进行了一些调查,结果发现了一些惊人的秘密。 拜登亲自指定黑客控制Dominion 达娜和丈夫吉姆都是选举技术方面的专家,他们调查发现,在Dominion后面,隐藏的是私募基金、索罗斯基金会、希拉里基金会、奥巴马政府,还有中共和塞尔维亚等外国政府。 虽然夫妻两人都是民主党人,但他们并不是激进左派。他们认为奥巴马和拜登的做法太腐败,于是在2016年将调查结果告诉了FBI,但FBI并没有重视。 “国家档案”报导,达娜意识到,奥巴马和拜登控制一家选举公司的目的,是为了保证奥巴马在2012年连任。 达娜收集到一些线索,2009年5月,拜登访问了独联体国家塞尔维亚,跟那里的黑客达成了一项肮脏的交易。 文章引用达娜的话说,“拜登跟贝尔格莱德的黑客们达成一个交易,不但让他们能控制ES&S,并且还要通过司法部的反垄断动作,确保后来的Dominion公司拿走一半以上的ES&S软件,交给塞尔维亚黑客控制”。 报导中配发了一张照片,是贝尔格莱德的一个普通建筑外观照。文中指出,那些黑客就在这个建筑里工作。 大家是否还记得,我们前不久的节目中说过一件事。今年大选舞弊丑闻越揭越多后,Dominion公司一百多个员工悄悄删除了自己的领英记录,他们的所在地,都显示为塞尔维亚。 当时有网友就说,这些删除资料的Dominion员工,就像是打开灯后的蟑螂。 现在看来,那些在塞尔维亚的员工,实际是在为拜登和奥巴马工作。而因为曝光的太厉害,害怕引火上身才惊慌失措,四散逃命。 Dominion硬件“中国制造” 除了这些,达娜还发现一个重要问题,Dominion的硬件设备,实际是中国制造。 从表面看,Dominion的硬件是美国伟创力(Flex)生产的,但实际伟创力将生产任务交给了中国的代工厂生产。而伟创力在中国的最大客户,正是中共的科技龙头老大——华为。 伟创力的总部在新加坡,在中国有一个全球规模最大的代工厂,雇用了5万多中国工人,占全球雇员的1/4。 在所有手机产品的生产中,华为是伟创力的重要合作伙伴。华为的基站、智能手机,特别是支持5G的新机型都交给了伟创力生产。 亲自去过Dominion德州总部的达娜告诉“国家档案”,“他们在误导公众这些设备是在那里制造的,它所做的就是把外国编程的机器卖给美国选民。”“这些机器是由伟创力在中国制造的,编程是在塞尔维亚和加拿大完成的。” 前FBI反情报部门副主任弗兰克‧菲格里兹(Frank Figliuzz)曾对NBC表示,中国制造商会被迫配合中共的要求,为中共提供技术信息,从而对美国公司造成威胁。他同时指出,从中国运来的设备可能存在检测不到的漏洞以及安装了可篡改的后门。 中共在2017年通过的《国家情报法》规定,境内外的所有“机构、组织和公民”,都要“支持、协助和配合”中共的情报工作。 如果有人还表示质疑,这里再提供另一个大陆媒体爆料的消息。财经网今天在微博中表示,330万台老年机被植入了木马。微博引述吴某供述,公司开发了装有木马程序的移植包,与多家老年机主板生产商合作,将移植包植入主板。一旦电话卡插入老年机,木马程序就会获取手机号码等信息,还能自动拦截验证码,传给后台数据库。 谁还相信中共没有干预美国大选呢?川普一直说要抽干华府沼泽,而这次大选舞弊,恰好暴露了这些沼泽。而现在这个过程,不就是抽干沼泽的过程吗? 清沼泽?基辛格等国防部顾问被免 前天(25日),五角大楼发表声明,免除国防政策委员会11名知名顾问的职务。代理国防部长米勒昨天(26日)又出面,向这些人表示了感谢。 《外交政策》报导,米勒在表示感谢的同时,希望提名新成员加入提供咨询服务,让美国更能应对大国间竞争。 这是继川普解雇了埃斯珀国防部长职务后,国防部的又一个重大举动,影响同样引人瞩目。 这11名国防政策委员会的知名顾问都是谁呢?其中有人们比较熟悉的前国务卿基辛格和奥尔布赖特,还有奥巴马时期的海军作战部长、退休海军上将鲁格黑德,五角大楼前首席运营官鲁迪‧德莱昂,前众议院情报委员会高级委员简‧哈曼,前众议院多数党领袖埃里克‧坎托,布什政府的财政部副部长麦考密克,前国防部高官富兰克林‧米勒和克林顿时期的副检察长杰米等。 从这些人的背景不难看出,在对待中共的问题上,他们属于比较亲共的一派。从克林顿到奥巴马期间,中共能够在军事、经济方面坐大,全方位渗透美国,窃取美国先进技术,基辛格等人的作用不容忽视。 尤其是基辛格,曾被四代中共领导人接见,是外国政要中唯一的一位。他先后七十多次到访中国,其中官方行动五十多次,私人访问二十次,一直被中共称为“老朋友”。 他促成尼克松访华和中美建交,帮助中共引进外国资本和技术;8964后,游说美国政府放弃制裁;还以“美中关系协会”为幌子,在贸易、人权等方面为中共在华盛顿游说,左右国会决议等等,是典型的“跨国掮客”。 再比如奥尔布赖特,他与同一时期的国安助理塞姆尔‧伯格组成了石桥集团,像基辛格的咨询公司一样,协助欧美客户制定并实施中国市场的经营战略等等。 这些从中共手中获得巨大利益的基辛格们,在竭尽所能的帮助中共,比如公开力挺北京支持的拜登,贬低川普等。奥尔布赖特在2018年曾批评川普,声称川普政府蔑视国际规则、侵犯美国司法、纵容警察暴力、诋毁联邦执法机构等,跟中共的论调如出一辙。 很明显,这些人对川普政府的施政形成了一定的阻碍。在这些人的牵绊下,川普真的如同在沼泽中行走。 更重要的是,这些人可能已经威胁到了美国的国家安全。 本月早些时候,国际原子能机构报告称,伊朗的铀库存是核协议所允许的12倍之后,川普曾提出对伊朗的主要核基地发起攻击。但是包括国防部长、国务卿、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国家安全顾问和副总统告诉川普,轰炸方案并不是一个好主意,会使本已紧张的局势升级。 这个会议本来是一个秘密会议,但是却被人泄漏给了逢川必反的《纽约时报》,而后来《纽约时报》就完整地报了出来。 其实媒体挖消息无可厚非,但是这个事件对美国的国家安全、中东地区局势,甚至是整个世界的和平都有害无益。这等于告诉伊朗,美国不会对你采取军事打击的,因为很多内阁官员都反对川普。这样伊朗会更加肆无忌惮。 中国人说“有所为,有所不为”,但是这些人却把这么重要的秘密会议内容,泄漏给了逢川必反的《纽约时报》。而《纽约时报》完完整整地把会议内容给报了出来。这种发展趋势,相当令人可怕,也令人无法容忍。 无法查证具体泄漏秘密的人是谁,但国防部的这些沼泽每个人都有这种嫌疑。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干脆一起清理,将沼泽抽干。 至于是不是因为提前走漏消息,川普政府采取暂时按兵不动的策略,外界无法得知真实情况。但是今天发生了一件事,不容人不发生一些联系。 伊朗核计划总设计师被斩首 今天有一个突发消息,伊朗国防部表示,军事核计划总设计师穆罕默德‧法赫里扎德(Mohsen Fahrizade),在德黑兰被斩首了。 伊朗官方通讯社法尔斯最先报导说,袭击发生后,法赫里扎德正在医院。但随后法尔斯又更新消息,确认了法赫里扎德在送往医院后死亡。 报导表示,这次袭击是在德黑兰东部的阿巴德市进行的。袭击者“在向法赫里扎德的汽车开枪前,炸毁了汽车”。有未经证实的照片显示,一辆废弃的黑色汽车,挡风玻璃上有弹孔。 伊朗国家电视台在连续报导这一事件时说:“消息来源称,一名科学家在一次武装袭击中,遭到不明身份者对其保镖团队进行武装袭击而暗杀的受害者。” 据BBC报导,对法赫里扎德的死亡,以色列没有发表任何评论,美国五角大楼也拒绝做出评论。 我们不清楚这次斩首行动是否与美国有关,但这次斩首,的确是在五角大楼清理沼泽之后发生的。 还是那句话,好戏连台,大家慢慢走、慢慢瞧。 以上就是今天的内容,如果您喜欢新闻看点,请别忘记点赞订阅,并且分享给您的亲人和朋友。真相,对每一个人都至关重要。 感谢您的收看,再会。 大纪元《新闻看点》制作组 责任编辑:李昊 #

林郑承认现无银行户口 只能天天花现金 | 林郑月娥 | 制裁 | 美国政府

【大纪元2020年11月28日讯】(大纪元记者徐简综合报导)香港特首林郑月娥表示,她被美国制裁后,没有任何银行敢给她开户。现在被迫每天花现金,并在自己家中堆放大量现金。 根据周五(11月27日)香港国际财经台(HKIBC)播放的专访,当记者问林郑遭美国政府制裁后,是否生活有所不便时,林郑回答说,“我跟你这么说,坐在你面前的是香港特首,但她得不到任何银行服务。” “我每天都使用现金购买所有的东西,还有成堆的现金放在家里,政府给我发的薪水是现金,因为我没有银行户口。”林郑表示。 今年7月中共强行颁布港版《国家安全法》,川普(特朗普)政府认为这是对香港“一国两制”国际公约的背弃。川普7月14日签署了《香港自治法》,同时还签署了一项行政令,要求美国政府必须在15天内开始行动,终止香港的特殊待遇及制裁相关机构和人员等。 8月7日,美国国务院和财政部以破坏香港自治为由宣布制裁11名中港官员,包括林郑月娥、律政司司长郑若骅、保安局局长李家超、警务处处长邓炳强等人,理由是他们在遏制香港民主运动、侵蚀香港自由以及压制香港的不同政见者。 之后林郑就在接受中共喉舌采访时,首度透露自己在使用美国财务服务和信用卡时可能受限,香港警务处处长邓炳强也对媒体承认部分银行对他暂停服务。 彭博社8月12日报道,在香港营运的国际银行,包括中共控制的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和招商银行等,都在采取初步措施,遵守美国对林郑月娥等人的制裁令。 10月14日,美国国务院正式警告国际金融机构,不要与镇压香港民主活动的个人有业务往来,否则它们可能很快会受到二级制裁。 责任编辑:林妍 #

冤狱11年 女高级工程师王楣泓再度遭绑架 | 于宗海 | 酷刑折磨

【大纪元2020年11月27日讯】黑龙江女高级工程师王楣泓不顾个人安危告诉人们平安渡过瘟疫劫难的办法,于 11月23日下午在哈尔滨黑龙江大学书店附近被哈尔滨市南岗区哈西派出所警察绑架,现被非法关押在哈尔滨市公安医院隔离。 明慧网报导,六十多岁的王楣泓是牡丹江市地质勘察所高级工程师,因坚持修炼法轮功,屡遭中共迫害。2003年10月,她被六七个膀大腰圆的警察围攻殴打、绑架,被非法判刑11年,在黑龙江女子监狱遭受了种种迫害;同时她的丈夫也遭到惨烈的迫害。 王楣泓和女儿于铭慧。(明慧网)王楣泓修炼法轮功后,按“真、善、忍”标准做人、修心向善,不知不觉中,乳腺炎、痔疮、妇科病等多种疾病不治而愈,心灵也得到了净化升华,无病一身轻。她勤劳、善良、贤惠、乐于助人,无论亲属、同事、邻居,一致公认她是善良的好人。 王楣泓的丈夫于宗海是位画家,原本在牡丹江市图书馆从事美术工作,多次被单位评为省级和市级劳动模范。于宗海因工作繁重,劳累成疾,得了股骨头坏死病,身体弱到连一小脸盆煤都端不动,到各大医院医治没有效果,医生建议只能截肢。 于宗海有幸于1994年参加了李洪志先生在大连讲法学习班,刚回来就能把200斤大米一口气从一楼扛到五楼。在他身上发生的奇迹令很多人震惊,其中许多人相继走入法轮功修炼。 1999年7月20日,中共公开开始迫害法轮功的前两天,于宗海及各市法轮功义务辅导站站长于18日被非法抓捕。2001年11月12日,于宗海因讲法轮功真相被牡丹江市西安分局共和派出所非法拘捕,遭到毒打,并被警察残忍地往口鼻里灌芥末油进行折磨。 于宗海被非法判重刑15年,被非法关押在牡丹江监狱遭受迫害。2006年被奴役时受伤造成永久性的泪腺断裂,2009年在监狱遭强制“转化”(被逼迫放弃修炼);冬天被浇凉水,肋骨被打折,腿被打折;胸部被严重殴打,呼吸困难;因遭电击,原本非常健康的心脏也出现了严重问题。即使这样,监狱还要强迫他做苦役。 2003年10月22日,王楣泓在她二姑姐家被牡丹江市新华派出所苏雷一伙人强行绑架。当时苏雷用枪逼着对她非法蒐身,抢走50元钱。六七个膀大腰圆的警察围攻殴打她,把她从七楼拽到一楼,硬拖上车;又拽着她的头发从车里拖到二楼,一绺绺的头发被拽下来。 一个彪形大汉警察拿着一本书不停地打王楣泓的面部,她的脸被打肿了,衣服被拽坏了。在牡丹江市东安区国保队,以队长张富为首的二十多个警察轮流对她进行逼供。她坐了三天三夜的铁椅子,被禁止睡觉,脚全肿了。 2004年3月,王楣泓被牡丹江市爱民区中级法院非法判刑11年;2004年3月24日,被绑架到黑龙江女子监狱。 在七监区(巩固大队)大队长杨华罚王楣泓整天站着,并让她在车间最累的地方干活。两台机器同时运转,每台机器最高温度180度,再加上七八月份的气温都在三十度左右,高温作业,从早上6点干到晚上8点。王楣泓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头发也变白了。 2006年11月,女子监狱对法轮功学员开始了新一轮的迫害。因为王楣泓不“转化”,被劫持到四监区。在那里,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被严码,即被“包夹”(形式犯人)监控:从早到晚坐小板凳,无论上厕所、刷碗,走一步跟一步,半夜上厕所也得让“包夹”跟着;楼道里不让法轮功学员之间见面、说话,如果法轮功学员碰面说话,就会被训斥、辱骂。 2008年2月份,王楣泓又被劫持到六监区。大队长颜玉华找她谈话,警告不许炼功,并把在女监迫害法轮功学员极为凶残的杀人犯徐臻调到六监区。 六监区车间里阴冷、潮湿,王楣泓经常腰疼、咳嗽,心脏也不好,在十三监区曾因被迫害留下的症状全反映出来了。 一天,收工早,王楣泓在床上盘腿炼功打坐,盖着被子,时间长了被她们发现。警察张晓娟带着徐臻等几个犯人,闯进监舍,把她从床上拽下来。她的右腿膝盖先着地,但还是盘着腿、手接着结印。她们气急败坏,硬把她的手和脚分开,呈“飞机型”在空中悬着。王楣泓被迫害得腿瘸了好几天,右腿膝盖上部长期隐隐作痛。 2011年12月,监狱又一次把王楣泓和其他法轮功学员隔离,特意从车间调来一个长刑期杀人犯当“包夹”。派两个“包夹”监控,不让她和法轮功学员见面、说话,去超市购物得请示,并要求穿囚服点名。 在中共20多年对法轮功持续的迫害中,王楣泓一家四人被冤判,刑期累计31年。甚至当年上小学的女儿铭慧也不能幸免,12岁便被关洗脑班。小小年纪的她便奔波在哈尔滨女监和牡丹江监狱之间,来回探望父母,而监狱有时却以她父母不“转化”为由,不让她见,这更让铭慧伤心、失望和担忧。于宗海身强力壮的父亲在日复一日的惊吓、担忧、悲伤中离世。 文字整理:李洁思;责任编辑:高静 #

【中国哭墙】感恩李文亮(11月23-28日)

编者按:11月23-28日,距离李文亮医生的去世已290-95天。这位在武汉新冠疫情期间因为说出真话成为悲剧英雄的普通眼科医生并没有被民众遗忘,为公共安全与健康充当“吹哨人”成为他闪亮的墓志铭。在李文亮医生留下的微博的评论区,“每天都有成千上万人写下日记”,“诸多双耳朵仍铭记着他吹出的悠长哨响”,网民们在这里和李文亮医生一起分享和倾诉自己的生活与命运。正如一位网名为“一朵默默绽放的花儿”的新浪网友所说:“李文亮微博成了‘互联网哭墙’,一个安放人们良心的地方。” 因为李文亮的微博随时可能被网络审查部门下令删除,中国数字时代对李文亮医生微博下的网民留言每日片段精选备份,直到该微博账号被关闭为止。 以下为中国数字时代编辑摘自李文亮医生微博下的留言区: 2020年11月23-28日 六福田老年公社:咋天感恩节 我朋友圈里在感恩您李文亮!!! 邵楠0610:文亮兄弟,全国眼科学术大会,把你和梅医生两位烈士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你是医生的骄傲,是我们普通人的榜样,是活在我们心中的明灯 1997-0128:疫情依旧没让某些人学会尊重生命 张逗逗逗鸭:李医生 早安呀 蛋壳倒闭了 房东昨天来赶我走 年付3万多的房租就这么没了 刚住了2个月 让我月底之前搬出去 钱也要不回来 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He-28:终于从抑郁中走了出来 太难了 来到这里支教发现自己之前见识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所以以最大的善意 去帮助小孩子 给他们一切我能给的 也遇到了好人 遇到了不好的人 真的好累噢 妖艳儿小HE:李医生 你好像人们的树洞哦突然觉得好有爱 这个社会冷冰冰得 人心距离都好远 好像没有人会关心别人的事 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 相识多年的朋友也慢慢变得不认识 不知道吧 好怀念初高中校园里同学和同学之间的距离 好和爱都看做一辈子的事 高岭之花王希望:今天是感恩节,单位又组织测了一次核酸,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您,来看看 膨胀的豆沙馅面包:文亮,成都大学毛老师的死因调查出来了,不出所料,以毛老师精神有问题结束。你在被迅捷时,在去世前,有没有觉得这里令人绝望呢 LaFouine:毛洪涛和你一样被这个吃人的社会 吃掉了 乌禅那迦海:李医生,我今天很难过,有个人叫毛洪涛,他死了,却没有等到一个公平的结果,你要是看见他,带他走吧,别再回这个恶心的人间了,我,下辈子也再也不来了//天之骄子718:啊,李医生,每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就像来找你,毛洪涛书记的调查结果出来了,除了难过我不知道应该是什么样的情绪,不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Broke869:在那边,有空去和毛洪涛老师聊聊天吧 超酷的图图图:李医生 来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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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theLivings丨33岁辞职的公务员:我算是误入歧途了

大家都那样,你为什么不?要什么价值和尊严,有什么意义?正直有什么意义?诚实有什么意义?良知有什么意义?既然毫无意义——你为什么不? 1 2017年认识陆平原时,我困在区委办已有五六年。如果继续留在那里混日子,或许不久后我就能被提拔为副科级干部。尽管我对这个职业深恶痛绝,并尽力抗拒被同化,但我认为自己努力付出过——或许就是毫无价值地浪费掉青春。虽不敢自夸工作出色,但看到那些比我还混、没什么能力也没什么才华(后来我认识到,才华不应被限定,拍马屁有酒量能钻营其实也是种才华)的人都升职了,内心颇有些不平。况且升职的好处显而易见。老实说,我当时对此有点着迷。 此外,这时我和王悦歆吃尽了两地奔波的苦头,可多年的安逸使我完全丧失了辞职的勇气,她不得不做出痛苦的决定:放弃大城市的种种梦想,来到这里与我过想象中安稳的生活。 鉴于此前有领导说过乐意为王悦歆在县企里找份工作,那天早晨我便带着她的简历去找领导。走出办公室时我就在质疑自己的决定,上楼梯时我开始难过,快走到那个领导门口时我已经把自己鄙视到尘埃里。我把简历折成一团揣进兜里,转身跑下楼梯——打算下午上班时再做决定。 当天中午在餐厅吃过饭,和陆平原去台球厅时,我将面临的人生抉择和盘托出,请他提供建议。其时陆平原刚进区委不久,他在区委办面向全区公开选拔文秘人员的考试中,中得所谓榜首,据说材料写得极好,理论水平极高,预备让他做新任区委书记的秘书。 不过自从上任区委书记被“双规”后,新书记迟迟未能上任。陆平原来到区委办大半年,只能做些整理档案、协助会务的零碎工作,于是他便很有些空闲来我的办公室同我聊天,午餐时我俩经常坐同个桌子,饭后偶尔会绕着院子散步或去台球厅打台球,由此渐渐熟络起来。我觉得就算抛开我并未见识过的材料和理论水平,他也非常适合这个圈子——他毕业于名校,研究生学历,行政管理专业,谦虚好学,处事圆融周正,待人彬彬有礼,且性格和外貌又非常讨喜,这样的年轻人在所谓的官场,通常都混得风生水起。 自然,我说的是通常。因为我当时忽略了一件事,他既能同我走得很近,聊得来,这就不是个好兆头。由于我的特立独行,区委办大多数人都与我走得很远——也就是说,我在那里没有朋友。因而需要有人指点迷津,只能找陆平原。尽管此前我们谈论的都是哲学、电影、文学之类的空泛话题,但我相信他,因为他的思想和观念并不同于我熟识的老古董们。 他听后,只问了我一句:“给你个副科你快乐吗?” 那绝对是我人生中醍醐灌顶的时刻之一。陆平原鼓励我的话,与我此前在幽暗岁月中不断激励自己的话如出一辙,那就是人应当遵从内心,去你想去的地方,做你想做的事,过你想过的生活。那一刻,我便暂时断了让王悦歆回到小城的念头——既然我只能在这个行当混着,就先别拉她下水,至于我何时能上岸,我也不知道。 然而,随后的事,倒有点出乎意料。 陆平原劝导我时,向我坦白心迹,说他也厌倦在区委办工作,最近正打算申请离职,且厌倦的理由十分清奇:“这工作很没价值,不想在这里浪费人生。” 比如整理档案,只需把文件材料归类后装进档案盒以待上级检查,但那些东西十有八九都不会被打开,摆在那里就代表这项工作完成了——至于实际工作成效,可能就在档案盒中某份文件第三页第六段,只有三句话,但为了修饰它,有人必须得殚精竭虑地写上三百句将它包围起来; 比如开会,为个领导桌签的摆放顺序能讨论半天,开完会,安排完工作,干活吧,不行,还得就此项工作召开些落实会、动员会、推进会、协调会等等; 再说材料,上司为“锻炼”他,偶尔安排他写点讲话稿,有什么好写?会议有方案,有任务表,为什么非得“下面我再讲三点意见”?且这些个意见,多半是秘书搜肠刮肚大半夜拼凑起来的空话、套话,还讲得唾沫横飞,叫下面的人昏昏欲睡听上老半天。 “为什么要将这么多的人力物力财力浪费在这些没有多少实际意义的事情上?就算别人能容忍被浪费,我也不能。” 我没料到他温文的外表下竟然潜藏着颗愤世嫉俗的心。他提到的这些工作,每个初进区委办的“小白”或多或少都接触过,我听过有人抱怨苦和累的,却从没听过抱怨工作没价值的,包括我,甚至还为自己干得不错而沾沾自喜过呢。 再说,什么是有价值的工作?有价值的事通常有价格,怎么会轮到他。我想他就是因为没能受到重用,单纯发牢骚而已。 我低估了他。 2 没过多久,陆平原真的找了区委办主任,直截了当申请离职。 这可是本地有史以来第一遭。全区所有单位中,区委办处于金字塔尖,号称培养年轻干部的摇篮,只要人不是太差太混,进来就算把正科捉在手里了。在乡镇,很多人干到退休,用尽心机,副科依然有如虚幻的云朵和不可捕捉的风。 不知多少人花钱托关系往进来钻,你居然想出去?领导让陆平原好好考虑,他表示去意已决。尽管如此,领导还是给了他半个月“冷静期”,希望他能回心转意。 这件事很快就成为区委办的热门话题。这倒怨不得专爱探人隐私的顺风耳和八卦嘴们,只怨陆平原心性坦荡,换种说法就是——没有城府,别人问他因何离职,他也不找个人家爱听的理由,几乎毫不隐瞒,直叙其因。于是乎,冷笑者有之,讥讽者有之,视为笑柄等着看笑话者有之。 至于我,由于他几天就做了我几年来想做而不敢做的事,心里酸溜溜的。 “冷静期”内我俩见面时,陆平原愁眉苦脸,全没了离开时天高海阔的豪情。他在坦白心迹时亦向我透露,他真正的理想是做一名商人——不是那种纯为赚钱的商人,而是既有文化素养又有社会担当的商人,或许就是所谓的“儒商”(但愿我的理解是对的)。他说,这是受父亲的影响。 陆平原的父亲是本地人口中的“老牌高中生”,70年代毕业回乡后当了民办教师,很有商业头脑,教书农忙外,想方设法赚钱补贴家用,很快带领赤贫的家庭步入小康;陆平原四五岁时,他父亲开办了全镇第一家商店;他十多岁时,也就是90年代末,他父亲在邻近的几个煤矿入股近20万元,成为村里最富有的人。 陆平原在父亲创造的优渥家境中度过童年,无忧无虑,不思读书,每天除了玩儿,不知道还能干什么。12岁那年,家中迎来更大的惊喜——整整当了23年民办教师的父亲通过了转正考试,即将成为无数民办教师梦寐以求的公派教师。然而悲喜往往就在瞬间转换,喜悦的神色还未从家人的脸上退去,陆平原的父亲就殁于一场至今无法说明原由的车祸——他浑身是血地倒在公路边,摩托车摔在身旁,不知是外人肇事还是自己跌倒。人被发现时已口不能言,于送医途中离世。对于蒸蒸日上的家庭,这有如灭顶,投资的钱几乎全打了水漂,更因生计无人操持,家境自此每况愈下。 父亲离世,家道中落,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以及弥漫在家中挥之不散的悲戚,促使陆平原开始发奋读书。在他艰难的成长岁月中,成为父亲那样的人,振兴家庭,是支撑着他的最重要信念。 当初他硕士毕业后回乡,没想过去哪个单位上班,唯一的心愿便是创业。只是囿于本地固有观念,又耐不住亲友喋喋不休的规劝,随大流参加了区里举办的事业单位招考,上线,被分配到乡镇,为此关掉了已在盈利的培训公司。 在乡镇的半年,他多在“包扶村”工作,做调查搞统计,打交道的都是老百姓,于田间地头睹得众生百相,感觉既充实又快乐——初到乡镇产生的新鲜感,让他忘记了所谓理想初心,生出想在这条道上走下去的野心。于是区委办公开选拔秘书时,他不免跃跃欲试,加之领导劝诫,亲友鼓励,都说那是仕途捷径,他就昏头昏脑地参加了。 结果——结果是这段时光成功地让他记起了理想初心。 陆平原父亲殁后,母亲未改嫁,凭着丈夫留下的商店将4个孩子抚养成人。母亲得知陆平原想从区委办离职去经商,整日哭哭啼啼,又是威胁断绝母子关系,又觉得他被恶灵附身,非要带他到庙里烧香祈禳。亲戚们也是抨击加劝导,甚而稍有沾亲带故者,也来谆谆善诱。家中每日电闪雷鸣,炮火阵阵,他一时有点吃不消,动摇了。 如果说全区有谁能深解其中苦,似乎就是我。 此前,我已同父母艰难争斗了六七年,解释、讲理、乞求、嚷仗摔门、踢桌冷战,不知用上多少手段,依旧不能使他们铁板一块的官本位思维有丝毫松动。亲友们固然全非势利,但在这个连办身份证都需要提前打招呼的地方,你能浸淫其间谋个一官半职,对他们自然并非坏事。 人们眼见耳听都是权力的好处,什么价值和意义,岂不是天方夜谭!如果你非不肯走这条人人艳羡的康庄大道,准备对抗周遭社会,最好能有强健的精神和不屈的灵魂,否则稍不留神儿就会被送进精神病院去——所以,除了把前一阵他鼓励我的话全数奉还,我确是爱莫能助。我知道,这件事只有他强硬地战斗到底,方有胜算的可能。 “冷静期”还未结束,陆平原就难抵重重压力,吃了回头草(我起初认为是他软弱,后来认识到他只是比我更爱家人),受了群嘲,不过依然受领导重用,没多久就被安排做新任组织部长的秘书。 而后,区文史馆启动编纂志书的项目,我被调用当了编辑,从此埋首于区情区志区故,再未做过副科级干部的梦,也彻底断了让王悦歆回到小城的念想。 3 2017年冬,陆平原的女儿出生。身为两个孩子的父亲,奶粉钱都是好大一笔开支。全家四口还挤在租来的小房间里,当务之急是筹划购置一所为妻儿遮风挡雨的房子。可他亲友无靠,凡事只能自己想办法。现实最能杀死理想,我认为当好秘书、安心仕途就是他的康庄大道,再说,按照本地行情,做官或许也是门“生意”,何必舍近求远。 春节过后,大概二三月光景,有天中午他打电话过来,声音闷闷不乐,说想约我出去聊聊。自从他当了秘书,我俩便很少见面。服务领导是份非常重要也非常繁忙的工作,我的许多同事,一旦当了秘书,脸上就平添了份神秘感,举止变得分外稳重得体,说话更是滴水不漏,自然就不能同我这样口无遮拦的人玩儿了。 天刚降过大雪,街道撒了化雪盐,黑乎乎脏兮兮的。陆平原满身寒气地坐进我的车里,脸上又是熟悉的晦暗神色。显然,他又遇到了问题。 新任组织部长,学历极高,也是秘书出身,先在市委写材料,后提拔到市委组织部任某科室主任,很快又调来区里。按照惯例,他下到区里就是镀镀金,很快要回去的。部长面貌文雅,总笑眯眯的,待人亲切和蔼,不耍一点官架子,完全不同于区里的那帮老派官僚。陆平原刚成为他秘书时,对他评价也极高。可没多久,他就领教了何为官威。 部长既是写材料出身,对材料自然抠得严,一个字一个标点都能反复改上三四遍。于是陆平原加班熬夜写材料成了常态——不过这也倒罢了,毕竟就是在词句上下点儿功夫。其实,端茶倒水拎包开车门也是小事,就算打理部长大人的生活,安排行程、购买车票机票、登房退房,逢着部长家人生日或过节帮着订购礼物等等,忍一忍也能干下去。陆平原知道自己算“二次进宫”,再搞出点幺蛾子,在单位里就真的没法混下去了。 然而,所有忍气吞声都在部长大人叫他去清扫醉酒后吐得脏污的被褥时变得忍无可忍……得!他又开始要求尊严了。 官本位思维严重的地方,官僚习气自然不差,上下级关系往往就被有些官僚演变成主仆关系。本地人至今把给领导当秘书叫做“伺候”,从中就能窥见其中奥妙。 “你是遇到特殊人了,我看他肯定待不长,你忍上两三年,把他送走就行了。”我劝。 “怎么忍?现在跟我说话完全是呼来喝去,一旦有什么不顺意,就冲我发脾气耍威风!” “你当初进区委办,没听说过这些吗?” “倒是有所耳闻。可我以为只要做好本职工作,那些跟我没什么关系。现在是你不仅得卑躬屈膝点头哈腰,还得从内心都变成那样的人。” 我说过陆平原性格讨喜,是因为他总是宽容友善地对待别人,从不发脾气,更不用恶劣粗暴的话语伤害别人,即使发牢骚或对某事深有不满,依旧语气温和,最多就是面上稍有不平之色。可这次,他脸色气得发白,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发抖:“我现在每天连单位都不想去,想到自己那副奴才样子,内心里明明就不想干、不想做,还要强颜欢笑,真是太窝囊了!有时我跟孩子在一起,猛然想起这些事,我就浑身冒汗——如果让孩子知道我在做这种事,他们会怎么想?” 这是想站着就把官升了把财发了,要知道他嘴里的奴才,不知还有多少人争着要做呢!多少有骨气有才华的人进到此门中,最后不是乖乖低了头?不忍气吞声怎么办?换领导?想都别想,只听说过领导换秘书,没听说秘书要求换领导。难道他要故技重施? “不。上次我还想用乡镇做个缓冲,现在我决定了,我要辞职!”他忿忿地说,“不过要辞也不是在这里。上次的事至今风波未平,成了人家的笑柄。我这次就算争口气,也要考到其它地方辞职。” 他说这话时,我们已驶出城区,来到平阔的北方郊野。放眼看去,远处的人家,近处的田地,荒草、树木和这条笔直的公路,全覆在厚厚的白雪下,经晴朗阳光照耀,发着闪闪银光。这洁净的令人有点神迷的景象终于使他从沮丧中抽身出来,停止了抱怨。我暗自松了口气,赶紧掉转车头回到城里,请他吃了碗热气腾腾的烩面(这很有帮助,他晦暗的脸上泛起了光泽),随后便像送瘟神似的把他送回了家。 我当然没把他赌咒发誓考到其它地方辞职的话放在心上,只当那是一时气话。 4 2018年8月份,陆平原说他要参加省考,我随声附和以表支持,心里却想,哪有那么容易——他报考的是市委政研室,那岗位尽管条件和门槛很高,可考生仍有上百人之多。 两个月后,他以笔试高于第二名近20分的成绩过线,面试亦有惊无险,顺利被录取。也就是说,他去了那位组织部长曾经工作过的单位。 我能说什么?对于这些会考试的家伙们,生活就是这般“朴实无华且枯燥”。 我认为他当时多少有点飘飘然,因为听到的都是赞美和道贺。就连那位组织部长,也以前辈身份向他传授经验,说政研室能如何锻炼提升年轻人,以及在提拔中占有何等优势,云云。于是,陆平原对我的说辞就不再是“到那里辞职”,而是“先去试一试”。此后,无论他打电话过来,还是我打电话过去,无论中午12点,还是晚间10点,问他在干什么,答复都很统一:“写材料。” 这是我能预料到的。陆平原吃了部长大人的亏,报考时特意选择这个侧重理论研究的岗位。他的愿望满足得很彻底,政研室职能虽多,可终究是“耍笔杆子”的地方,工作重心就是研读各种政策、精神、口号、理论,然后调查、分析、阐释、预测、评估等等,说白了,依旧是寻章摘句,跟那些空洞的文字较劲。 前两个月,我听他状态还不错,觉得他终于“上道儿了”。半年后,他声音里渐渐露出些倦怠和消沉来。没等到2019年夏天,他的耐心和信心便彻底消耗殆尽,又把辞职提上了日程。 我知道一个人做自己不喜欢的工作以及感到人生被浪费时的痛苦,因为我曾切身感受过。可是,如果说上次辞职时我是他唯一的支持者,那么这次,我也站到反对的人群里去了。 今时不同往日,这次他是裸辞,等于直接断了后路。老娘那里如何交待倒是小问题,单就不领那点工资如何维持生计,都立刻成了问题。他32岁了,在单位耗了四五年,武功几乎全废,辞职后能干什么?拖着两个孩子去大城市谋生?没有任何可能。可留在区里,除了政府和国企,哪有什么正经的工作岗位?不少毕业于985、211的大学生回乡后,为每月两千多元的“公益性岗位”都要争破头,他可是省公务员! 再说他心心念念的“经商”,当年他那培训公司还算独门的生意,如今本地雨后春笋般冒出十几家,他势必要另寻门路,什么门路,全然不知。随着交往日深,我觉得比之于精神,他的身体更为柔弱——吹吹车载空调就能头疼脑热,吃点凉的酸的就要胃疼闹肚子。这样一个人,为什么非得逆流而行?就算那份工作真的如他所言,不可忍受且意义全无,又有什么大不了,熬上两三年,等到提拔时换个工作岗位不就完了嘛,为什么非得走辞职这条路? 陆平原消沉倦怠的情绪引起了上司的注意,上司找他谈话,他又很坦诚,直言自身所感所思,表露出辞职的意思。上司以为他大概是加班太多,工作太累,在闹情绪,承诺下一年就给他“解决正科”;又疑心他长时间与妻儿分居两地,不能忍受奔波之苦,表示愿意帮忙将他的妻子调到市里。能开出如此诱人的条件,说明上司很赏识他,也说明他在写材料上的确有两把刷子。 或许是顾虑到我所担忧的种种现实问题,或许为上司青眼有加打动,陆平原不再频繁地提辞职了。只是在其后两三次见面中,我看到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情绪越来越消沉。到后来,看到他的来电,我就头疼,因为电话那头的牢骚越来越多,诉起苦来越来越像祥林嫂,似乎就要陷入抑郁。我本不是个积极的人,自然更难承受这些消极的输入。可我又没办法不听,因为我是这座小城里他唯一可以信任和倾诉的对象,难兄难弟,只能互相拯救。 有次我和王悦歆在一起时,陆平原又打来电话,又是长长的牢骚,挂掉电话后,我叹了口气。王悦歆问是谁的电话,我便跟她讲了陆平原的事。那时王悦歆正被她的“大城市”虐得死去活来,她的住处离公司太远,每天上班先坐路过的班车,再换乘地铁,最后搭公交,一趟就得耗掉近2个小时。下班后依然如此。她这般疲于奔命已有2年,可依然不打算跟我回到小县城。 她本可以像我那样过安稳的生活。大学毕业后,她在省城工作了2年,2011年24岁时,她考了老家县城的村官,并被分配到她家附近的小镇。她住在家里,每天早晨搭公交车去镇政府,下午返回,每趟不到半小时,生活被母亲照顾得很好。但仅仅过了两个月,她果断地选择了辞职,因为她感受到了与陆平原同样的痛苦,“我感觉自己瞬间从文明世界掉进蛮荒世界,不可能在那种丛林法则里生存”。 王悦歆是个行动派,所以,听到陆平原的事儿,立马说:“如果你确实感受到强烈的痛苦,那就立刻去解决你的痛苦。你和陆平原之所以同样如此矛盾和痛苦,就是因为你们总是瞻前顾后,既想要这个,又想要那个,而人生不可能两全其美。作为成年人,你只需清楚自己所作选择的后果和代价,对此负责即可,没必要想太多,更不要被未知吓倒,因为人生有无数种可能。” 我又被她借机上了一课。 5 临近2020年春节,我到市里办事,恰逢周五,跟陆平原说好坐他的车返回区里。他原想下午过单位磨蹭会儿打个招呼就开溜,不幸的是刚进门就接到份材料,于是连带着我也不幸起来。 我的事情上午即已办结,百无聊赖地在寒冷的街道上溜达到下午下班,和两个朋友吃饭,聊天,玩儿,耗到晚上10点,陆平原还在连声说抱歉——周末头脑空空地陪孩子玩会儿是他最后盼头儿了,他不想连这点时光都被材料毁掉。 后来我只能到他办公室里等他。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呢?一个并不宽敞的房间,进门左手靠墙摆着长条沙发和茶几,饮水机蹲在墙角,两个所有办公室都能见到的那种褐红色木头资料柜,靠墙戳着一个,另一个权当帘幕遮挡靠窗的单人床。所剩不多的空间,分出4个小格子,他拘身于其中一个,就着惨白的灯光,满脸油渍地盯着电脑屏幕。他的痛苦我瞬间感同身受——长年累月坐在这种地方,干这些破事,就算不抑郁,恐怕也得心理变态。 我躺那张还算舒服的长条沙发上(单人床的被褥皱皱巴巴的)看了会儿手机,眯了过去。 陆平原叫醒我时已是凌晨,我们的车驶出黑漆漆的院子,驶入冷清清的街道,他瘫在副驾座椅里,失神地望着黑夜中的什么,一言不发。我们找了家寒夜里依然孤独坚守的小店,吃了点东西,离开市区,驶上空荡荡的高速公路。他很快就睡了过去,瘦小的身躯缩在座椅里,发出浓重的鼾声。我的同情心多少恢复了点,可又想想我们周围,有多少人不是终日忙忙碌碌,实则就如同推空磨的驴子?至少他熬上几年,还有希望换个光鲜点的工作岗位。 我停在服务区上厕所时,他醒了。 “你也看到了,这就是我每天的工作。换做你,你能干下去吗?”回到车上时他说。 “给个正科我就干。” “快算了!你留在区委办不照样能混个正科。” “我是真的不合适。”这点我很有自知之明。 “我也不合适啊!”他说,“我就有点奇怪,你为什么会觉得我适合干这种工作?” “你学历这么高,性格这么好,又受领导待见。我这倒不是吹捧你,我就是觉得你留在那里,安安稳稳混到老,混个处长什么的,没必要非得出来。” “弄个处长又能如何?为一个你不想要的东西耗上几十年人生,你认为值得吗?有意义吗?”即使他用的是反问句,还是连连发问,语气听起来却像在跟我商量似的。 “谁知道呢,等你尝试后才知道,说不定你坐到那个位子上,人人都对你点头哈腰,笑脸相迎,又给你开车门又给你端水杯,想你所想,急你所急,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你立刻就觉得有意思了。” “这就说明你还不了解我。”他大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随他们去吧。反正我在这条路上的尝试已经结束了。我已经跟领导明确表态要辞职了,他也同意了。这段时间就是过渡,等着他们抽调人来接替我。” “什么?!”我吃惊得差点把车开翻,“你什么时候提的?” “上个星期。” “你就不能从上次的事情中吸取点经验教训吗?为什么要这么冲动?难道你不能让他给你调整个工作岗位吗?” “算了吧,到哪儿不一样。我不是没有努力过,老实说,当秘书那会儿,怎么察言观色、揣测领导的意图甚至跟领导吃饭坐哪个位置、怎么敬酒,我都下功夫研究过。先前来到市上,我也想好好干,上面新发布的报纸,文件,政策,我也下功夫研究过。所以,我尝试过了,努力过了,不适合就是不适合。不管茅草屋还是黄金殿,适合你才行,不是吗?” “我知道你理论水平高,道理讲得很好,可问题只有一个——你辞职后怎么办?生活都是问题啊!” “这段时间我就是在想这个问题。我以前有很多顾虑,怕生活不好,怕人家说你,笑话你。现在想想,其实你就是别人生活里的调味剂,人家嘴上说说,也就过去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谁关心你到底过得怎么样?我妈最多就是伤心上一段时间,亲戚就更别说了。真要过一辈子的,是老婆和孩子,我觉得只要对得起他们,我问心无愧。现在辞职不拿这五六千块,他们不过是暂时生活的困难点。我还是会重新适应社会,去做点生意养家糊口。我不相信还能把我饿死。” 我根本懒得搭他的话,只能长叹一声。 “我一直在想我爸,他那么年轻就去世……其实人生的事谁能说得清楚,不过短短几十年而已,为什么不趁着年轻做点想做的事。我想就算我混得不好,没有给我的孩子创造出更好的环境,可我觉得,我至少能给他们一个积极的,或者说,至少是一个敢于追求梦想的父亲的形象。你认为呢?” 他的话说到这个地步,就是做好所有准备,决心走上最艰难的路了。我没任何理由劝阻他,只是替他感到惋惜,感到委屈。 “你知道,你想通了这些,我很高兴。我觉得以后你无论做什么,都会做得很好。可是我有时总这么想,如果你将来到什么岗位上,总好过那些没有一点原则的人,总还能做点好事。” “哎呦!你说得我脸皮都烫了。”他笑了,“你也了解现状,我们的上任区委书记,看他的出身和履历,走到那个位置有多不容易?再看看我们的同事和朋友,他们不是每个人都愿意那样,结果呢?” 我不知是被深夜阵阵袭来睡意影响,还是被他的话语感染,情绪有点莫名躁动:“那就像他们那样啊,弯个腰,说点违心话,做点违心事,有什么问题呢?自命高洁有什么用呢?像我们这样没名没姓的人,谁会在乎你做过什么?你这样除了让自己被排挤,被嘲讽,让自己痛苦,有什么意义……”我没说出余下的那些话,因为车驶进了隧道,轮胎碾到白色实线后发出巨大声响,淹没了我的声音,也使我清醒过来。 这样的语气,这样的字眼,不正是我的亲友们质问我时说的吗——大家都那样,你为什么不?要什么价值和尊严,有什么意义?正直有什么意义?诚实有什么意义?良知有什么意义?既然毫无意义——你为什么不? 不,陆平原的态度比我更为坚决,不就是不。 2020年夏季来临时,他办理了辞职手续。 The post 人间theLivings丨33岁辞职的公务员:我算是误入歧途了 appeared first on 中国数字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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曝邓超减肥要她作陪 孙俪甜蜜自嘲顾影自怜

【大纪元2020年11月30日讯】(大纪元记者钟又淳报导)大陆明星夫妇邓超孙俪常在微博搞笑斗嘴秀恩爱。29日,孙俪晒出邓超参加某颁奖活动的照片,并透露邓超此前因为太胖,要她陪着一起减肥,让本来很瘦的她甜蜜自嘲顾影自怜。 被安排担任主持人的邓超,在28日的活动中以一身白色西装帅气登场,眼尖的网友感到很惊讶,因为邓超似乎与平常很不一样,仔细一看,原来是邓超瘦了许多。 孙俪29日在微博晒出邓超的照片时解释:“邓超之前太胖了他要减肥,他要我帮助他。原本已经很瘦的我为了鼓励他,也跟着一起减肥。他瘦了5公斤,我瘦了2公斤。”并甜蜜自嘲:“我觉得我好可怜……他胖,为什么我要跟着减肥呢?” 稍早前录制综艺节目的邓超,脸部发福十分明显,连头上戴的帽子都显得有点小了,引来许多网友猜测节目组伙食太好。而孙俪29日在微博贴出两张对比照,明显看出邓超瘦了不少,许多网友感慨,邓超瘦身的背后,孙俪功不可没,同时好奇孙俪让邓超想瘦就瘦究竟有什么秘笈。 被邓超称为“养生达人”的孙俪,曾分享自己一天的午餐照。照片中有两碗食物:一小碗黑米饭,一碗青菜蛋花汤。极其清淡朴实的菜色,让网友非常惊讶,在网上引起热烈讨论。 孙俪的好身材当然也不是一天练成的。她不只在饮食上重视养生、日常生活相当自律,而且在运动健身上毫不松懈。她平时勤练瑜珈、上健身房,即便产后也没放松对自己身材的要求。而在紧张拍戏时,她总会充分运用时间锻练身体,早晨刷牙时会习惯性地将腿放在洗漱台上,边刷牙边压腿。 此次,面对孙俪对邓超发问“他胖,为什么我要跟着减肥”,网友纷纷留言“因为爱情”,并笑说“你更瘦就可以吃更多蛋糕了”。 责任编辑:韩玉

吉林大学生曝食堂饭菜质量差 遭餐厅主任呛声

【大纪元2020年11月29日讯】近日,吉林省长春市吉林大学南岭校区,有学生在微信群中吐槽四餐厅饭菜昂贵且质量差,饭菜中还有异物,四年来菜谱从来不变。对此,四餐厅主任在群中声称,学生父母是让他们来学习的,并不是让他们来欣赏美食的。学生们看到这样的回复纷纷表达不满。 据上传到网络的图片显示,吉林大学学生在微信群中表示,四餐厅的饭菜昂贵且质量差。饭菜中还有橡皮筋、塑料绳等异物。有图片显示,学生在米粉内吃出了头发,在炒菜里吃到了橡皮筋、塑料绳。 有网民曝光了学校餐厅服务交流微信群的聊天记录。在群中,学生吐槽四餐厅的菜谱四年来从来不变,都吃腻了。对于学生的不满,餐厅主任只回了四个字——吃饱就行。 群内学生就其言论进行调侃,该餐厅主任称:“我想你的父母是让你好好学习来的,并不是让你欣赏美食,要知道自己的责任和任务。” 这样的答复令学生感到很不满,他们反问:“谁的父母不希望自己孩子吃好呢?” 11月27日,吉林大学一名工作人员回应称,此事正在调查,他们会改善饭菜质量。 此事也在网上引起民众热议。他们表示:“餐厅主任的父母教他上班是来敷衍了事,被指出来还呛别人的?” “那父母也没说要去学校吃皮筋和塑料绳啊。” “父母花钱也不是让孩子买猪食吃。” “一般来说搞餐饮的通常都情商过人,这位餐厅主任反呛消费者,是因为他有垄断权,所以压根不在乎学生的意见。” “管餐厅的都是关系户,里面的油水大家都懂吧!” 责任编辑:徐亦扬

王家新丨背影:悼LM

诗人老木,胡敏摄 梅朵按 老木,原名刘卫国,江西萍乡人。 1984年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与西川、海子、骆一禾并称北大诗歌四才子,著有诗集《你在火的上面歌唱》。《启明星》共同创刊编委,主编《新诗潮诗集》《青年诗人谈诗》,卓有远见地录入了一批先锋诗人、诗作,对当时的诗坛产生了极深远的影响。老木1989年来到法国,在巴黎一直生活到2016年; 2015年回家乡萍乡,2020年11月27日,因病于萍乡市安源区白源街家中猝然离世,享年57岁。 谨此登载诗人王家新老师纪念老木的诗歌《背景》,和他的一篇旧文《火车站,小姐姐……》,以示对离世诗人的哀悼和纪念。 老木离去后的背影,2018年3月3日,北京世纪城。胡敏摄。 背影 ——悼LM 王家新 这次你真的走了, 当年我要劝你的话,此刻 也许是永远 咽了下去。 但我觉得你还在那里走, 在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的北京世纪城。 那是2018年3月初, 饭后,春寒陡峭中, 我们望着你臃肿的黑色背影, 肩后拖着(而不是飘着) 一长截红色围巾, (没有人告诉你系反了吗?) 从灰色的大街上离去—— 不再是三十多年前的那个年轻 革命家和先锋派诗人, 而像是一个村干部, 一个秃顶的小包工头, (不是你曾崇拜的凡高, 更不是疯了的荷尓德林) 你要去找谁呢? 海子早走了(那时是你第一个 来告诉我的消息),一禾 也接着走了。 你还想掀起一次“新诗潮”吗? 不,那一页永远翻了过去。 未名湖早已结冰。 而我们所在的高楼林立的世纪城 当年曾是一片乱坟地。 我担心的,是你的那一长截 长尾巴似的红色围巾, (那也许是巴黎的礼物—— 德拉克洛瓦的“自由 引导人民”的巴黎……) 如果你路过一个游乐场 或卡夫卡的布拉格, 向绝食艺人投掷石子的顽童, 会不会猛地从你的背后 喧笑着把它拖拽起? 不,在这个无奇不有的时代, 没有人会对此在意。“我看见 我这一代最杰出的头脑毁于疯狂”, 杰出?不;“我不得不和烈士和小丑 走在同一条道路上”,是,曾是; 但走着走着,就成了同一个人。 我们中的诗人西川 曾在巴黎寻你不遇而哭, 一旦见面却又无话可说。 你是不是也渴望成为悲剧英雄, 演完之后才发现它是喜剧? 总之,你回来了,像是从一个 比地球更苍凉的外星球上回来了, 老友们见面,我们也只是 从你仅存的几根拉喳胡须上 才认出了你。 我们拥抱,拘谨地拥抱。 我们交换一点温暖。 而你咧开嘴笑了,满足地 痴呆地笑了…… (但是为什么我会感到心酸, 甚至想跑到一个乱坟地里哭一场? 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吗? 我们想不出。我们只是 劝你多吃,多吃……) 走了,这次你真的走了, 不是从仓惶中的首都机场, 也不是从归国后的家乡, 而是从那样一条灰街—— 身后拖着一长截系反了的红色围巾, 脚步踉跄,像是怀揣着 一笔什么糊涂账。 而我只能努力来记住这一切—— 那不单是你的,也似乎是 一个时代的最后背影。 2020,11,28-29 2018年3月3日,老木由归国二年多后的家乡江西萍乡来北京与唐晓渡、西川、王家新相聚。胡敏摄。 火车站,小姐姐……                   王家新 “没有人可以伴哭,没有人可在一起回忆”                                              ——阿赫玛托娃 1989年3月下旬,海子在山海关卧轨自杀。最早把这一消息传给我的是老木,当时他在文联大楼的文艺报上班,我在他们楼下的诗刊社上班。老木一贯风风火火的,遇到这事更显得火急火燎,他匆匆来到我的办公室,劈头盖脑地告诉了我这一噩耗后,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他的人影已不见了——大概去筹备追悼会或其它什么活动去了。   而我楞在那里!怎么会呢?不可能吧?就在大半个月前,海子还来过这里,一如既往地和我在一起谈诗,我们甚至还一起上楼去文联出版公司买书。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迹象!唯一的迹象是他在同我的谈话中,谈到了他春节回老家安庆期间的一个发现:黑暗不是从别处,是在傍晚从麦地里升起来的!   但在当时我并不怎么在意他的这个“发现”,直到后来我在他的遗作《黑夜的献诗》中读到这样的令我颤栗不已的诗句:         黑夜从大地上升起         遮住了光明的天空         丰收后荒凉的大地         黑夜从你内部上升   也许正是在那一刹那,我才如梦初醒般地理解了海子的死。我知道了一个写出如此诗篇的人必死无疑,因为他已径直抵达到生与死的黑暗本原,因为他竟敢用一种神示的语言歌唱,因为——他已创造了一种可以让他去死的死!   然而,我却不愿轻易说出这一切。海子的壮烈的死,在我看来,也使一切的言说显得苍白。在此后的日子里,我推却了陈东东的约稿,他将在《倾向》第2期出一个纪念专辑;而在更早,不知怎的,我甚至没有去参加海子的追悼会。我知道我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理解这不可理喻的一切。我在内心里如此执拗,就是不愿相信海子及后来骆一禾的死——正如我不敢相信那一年在北京所发生的一切一样!   那是在4月初,海子死后还不到一周。我在家里闷着,但又坐立不安。我似乎也隐隐感到了一禾所说的雷霆(他在整理海子遗作期间写下的诗:“今年的雷霆不会把我们放过”),但又不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雷声。就在这种茫茫然中,我一再想到一个人,那就是诗人多多,想骑车去新街口附近他的家去(那时北京的普通家庭中还很少有电话),想告诉他这一消息,想和他在一起谈论,或者干脆在一起沉默——在沉默中默默分担这像雷霆和乌云一样笼罩着我们的一切!   是的,在那时我最想见到的就是多多。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相互间却有一种难得的默契。他经常一个人到我家来,一谈就谈到很晚(当时的《天涯》杂志准备出一个多多诗歌专辑,他还特意请我写一篇关于他的文章,但这个专辑后来因故未出,我们的稿子也全被弄丢了)。可以说我热爱多多,不仅喜爱他的诗,还赞赏他的人本身。说来话长,在那时的北京诗人圈子里,虽然对多多的诗歌天才早有公论,然而对他的人,许多人却敬而远之——他的傲气,他的暴烈和偏激,让许多人都受不了。传说有一次他和一个老朋友发火时,在人家的阳台上掂起一把自行车说扔就扔了下去!然而很怪,对他的这种脾性,我却能理解。一次在一个聚会上,多多一来神就亮起了他的男高音歌喉,接着还念了一句曼德尔施塔姆的诗“黄金在天上舞蹈,命令我歌唱”,然后傲气十足地说“瞧瞧人家,这才叫诗人!哪里像咱们中国的这些土鳖!”可以说在那一刻,我一下子就喜欢上了多多!   当然,多多的生活中还有着另一面,那就是独自面对命运的黑暗并与它痛苦搏斗的一面。记得有一次在我家,当他看到我的刚过五岁的叫他“多多叔叔”的儿子(顺便说一句,多多特别喜欢孩子,在他临出国前还不忘要我选一幅他的画送给我的爱画画的儿子),颇动情地问我“家新你知道吗,我也曾有个女儿……”我当然知道,因为“多多”这个笔名就是他的早夭的小女儿的名字!但我一直没有问及此事,怕触及到他的隐痛和创伤,也不便问他为什么这样做(是为了纪念?还是为了让死亡在他那里活着?)我所知道的是,他一直在以内在的暴力抵御着外在的暴力。可以说从一开始他就是一个顶着死亡和暴力写作的诗人。这就是我所知道的多多。他自己一直为死亡所纠缠,他的性格那样暴烈,他在孤独和痛苦中承受的又是那么多,我怎能把这样的消息传递给他?!   我就这样压下了去找多多的念头。但是,我没有骑车到多多那里,他却到我这里来了!时间是4月初的一个深晚。那时我和我的家人住在西单白庙胡同的一个有着三重院落的大杂院里。夜里11点左右,我听到屋外一个熟悉的叫我的声音,开门一看,正是多多!他在院子里那棵黑乎乎的大枣树下放好自行车,然后像地下党人似的紧张而神秘地走进屋来,还没有坐下,就这样问“家新,我听说海子自杀的事了!是不是因为我呵?”声调里有一种抑制不住的惶惑和不安,我心里一震,嘴上一面赶紧说“不,不”,一面安顿他坐下,并赶紧找杯子沏茶。   我当然明白多多说的是什么。他指的是头年在我家举行的“幸存者”活动。“幸存者”是80年代后期由芒克、唐晓渡等人发起的一个北京诗人的俱乐部,多多和我都是它的首批成员(虽然多多和我都对“幸存者”这个名字有异议),海子是后来才加入进来的。那一次,轮到在我家举行活动,去了二三十人,屋子里挤得满满的,根本没有那么多地方坐,人们只好站着或靠着;屋子里唯一的单身沙发,人们留给了多多,多多当仁不让地在那里坐了下来,并点起烟,一付大师的派头。那么,怎么开始?像往常那样“侃”诗?静默了二三分钟,也没有人挑头,“那就念诗吧”,有人提议。这一次,海子自告奋勇地打头。他先念了一首,没什么反响,“我再念一首吧”,接着念了一首新写的比较长的和草原有关的诗。这一首节奏更为缓慢,在我的印象中,只能算是海子的中等水平的诗(我想我还是比较了解海子的诗的)。这之后,依然没有什么反响,气氛有点尴尬。这时,多多说话了:“海子,你是不是故意要让我们打磕睡呢?”就是这句话,使多多后来深深地内疚不安。但了解八十年代诗歌圈子的人知道,那时的人们就是这样在一起谈诗的,不像现在有那么多的矜持和顾虑。多多这样一说,气氛有点活跃起来。在我的印象中,人们七嘴八舌地提了一些意见,但并没有像后来所传说的那样把海子的诗“贬得一无是处”。人们也并不是有眼不识天才。如果当时海子念的是像《黑夜的献诗》这样的诗,我想说不定多多会一下子站起来拥抱住这位“兄弟”的!多多就是这样一种性情。我了解他对诗的那种动物般的敏锐直觉,更知道他对诗的那种赤子般的热爱(这里仅举一例:多多出国前一直在中国农民报编副刊,一次他很兴奋地对我谈到一个农村作者寄来的诗稿《我是田野的儿子》:“写得好哇,就跟我写的一样!他妈的,我也是田野的儿子呵!”)海子可能在当时受到刺激,但我想他并不会因此而对多多和其他诗人有什么看法,或改变他一直对多多所抱的崇敬之情。后来有人把这件事和海子的自杀联系起来,我更是不能同意。那晚人散后,因太晚不能赶回昌平,海子就住在我家。一同留下的还有另一个朋友,他们一人睡在长沙发上,一人睡在折叠床上。我记得在睡前我们又谈了一会儿,海子是有点怏怏不乐,但我想他是在想他自己的诗。他并没有说任何人的不好。他不是那种人。在这方面,他永远单纯得像一个孩子。   话再回到4月初那天晚上。多多在屋子里坐下后,我关了大灯,开了书桌上的台灯。我的妻子和孩子已在里屋睡了,只有我们俩在外屋低声聊着。夜色的深邃和宁静并不能使人平静。我们都被海子的死深深地震撼了,“家新,今年一定有大事发生,你等着吧,一定有大事发生!”多多在谈这一切的时候,就像大地震前的小动物一样躁动不安(后来发生的一切才使我理解了他那惊人的预感)。一会儿,话题又回到海子的死上。这一次,多多不解地、若有所思地问我:“家新,你说怪不怪,这两天我翻海子的诗,他写过死亡,写到过火车站、小姐姐,哎,我也写过这些呀!我这样写过:小姐姐向火车站走来……”而我抑制着内心的颤栗听着。后来我曾想从海子和多多的诗中找到有关的诗篇,但又作罢,还有必要去找吗?死亡一直就在那里!在童年的铁锈斑斑的火车站上,在“小姐姐”那贫困而清澈的眼睛里,更在我们自身生命中那不可理喻的冲动里……是到了让死亡来造就一位诗人的时候了!想到这里,尤其是想到近年来我自己也曾经历的那种几乎要“越界”的精神危机和冲动,我这样对多多说:“海子是替我们去死的”。   一时间多多无语,我亦无语,在十多年前的那个愈来愈深重的夜里。     二个月后,多多去了英国。当我闻知这个消息后,我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四、五个月后,西川在到我家的路上、在西单路口碰到一个人,他对那个人说他梦到了海子和一禾,他们一起要他到他们那里去。待他到我家后,我大吃一惊:数月不见,西川一下子变苍老了,配上那付他穿了多年的浮士德式的破旧的蓝色长工作衫,像是刚从地狱里出来似的!     三年后,当我在伦敦的乌云翻滚的天空下再次见到多多时,我更是不敢相信:多多的头发几乎全白了。   而在这之后的第二年春天,也即90年代的第一个春天,仿佛是从寒冬里刚刚出来,当我经过北京西北郊一片荒废的园林,当我看到一群燕子飞来,在潮润的草地上盘旋并欢快地鸣叫时(是在那里寻找蠕动的小虫子吧),我不由自主的站住了。这就是梦幻般的春天吗?是的,然而生命的复苏却使一种巨大的荒凉感重又涌上了我的喉咙——在那一刻,我想起了我们曾经历的苦难青春,想起那曾笼罩住我们不放的死亡,想到我们生命中的暴力和荒凉……我想起这一切,流下了眼泪。于是回来后我写下了一首诗:         车站,这废弃的         被出让给空旷的,仍留着一缕         火车远去的气息         车轮移动,铁轨渐渐生锈         但是死亡曾在这儿碰撞         生命太渴望了,以至于一列车厢         与另一列之间         在呼喊一场剧烈的枪战         这就如同一个时代,动词们         相继开走,它卸下的名词         一堆堆生锈,而形容词         是在铁轨间疯长的野草……   就这样,我写下了我的哀悼和纪念。现在,当我回想这一切时,已是2001年7月14日。昨夜彻夜的狂欢似乎仍未平息,连我也受到感染。我衷心为这个国家祝福,更为广场上那些因申奥成功而狂欢的青年祝福——是的,七年后的中国将属于他们,七年后的他们正是登上所谓“历史舞台”并大展身手的时候,他们甚至还不知道“苦难”这个词,为什么不狂欢呢。但同时,就在我这样想时,我更深切地感到了一种寂寞。的确,一切全变了,这已是一个和十多年前甚至三四年前都不大一样的时代。然而苦难并没有变为一种记忆,因为没有人记忆。于是,恰恰就在电视中传来的举国狂欢中,我感到一切正离我远去。我再次想起了海子——死亡已使舞者和那最后的舞蹈化为一体,使他永远定格在永恒的25岁;想起了多多——他现在仍乔居在欧洲的某一个国家,带着一头白发,眺望那已看不见的黑暗田野;想起了新街口马相胡同、前门西河沿街、西单白庙胡同这些我曾居住过的、现在恐怕已逐一从新版北京市区地图上消失的地名。是的,一切已不存在或将不存在,一切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化为一支挽歌。唯有不灭的记忆仍留在心中,唯有那不灭的记忆仍在寻找着流离失所的人们。想到这里,我再一次找出多多的近作《四合院》,它写得是多么好呵。我读着它,惊叹于诗人语言天才的再度迸发,同时,又禁不住泪流满面——为一位游子的家国之思,为那“撞开过几代家门的橡实”,为那些在神话的庇护下“顶着杏花互编发辫”的姐妹,也为那一阵为我们所熟悉的“扣错衣襟的冷”……是的,无尽的文化乡愁、多少年的爱与恨、一种刻骨的生命之忆,这一切,找到了一个名叫多多的诗人:         把晚年的父亲轻轻抱上膝头        ...

无锡村民房屋被偷拆 一家十口人流落街上 | 强拆 | 暴力强拆

【大纪元2020年11月29日讯】(大纪元记者李熙采访报导)无锡市梁溪区广益街道尤渡村,从今年8月开始,大量村民的合法房屋被偷拆、强拆,无任何公告手续,无补偿安置。社区和街道互推责任,无人承认偷拆房屋,村民无处说理。 人在医院 房屋被偷拆了 11月24日,居住尤渡村251号的吴建文还在医院住院,房屋就被偷拆了,他的妻子也在医院陪他,因天冷那天刚好回家拿衣服,看见大批穿迷彩服的人在拆房,还在问:“这么多人又要强拆谁家了?”没想到拆的是她家。 她刚进家门就给拆迁的人拖出来了,皮夹子放在冰箱上没拿,要求拿一下不准,银行卡、身份证、钞票都在里边。她哭得不行。 吴建文告诉大纪元记者,“我人还在医院里把家里房子拆掉了,什么手续都没有。拆房征地要做什么用,我们都不知道,也没找我们协商,没得谈。” “9月30日,街道还带人来我家量土地坪数,我不让量,他们就把我押在门口。因为年纪大了,受不了精神刺激,从那时我就不舒服住进医院了。他们是不讲道理的,不管你的死活。 “大概是村里来拆的,但是都不认识。报了警,但是警员当时不会来的,他们是一伙的,派出所到我家只要10分钟,按道理15分至20分就要来了,他要过了半小时,房子拆掉了才会来的。来了也说是政府行为就走了。 “从8月开始就在拆了,大家都不知道为什么拆?我村总共有近300户,拆了200多户了。我看不对劲,他想怎样就怎样的,再下去我肯定要吃亏的。所以,我就请了一位北京律师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吴建文旁边栋的房屋也同一天被拆,是尤洪兴的家,据尤洪兴儿媳说,村书记约好25号去谈,但24号就被夷为平地了。 尤渡村251号吴建文的家被偷拆了。(受访者提供)无锡市梁溪区广益街道尤渡村251号,吴建文的家。(受访者提供)吴建文还在住院,家就被偷拆了。(受访者提供) 二栋房被强拆  一家十口人流落街上 吴胜法位于尤渡里235号的房屋,8月7日被强拆后,11月18日下午,位于尤渡里389号的房屋也被拆了。温馨的家夷为平地,让全家十多人无家可归,流落街头。 吴胜法妻子告诉大纪元记者,“第一栋房强拆根本没跟我们谈,一点手续都没有,我们也不知道他们要开发什么。” “那天街道拆迁办领导带着100多人强拆我们房子,当时我们都在家,强行把我们押出来,东西都压在里面。 “第二栋房是11月18日来拆的,这次有来谈过二次,但没谈拢,我想应该还会再来谈的,没有,过了3天就来把房子拆掉了。 “他们9月30日,几十个人穿着迷彩服冲到我家里,把我打一顿,那天我女儿没上班请家在家,我孙女读幼儿园感冒也在家,吃过饭她母女俩躺在床上,这时我在楼上听到有敲门声音,还没走到楼下,他们已经撬开门冲进来了。 “我说,你们冲进我家干什么?你们这是私闯民宅,他们不说话,四五个人过来就把我抬到房间里摔在地板上,我女儿和小孩看了吓哭了。 “他们来的目的就是到我家门上贴一张纸,说我家是危房。我的房子是别墅房,他说是危房。因为上面盖的是广宁街道的章,我就到街道去问他们,为什么说我家是危房?他说,你家就是危房。 “过几天街道来找我们谈,问我们有什么需要,我们就给他讲了我们家具体的困难和需求。我丈夫说,我们家这么多人,一定要安置好我们的。 “他说,不是看人安排的,也不是你说多少就多少。你们要,就从老房子弄一套过来。这次还没谈好。过二天就来把我们房子拆掉了。现在是权大于法,没办法呀! “房子都被强拆了,那天我们全家都到街道里去住了一个晚上,隔天早上来了好多保安、保防来强行把我拉到拆迁办。后来听他们说,现在先安排你们去115101住,我去一看,都是毛坯房,一样东西都没有,只有大门有门,里面房间、卫浴都没有门,里面全是灰。 “27日,我们实在没地方住,到社区去,社区又叫我们到街道去,街道又把我们赶出来。我们家有二个小孩,一个4岁一个7岁,一个老母亲80多岁,怎么生活啊,我们现在住在外面,没理可讲啊! “我到社区,社区说没拆我们房子,要我们去找街道,街道要我们找社区。来的都是穿迷彩服的,还带着电击棍,我们都不知道是谁来拆的。” 强抢百姓财产谈何文明城市 无锡市锡山区的陶国芬,目前已经搜集无锡地区村民被非法强拆、强征的资料近百笔,准备在网上投诉无锡市委书记黄钦。她表示,“无锡市在黄钦和市长杜小刚的领导下,无锡市的强拆工作做得是炉火纯青、无所不用其极。” 陶国芬还表示,“广益街道书记邓曙军、尤渡村书记马建,无视法律,在没有任何法律文书的情况下,巧立名目、造假、横行不法、违法行政强行抢夺百姓财产,有权就可以无法无天强抢百姓财产?谈何文明城市,土匪城市还差不多吧!” 责任编辑:高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