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权法治

分享西藏消息对所有参与者来说都是高危行为

资料照片:美国之音藏语组记者坚赞曲达2018年采访一次会议。 八年前因为分享西藏抗议新闻而被关进监狱的贡却津巴(Kunchok Jinpa)死在拉萨的一家医院。 2013年因“泄露国家机密”被判21年徒刑的贡却津巴在没有通知家人的情况下被转往一家医院。人权组织说,51岁的贡却津巴脑出血并瘫痪。 他的遭遇表明,藏人与外界分享有关西藏地区的新闻是多么的危险。 总部在美国的人权组织自由之家(Freedom House)指出,中国治下的西藏自治区是世界上最不自由的地区之一,藏人向当局请愿、在社交媒体上分享达赖喇嘛图像或者揭露地方官员腐败,都要冒被捕的风险。 新闻媒体由中国政府控制,外国记者只有在官方组织的媒体参观活动中才获准进入西藏,这意味着藏人如果要想获取独立消息,必须绕过北京为控制互联网而设置的防火长城。 地区当局还在打压对虚拟专用网络(VPN)以及微信等短讯平台的使用。当地很多藏人喜欢用微信等平台交流。 去年11月,网警就网上活动发布了更多的规定,包括禁止使用VPN登陆外国网站,加入讨论群,或使用应用软件和设备分享或获取宣扬分裂或破坏“民族团结”的信息。 高危联系 一位为保护西藏境内消息来源只愿以格桑(Kelsang)为名的记者对美国之音说,他需要通过微信与人们联系时,会使用VPN。 格桑关注中国政府的微信页面,以收集有关政策方面的信息,并登陆或使用快手等网站和直播应用软件,以便结识西藏各地的人,并更好地了解当地局势。 “我不提我的职业,而且试图通过闲聊来收集信息,”他对美国之音说。 虽然他保持消息来源的匿名性,但是格桑说,他了解到,有一位与他有联系、经管一个聚焦环境与发展议题的在线平台的人被拘留了六个月,而且他的微信平台已被永久性封杀了。 格桑说,警方最近搜查了他的另外两个在线联系人的电话,并指控他们与“境外分裂分子”联络。 “在这次事件后,他们中的一位把我拉黑了,”他说。 这位记者说,为了保护消息来源,他已经不再报道有关敏感问题的新闻了。 当印度和中国在有争议的喜马拉雅山区加勒万河谷发生冲突时,格桑收到的信息显示,有大批藏人被迫参加军训,为可能的战争做准备。 “我的消息来源的家人从中国政府那里得到一些经济救助,如果我报道这条新闻,他们有可能会承受后果,”他说。 格桑说,最终,他决定不发表这条报道,他所供职的机构对这类问题依个案做出决定。 西藏人权与民主研究中心(Tibetan Center for Human Rights and Democracy)的研究员白马嘉乐(Pema Gyal)说,西藏地区当局还通过不让孩子获得生活便利和教育等方式来向活动人士施压。 这个总部在印度的非政府人权组织专门调查和披露西藏人权问题。 白马嘉乐说,他们的组织了解到,为了保护境内家人免受打击报复,至少有20位流亡藏人切断了与家人的联系。 流亡在印度达兰萨拉的藏人扎西顿珠(Tashi Dhondup)在当局2013年逮捕了他的孩子的母亲后,切断了与家庭的联系。孩子母亲被捕是因为在她的微信账号上存留了一张扎西顿珠与达赖喇嘛的合影。 扎西顿珠对美国之音说,他一直不太敢分享其它针对家人的打击报复事例的细节,担心这样会让家人们受到更多审视。 去年8月,扎西顿珠的妹妹拉姆(Lhamo)从警方羁押处转往医院不久死亡。她只有36岁。 “我是从在西方的一位表亲那里得知了她的死讯。我知道她的死因后,心都碎了,”扎西顿珠说。 拉姆被控与一名被控向印度寄钱的表亲有关联。扎西顿珠说,警察搜查她的家时,发现了有达赖喇嘛讲经说法的DVD和达赖喇嘛的画像。 受压迹象 其他记者说,他们会注意观察联系人有可能受到压力的迹象。 为美国之音报道西藏境内新闻的坚赞曲达(Gyaltsen Choedak)说:“我利用微信和其它中国微博来联系我的消息来源,通过变声来尽我的最大努力保护他们的身份。” 他说:“最近,我注意到我的消息来源变得不那么敞开了,不回答问题了。很多人不再回复我了,有些人把我拉黑了。” 其中一人留言说:“本地天气不太好……3月后可能会好转。”坚赞曲达说,他认为这指的是3月份会加紧限制,因为1959年藏人反抗中国起义的周年日就在这个月。 白马嘉乐说,中国宪法保障“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但地方当局说,他们将“严打”被视为分裂国家或破坏民族团结的网上活动。 当局已经动用了11月掌握的新权力来镇压网上活动。 2月17日,三名十几岁的少年被逮捕,其中一人后来因为腿断而住院。官方没有说明他们为什么被逮捕,但是总部在英国的自由西藏(Free Tibet )组织说,他们相信,他们被捕是因为他们的微信群未向地方当局登记,这违反了新规定。 对那些在境外报道西藏消息的人来说,沉默经常是情况不妙的主要征兆。 贡却津巴2013年在自己的微信账号上张贴的最后讯息中写道:“就算要抓我,我也不怕,就算把我杀了,我绝不后悔。只是我以后不能再给大家报告了。如果我不再发消息,那就代表我被捕了。” 来源:自由之音

中国:新疆无故监禁激增 维吾尔族及其他穆斯林遭不公重判 | 保护人权与宗教自由协会

(纽约)- 人权观察今天表示,中国政府近年来在新疆地区对维吾尔族及其他穆斯林无故起诉并判处重刑的案件增加。从2016年中国政府加大力度推行镇压式的“严厉打击暴力恐怖活动专项行动”迄今,该地区已有逾25万人遭正式司法系统定罪判刑。 由于新疆当局严密管制资讯,仅有极少数判决书和官方文件能够公开取得,人权观察分析其中近60宗案件发现,许多人并未犯罪却遭判刑入狱。除了这些正式起诉的案件之外,还有许多人被任意拘禁在非法的“政治教育”设施。 “中国政府开设‘政治教育’营的作法已引起国际公愤,但新疆穆斯林遭正式司法系统逮捕拘禁的情况却未得到太多关注,” 人权观察中国部高级研究员王松莲说。“尽管表面看来合法,其实新疆监狱中许多囚犯只不过是为了正常营生和践行宗教信仰而被定罪。” 刑控激增,大量重刑 如非政府组织中国人权捍卫者网络(CHRD)及《纽约时报》2019年所报导,中国官方统计显示,新疆判刑人数于2017年骤然上升,并在2018年继续增加。 根据中国官方统计,新疆各法院在2017年合计判刑99,326人,2018年为133,198人。当局未公布2019年判刑数据。 《新疆受害者资料库》——根据家属陈述和官方文件纪录逾8千名囚犯资料的非政府组织——估计2019年的判刑人数应与前两年相当。在178宗判刑年度已知的案件当中,2019年被判刑的人数大致符合2017到2018年的平均数。 官方判刑数目相当,可能代表2019年在新疆被判刑的人数高达数万以上。 2017年的另一个改变是被判重刑的人数大幅增加,如官方统计所示。 2017年之前,判刑超过五年的人数占所有判刑人数的百分之10.8。同一比率在2017年突然升高到百分之87。 《新疆受害者资料库》也显示,在刑期已知的312人当中,在“严打行动”期间判刑者的平均刑度是12.5年,其中包括六人被判处无期徒刑。 严打期间任意监禁 金怀德的案件生动呈现新疆大规模监禁穆斯林的任意性质。 2018年9月,这位回族穆斯林在昌吉县以“分裂国家罪”被判处终身监禁。根据人权观察取得的该案判决书,昌吉县中级人民法院认定47岁的金怀德“反复非法”组织海外古兰经研习活动,邀请孟加拉和吉尔吉斯等国宗教人士访问新疆,并于2006到2014年之间多次在新疆举办宗教讨论活动。当局指控金怀德鼓励其他人参加伊斯兰传道会(Tablighi Jamaat),一种跨国伊斯兰宣教运动。 并无任何公开可得的证据足以证明金怀德的行为构成公认的刑事犯罪。但法院仍认定他的活动“有助促进外国宗教势力渗透中国”、“强化伊斯兰教将统一全世界,最终建立哈里发政权的思想”并且因此“危害国家”。 金怀德曾因同样行为于2015年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判刑七年,但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上诉请求加重刑罚,再审后改判无期徒刑。在此案之前,金怀德曾因向20余名回族与维吾尔族儿童讲授古兰经,于2009年被判刑18个月。 除金怀德案以外,《新疆受害者资料库》还发现其他六宗案件,部分资料来自当事人家属: 乃比江・吾加・艾合买提,维吾尔族,因向人解说“何谓禁忌与合法”(伊斯兰教戒律)被控 “煽动民族仇恨与歧视”判刑10年; 黄世科,回族,因在两个微信群组中解说古兰经被控“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刑二年; 阿斯哈・阿孜提别克,哈萨克族,因带领来访的哈萨克官员参观中哈边境水利工程,被控“间谍罪”与“诈骗罪”,判刑20年; 聂世岗,回族,因协助逾百名维吾尔族人汇款给旅居埃及亲属,被当局认定为恐怖活动资金,原被控“帮助恐怖活动罪”和“洗钱罪”判刑15年。上诉后,法院认定聂某不构成“帮助恐怖活动罪”,仅犯“洗钱罪”,并将刑期减为五年; 努尔兰・皮吾尼尔,哈萨克族,因在新疆为70多人提供宗教教育被控“扰乱公共秩序罪”、“宣扬极端主义罪”,判刑17年; 塞力克江・阿德勒汗,哈萨克族,因私自销售价值人民币174,600元(约27,000美元)的香烟被控“非法经营罪”判刑三年半。塞力克江・阿德勒汗的判决书是中国官方裁判文书资料库公布的仅有七份法庭判决之一。 其他可取得资讯涉及51宗案件,包括起诉书、入狱通知、官方外泄文件和官方与家属通信内容,显示涉案的维吾尔族和哈萨克族人士大多因为过分广泛、模糊的罪名入狱,例如“煽动民族仇恨”、“寻衅滋事”和阅读或收听“极端主义”资料。 其中一份文件是逮捕维吾尔族一家四人的起诉书,显示中国政府如何恶意扩大滥用 “恐怖主义”和 “极端主义”概念。这四人因曾在2013到2014年前往土耳其探亲而于2019年1月被起诉。中国当局指称他们到土耳其会见的对象——大学教师艾尔金・艾买提(Erkin Emet)——是恐怖组织成员,而他们带去给他的金钱(约2,500美元)和礼品——包括一把都塔尔琴(传统乐器)、一枚金戒指和若干必需品——是“帮助恐怖活动”的物证。据艾买提表示,他在2019年得知其家属四人以及另一名表亲分别被判处11年到23年不等徒刑。 由上述各项判决以及其他案件讯息可知,新疆各地法院将许多无辜者定罪判刑。 严打行动缺乏正当程序 新疆“严厉打击暴力恐怖活动专项行动”的目标是突厥裔穆斯林的“思想病毒”,即不受国家许可的宗教与政治观点,例如泛伊斯兰主义。该行动并包括对全区民众进行大规模监控和政治思想灌输。当局以无理、空泛的标准——例如是否有海外亲属——决定 “矫正”方式。当局认定违犯情节较轻微的,就送进政治教育营或以其他形式限制行动,包括软禁。由政府过去作法来看,情节较严重的便会交由正式的刑事司法系统处理。 “严打”是中国当局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动的典型“打击犯罪”政治运动。当局要求公安、检察与法院合力实施迅速、严厉的惩处,以即审即决方式在短时间内处理大量案件,排除中国法律保障的基本程序权利。 新疆的“严打”也是如此。许多新闻报导描述,包括刑事司法系统在内的新疆政府官员均承受庞大工作压力。有一则报导说,公检法官员忙到没空吃饭、睡觉,假期也都取消。人权观察2018年访谈曾于2016到2018年被羁押在新疆看守所的人士说,他们和其他在押人员都曾遭刑讯逼供,而且不准联络律师。自由亚洲电台报导,众多人员经过连家属也无法旁听的秘密审判即被草率判刑。 国际压力可能有助促使中国政府释放部分“政治教育”营在押人员。中国政府否认在新疆实施大规模任意拘禁,声称“依法治疆”。但许多人被强迫失踪,在家属完全未被通知之下遭到拘留或监禁。获释人员也持续受到监控、限制迁徙,有些人则被强迫劳动。 “国际社会必须升高对中国政府的压力,要求对新疆情势进行独立调查,” 王松莲说。“唯有如此才可能促使所有被不当拘押或监禁的人们获得释放。” Human Rights Watch. 中国:新疆无故监禁激增 维吾尔族及其他穆斯林遭不公重判. © 2021 by Human Rights Watch. 相关 (function(d, s, id) { var js, fjs = d.getElementsByTagName(s); if (d.getElementById(id)) return; js = d.createElement(s);...

新疆大门是敞开的?UN和欧盟欲去调查受阻

(Photo: RFA) 欧盟和联合国官员强烈呼吁中国政府允许调查人员进入新疆调查,中国外交部26日批评欧盟提出不合理要求,横生枝节,并强调访问团不应是有罪推断式的“调查团”。 随着中国当局在新疆的暴行不断被揭露,国际社会也纷纷强烈谴责中国当局对维吾尔和其他少数族裔的侵犯人权行为。欧盟外交政策负责人何塞普•波雷尔(Josep Borrell)周二(23日)呼吁中国允许联合国人权事务负责人米歇尔•巴切莱特(Michelle Bachelet)及其他独立调查员前往新疆,就有关秘密拘留营、强迫绝育和政治灌输的报导展开调查,并指这是使国际社会能够独立、公正和透明地评估其严重关切的关键。 巴切莱特周五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的会议上也表示,她有必要去中国考察人权状况,目前仍在和中国方面就具体细节进行商议。美联社说,与中国方面的商议在2018年就已经开始,至今无果。 而中国驻德国大使吴恳在本月初接受德国《经济周刊》(WirtschaftsWoche)访问时提到,中国已向联合国人权高专发出前来新疆访问的邀请,同时也邀请了欧盟及其成员国代表,但至今仍在等待答复。有记者在26日中国外交部的例行记者会上就此提问,发言人汪文斌表示,欧盟提出不合理的要求,包括会见被判刑的罪犯,显然是无视中国法律、企图干涉中国司法主权。 汪文斌:“但令人遗憾是,欧方对访问一拖再拖,横生枝节,屡屡提出一些不合理的要求,甚至提出会见因从事分裂国家活动被依法判刑的罪犯,让人感觉如果不按照欧方的‘旨意’行事,他们就没有兴趣访问新疆。“ 汪文斌表示,许多外交官、记者和宗教人士通过实地访问了解新疆的真实情况,认为自己在新疆亲眼所见与西方媒体报导不符。他说,中国的邀请及诚意没有改变,“新疆的大门是敞开的”,但是访问团不应是有罪推断式的“调查团”。 然而,这个说法在横跨全球五大洲各国国会及议会成员所组成的对华政策跨国议会联盟(Inter-Parliamentary Alliance on China,IPAC)协调员裴伦德(Luke de Pulford)看来,就只是象征性的手段。他告诉记者,世界需要的是符合联合国透明度标准的调查,但中国当局不允许,因此才会称此为“访问”而非“调查团”。 “许多记者在这样的‘访问’中被监视着一举一动,并只看到中国政府希望他们看到的东西,但没有人会相信。“ 裴伦德说。 总部设在德国的维吾尔人权组织世界维吾尔大会发言人迪里夏提更是批评这种说法是“中国惯用的政治借口”,长期替维吾尔族发声的他指出,中国当局对外声称“新疆的大门敞开”,实际上却处处限制、试图阻挡欧美国家进行独立调查。 “中国政府的政治意图非常明确,设立障碍让你无法前往当地进行实际调查。欧盟前往当地不是观光旅游,而是前往当地调查维吾尔民族遭受中国系统性种族灭绝迫害的现实。”迪里夏提告诉本台。 他也呼吁各国采取统一且强硬的外交压力,使北京接受调查团前往新疆,且能够不受当局压力及阻碍的情况下进行调查。去年九月,法国总统马克龙(Emmanuel Macron)就要求派出国际调查团前往新疆展开调查,但却得到中国政府一样的答复。 近日许多国家纷纷站出来谴责中国在新疆的暴行,甚至宣布认定中国在新疆的作法犯下“种族灭绝”(genocide)的反人类罪。在美国国会做出此举之后,加拿大及打响欧洲第一枪的荷兰的议会都透过决议认定中国的新疆的所作所为是种族灭绝。而现任拜登政府的国务卿布林肯也曾对此说法表示认同。 即便如此,中国政府仍在国际平台上严正否认。中国外交部长王毅22日就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上,声称新疆“从来就不存在种族灭绝、强迫劳动和宗教压迫”。 记者陈品洁 责编:申铧 网编:郭度 来源:版权所有 © 2006, RFA。 经自由亚洲电台Radio Free Asia, 2025 M St. NW, Suite 300, Washington DC 20036 许可进行再版。

加拿大国会通过动议 认定维吾尔遭种族灭绝

紐約維吾爾人舉行的抗議活動(SFT HQ – CC BY 2.0) 加拿大众议院22日以266票压倒性地通过了中国对待维吾尔族方式是“种族灭绝”的动议案。加拿大维吾尔社区表示欣慰,希望渥太华能有更多实质行动来制裁中国。 众议院议长的宣布,代表加拿大跨出了重要一步,成了继美国之後,第二个认可新疆维吾尔族正处於种族灭绝危机的国家。加拿大四大反对党全体议员和一些执政自由党国会议员都投了赞成票,但总理特鲁多和内阁成员缺席投票,只有外交部长马克·加诺(Marc Garneau)投了弃权票,无人投反对票。 投票支持的自由党国会议员萨默·祖贝里(Sameer Zuberi)说:“动议通过的意义在於加拿大政府有道德责任,正视中国政府做出的种族灭绝行径。美国白宫政府稍早已定调新疆正发生种族灭绝,但加拿大是全球第一个立法机关做出这个决定。我们不孤单,还有英丶法丶德和澳大利亚等多个国家都秉持着相同的理念。” 虽然这是一个没有约束力的动议案,但将带给特鲁多政府很大压力。因为周一稍早,众议院还多数通过一项修正案,要求加拿大呼吁国际奥委会将2022年冬奥会易地举行,在此表决中,连外交部长议会秘书罗伯·奥利凡(Rob Oliphant)都投票赞成。 温哥华维吾尔人协会(Vancouver Uighur Association)青年领袖莎莉娜.纳利(Shalina Nurly)说维吾尔社区等待这一天很久了,接下来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如果渥太华能够带头,其他国家能够响应,就能让奥运在另外的国家举行。还有更多其他经济制裁方式都可以使用,加拿大是个有影响力的国家,我们希望看到特鲁多政府能发挥领头羊的作用。” 周一国会举行投票前几小时,曾经在新疆当老师,後来被关押在集中营的维吾尔族幸存者卡妍·马西莫夫(Kayum Masimov)在保守党陪同下出面叙说自己受迫害的遭遇。 马希莫夫说,自己在2019年时,尽管已经50岁,却仍强迫接受绝育手术;她目睹当地族人曾在严寒的水泥地上遭受酷刑丶殴打,亲眼看到一名中国警察将一名正在保护幼儿免受伤害的男子殴打致死。她说,当年犹太人被屠杀,一开始都没人相信,如今的维吾尔人就是昔日的犹太人处境。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汪文斌在23日例行记者会上,批评加拿大国会通过动议是蓄意抹黑且违反国际法准则,称中国政府处理新疆问题是为了打击恐怖主义。目前当地秩序稳定丶居民也安居乐业。 自由亚洲电台记者 柳飞 责编:嘉远 网编:瑞哲 来源:版权所有 © 2006, RFA。 经自由亚洲电台Radio Free Asia, 2025 M St. NW, Suite 300, Washington DC 20036 许可进行再版。

“新疆有个集中营?” Clubhouse的这个房间对心灵的震撼

本月初,Clubhouse上一个名叫“新疆有个集中营?”异常火爆。(合成图) 华盛顿 — “回族跟维吾尔族是不一样的,回族是比较好的,不像维吾尔族,他们会搞恐怖主义,给国家造成安全威胁。” 两年前,当这番话从一位来自中国大陆的回族实习生嘴里说出来时,陆昊然震惊了。 陆昊然同样来自中国大陆,是一名在美国学习、生活了十余年的独立电影人。他告诉那个女生,新疆数百万维吾尔人和其他穆斯林被关进了政府设立的拘禁营,又推荐她看一些西方媒体的报道,但女生漠然的态度让陆昊然很失望。 “怎样才能让一个意见和自己完全不同的人改变想法?或者用另外一种说法, 我们如何去反洗脑一个被洗脑得很厉害的人?”他问自己。 陆昊然不知道,也几乎放弃了。 不过两周前,他在Clubhouse上发起的一个讨论新疆问题的房间——“新疆有个集中营?”——意外爆红后,他觉得自己找到答案了。 Clubhouse是一款总部设在美国,最近突然走红的语音聊天社交媒体应用。在一系列触碰北京红线的话题引发华语世界的热烈讨论后,这个星期中国政府将其屏蔽。 2月6日清晨,刚刚睡醒的陆昊然在床上滑手机时,发现在中国体制内供职的一位老同学也注册了Clubhouse。在他们寒暄的工夫,美国东岸的一个朋友也上来了。 “我说,我们就弄一个Room,聊聊BBC刚报道的新疆集中营的问题怎么样?” 陆昊然提议。大家都说好。三个来自不同背景,不同政治光谱的人就这样开聊。 几分钟后,陆昊然觉得不过瘾,又提议说,不如我们把这个私聊房打开来,让Clubhouse上更多的人一起进来聊吧。 这之后发生的事完全超乎了他的预想:在长达12个小时里,平均每个时段都有数千人在线,最高峰时超过了聊天室规定5000人的上限,根本挤不进来。而一天前,他开的一个讨论在好莱坞电影业工作的房间只有2、30人参与。 让陆昊然更没想到的是,会有如此多来自世界各地的维吾尔人涌入房间,分享他们的故事,家人和朋友的切身遭遇: 那时候微信不能建群,谁建群谁喝茶; 最严重的时候,马路上两个人不能并排走,并排走的话警察会用棍子打开; 我亲弟被送到集中营,我们再也没收到过他的音讯,到现在五年了; 我在国外,姥姥对我说,不要回来了。 我不知道在有生之年,能不能再见到我的家人…… 哈尔穆拉特·哈瑞(Halmurat Harri Uyghur)是在“新疆房”里发言的维吾尔人中的一位。这位定居芬兰的医生、活动人士对美国之音说,那天,当朋友告诉他,有一群讲中文的人在Clubhouse上讨论新疆集中营问题时,他简直不敢相信,甚至怀疑这可能是中国政府的某种钓鱼手段。 他举手发言,讲述了父母被关进集中营的悲惨故事,和他发起的“我也是维吾尔人”(#MeTooUyghur)运动中收集的令人心碎的证言。 “让我特别激动、兴奋,让我流眼泪的事情是,很多汉人说,我们很抱歉,在维吾尔人身上发生这么多事情,我们也是很无奈,不要怪我们,很对不起,”他说。 哈瑞说,他一直有个想法,可以有一个平台,告诉汉人在维吾尔人身上发生了什么。虽然新疆出了那么多事,却从来没有过大规模的汉人声援。当他和其他维吾尔人、哈萨克人站出来为亲人发声后,他们在网络上受到了围攻。 “在推特上,不管是粉红也罢,键盘侠也罢,攻击我们,那时候我们感觉很孤独,”他说。 “没有人为我们站出来。” 哈瑞说,中国政府希望用这些人来熄灭他们对汉人的希望,也用一切手段妖魔化维吾尔人,但是在Clubhouse里,维吾尔人可以展露真实的一面,也可以向自己的同胞证明,“汉人当中好多人同情我们”。 “大家都是人,虽然有不同的想法,不同的信仰,是不同的民族,但我们还能坐在一块儿边喝茶、边聊天,”他笑着说。 哈瑞记不清在那之后,他又去了Clubhouse上多少个讨论民族问题的房间。那些天,他哭得很多,笑得很多,睡得很少,黑眼圈深了不少,可是幸福感满满。 “特别美好,” 他说,“近年来我所经历的最美好的几天吧。就好像找回了好多我的老朋友一样。” 对于那天在房间里主持了四个小时的陆昊然来说,虽然曾无数次在报刊上读到维吾尔人的悲惨故事,但是,当一个个真实的声音,不加掩饰地、用一种极为脆弱的方式分享自己的经历和感受时,他还是感受到巨大的震撼。 “这个情感和情绪的触动影响是非常非常大的,” 他说。“这个Room最神奇的一点是,慢慢慢慢大家能够分享自己最本真的想法。” 更让他觉得神奇的是,这个房间让他意识到:人的想法是可以改变的! “有很多汉族的朋友,他们进到这个Room的时候可能是带着一种观点,但是离开这个Room的时候,想法就发生了一些变化,甚至是完全打破了刚来时的一种成见,” 他告诉美国之音。 他记得有位汉族人说,排队等待发言时,他原本是想为中国政府辩护,但听过很多分享后,想法已经完全改变。轮到他发言时,他说出的是同情、惋惜、内疚,他问:“我们能做些什么?”;还有一位汉族大哥,原本也是政府的支持者,一边开车一边听着房间里的讨论,感动到不可自持,把车停在路边,大哭了一场。 那天在世界不同角落,很多人都在流泪。其中一位在网上留言说,在这个房间里呆了一天,“抱着手机痛痛快快哭了好几场,这是第一次有那么多说着同样语言的朋友和我站在一起,讨论着我最在乎,却几乎从不用中文提起的事情。久违地感觉自己充满了温暖和力量。” 这段日子,美国洛杉矶大学教授白睿文(Michael Berry)也中了Clubhouse的“毒”。他在嘲讽《环球时报》主编胡锡进的房间“胡椒粉后援会”里即兴表演,为自己作为“万恶的美帝一员”替中情局效力的行为忏悔——在他翻译了方方的《武汉日记》后,这是水军们攻击他时惯用的叙事;也曾和他尊崇的艺术家艾未未在房间里聊到凌晨3点。 “我们并不总能在所有话题上意见一致——特别是涉及美国当代政治的问题——但我希望谈话结束时,我们怀着对彼此的尊重离开,”他通过电子邮件告诉美国之音。 白睿文说,Clubhouse的美妙之处在于,可以听到来自社会不同领域,五湖四海观点不尽相同的人们真实的声音。他形容这像是一种“奇迹”。 “这是一个所有不同声音交汇到一起的地方,欢笑、争论、思想交流、更重要的是——聆听,”他写道。 在他看来,当今的世界,人们太少有机会真正去聆听他人的声音。 这些天,陆昊然一直在思考。他又想到了那个回族实习生,和那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究竟要如何去改变一个和自己价值观完全不同的人? “我其实以前很喜欢和别人针锋相对地讨论很多问题,因为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理性主义的人,可以以理服人,但是后来发现这个方法并不起作用。”他承认,这些年来,他从来没有成功地说服过周围任何一个人。 “这个房间才让我意识到,当你真正想要去改变他人的想法,其实最有效的方法不是去给他们讲道理,而是去和他们共情,让他们能够体会和感受。通过情感的连接来慢慢地接受和理解你,” 陆昊然说。 他说,当你把一些理论、大道理扔到别人面前时,人们的第一反应是躲避、抗拒;但是当你敞开心扉时,人们会主动走到你这边来——而这正是Clubhouse的魔力。 应受访者要求,文中“陆昊然”为化名。 来源:美国之音

拜登:中国将为践踏人权付代价 美国会持续就人权发声

拜登中国人权讲话引争议(RFA制图) 中国的人权问题一直为国际社会所谴责声讨。美国总统拜登日前发表公开讲话,特别提到中国的人权议题。与此同时,有关注中国人权的学者2月17日也整理发布报告说,中国以牺牲国民基本人权为前提而达到的抗疫目标。 美国总统拜登星期二出席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举办的市民大会电视节目时,特别被问及上星期他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的通话情况。 拜登:中国将为践踏人权付出代价 拜登表示,他向习近平表达了对中国打压新疆、香港和台湾的关注。他并表示,这种打压将使中国面临后果,而他(习近平)知道这一点。 拜登说自己在电话中表明,如果美国总统不表达美国价值观的话,总统的位子就很难坐下去,“每个国家都有其文化规范,并期望领导人遵从相关的规范。” 值得注意的是,拜登的这番言论在社交媒体上引起一些争议,有人士认为这是拜登为中国领导人钳制自由、践踏人权的行为辩解。 美国圣汤玛斯大学国际研究与当代语言学系副教授兼系主任叶耀元则分析,这并不代表拜登同意中国对人权问题的解读。 ”人权理当是放诸四海而皆准。人民追求自由的意志,并不会因为文化不同而产生隔阂。所以,拜登说的这句话应该被解释为他理解文化上的差异,而不应该被过度诠释认为他在为中国的人权议题找后路。” 随后,拜登也在电视演讲中补充道,中国正试图成为世界领导者,然而,若他们的行为与基本人权背道而驰,就很难实现这一目标。他强调,美国会持续与国际社会合作,就人权议题发声,中国也会为其践踏人权行为付出代价。 叶耀元告诉记者,拜登的讲话意味着美国对中国迫害人权行为表达了明确态度。 “G7会议在即,美国想要先把议题的话语权抓在手上,呼吁其他国家跟美国一起谴责中国对人权的迫害。毕竟人权这件事是其它民主工业大国也不应该妥协的部分。” 除了人权外,拜登还在上星期与习近平的通话中重申了美国的印太战略,并批评北京方面的“强制性和不公平”的贸易政策。 中国的“低人权优势” 旅美法律学者滕彪引用中国清华大学历史系教授秦晖所提出的“低人权优势”概念,表示赋予中国全球竞争力、造就其经济腾飞的重要因素,恰恰就是当局对人权的忽视。 “中国没有独立的工会,工人工作环境也非常恶劣,完全和资本家、政府没有谈判的能力。官商勾结导致工人被欠薪,打官司也打不赢,这些都是低人权优势。” 他话锋一转,提到以牺牲公民基本人权为基础的“低人权优势”,在中国当局应对新冠病毒疫情的过程中,更是表现得淋漓尽致。 “一刀切式的严密防控。违反规定外出就可能被关押、殴打、游街示众,公开羞辱。如果我们把人权侵犯的事情忽略不计的话,那的确可以说中国的防疫模式是成功的、有效的。” 疫情期间人权侵害情况严重 滕彪与中国问题专栏作者王庆民、活动人士杨子立共同撰写、并刚刚发表的《新冠疫情对中国人权的影响》研究报告列举公民记者陈秋实、张展被抓、遭判刑,脑瘫患儿遭饿死,还有自由亚洲电台曾报道过的武汉市民陈和建因“封城”期间外出而被管制人员殴打致死等事例,炮轰中国政府压制新闻报道和言论自由;纵容执法者对公民的人身自由进行侵害,罔顾基本人权、剥夺公民生存权。 滕彪向记者表示,中国的抗疫情模式极具极权特色,是正常国家无法复制的。 “和美国等其它一些国家相比,中国表面上是把疫情控制住了,所以很多人就说中国的专制模式可能比西方民主国家处理公共卫生危机的手段更有效,甚至去质疑民主制度。” 他补充说,希望透过梳理新冠疫情对中国人权、政治体制等的影响,来引起外界对中国式防疫的警惕和思考。 记者:韩洁 责编:申铧 网编:洪伟) 来源:版权所有 © 2006, RFA。 经自由亚洲电台Radio Free Asia, 2025 M St. NW, Suite 300, Washington DC 20036 许可进行再版。

中共数字威权主义的最终目标:培养自我审查的“和谐新人类”

监控摄像头(网络图片) 华盛顿 —“中共正计划打造一个前所未有的完美的监控之国,其理想目标是人们甚至看不到监控,因为国家已经把监控植入了公民的大脑。”这是长年驻华的德国记者马凯(Kai Strittmatter)在其著作《我们被和谐了:中共监控下的生活》中得出的结论。 在他看来,习近平要比斯大林和毛泽东幸运得多,尽管三位独裁者都想要一天24小时监视他们的人民,但是只有习近平在高科技的帮助下,正在逐步实现他的目标。而且,历史罕见的大流行病也为习近平建立完美的监控国度,甚至将监控之手伸向全世界创造了机会。 新冠病毒大流行:数字威权主义的通行证 马凯是《南德意志报》的资深记者,曾经驻中国报道长达12年,获得过德国最著名的新闻奖项——西奥多·沃尔夫奖。《我们被和谐了》一书的英文版出版于2020年9月,适逢全球遭遇新冠病毒的冲击,而中共官媒持续宣传其抗疫模式的成功,并称疫情凸显“中国制度”优于民主制度。 马凯告诉美国之音,中共把重点放在抗疫不利的民主国家,刻意忽略芬兰、台湾、新西兰等抗疫的优秀范例,并且闭口不提中国国内疫情初期的失败政策。2019年12月初,中国武汉出现了不明原因的肺炎传播,在当局忽视并刻意封锁消息之后,疫情很快扩散。武汉于2020年1月23日封城,之后发生了包括医疗资源挤兑、弱势群体流离失所、食物资源匮乏等一系列人道主义灾难,北京陷入自1989年天安门血腥镇压以后罕见的统治危机中。不过,随着中国国内疫情逐步得以控制,同时在世界其他地方造成严重后果,北京一定程度上摆脱了起初的被动。 马凯说:“这是中共政治宣传近一年来最成功的例子,就是把新冠疫情融进了他们的叙事之中,说自己有着更优越的政治制度。这是政治宣传和审查的又一个成功典型,换到去年1、2月份的时候,这是难以置信的。” 中共让人们忘记了疫情初期的失败政策,把舆论引向了中国制度如何优于西方制度。马凯说,中国目前的疫情控制的确非常有成效,但是他也指出:“这种说法建立在集体失忆上。他们让人们忘记了12月和1月的事情,那是中共制度的系统性失败,并且导致了新冠病毒的全球蔓延。” 此外,该书及时回答了这样一个疑问:中国强力抗疫的代价是什么?马凯的回答是:疫情已经变成了中共数字威权主义的长期通行证。 他说:“一些中国的朋友告诉我,他们父母那一辈的人每天早上都很愿意把自己的信息输入健康码程序,每个人都迫不及待地听从安排,就像其他发生在中国的事情一样,没有批判性的讨论,人们也意识不到问题。比如,《纽约时报》对健康码程序进行了逆向工程,发现它从用户的手机里传递信息,简直就像一个间谍程序,把信息从你的苹果或者安卓手机发送给当局,但是人们不知道。新冠病毒就是送给国安的一份大礼。” 布鲁金斯学会人工智能和新兴技术项目的政策主任克里斯·梅瑟罗尔(Chris Meserole)告诉美国之音:“如果一个威权政府想要其公民习惯于无时无刻的监视,那么大流行病简直是难以想象的绝佳机会。你会有最好的借口实行大规模监控,假装是为了公共健康。”他还补充说:“我的担心不在于他们在大流行病期间发明了什么新技术,而是把无时不刻的监控变成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传统独裁理念与数字威权主义的结合 马凯在书中指出,尽管目前中共利用现代科技对公民进行控制,但使用的思维与策略和毛泽东时代,甚至列宁斯大林时代并无根本差别,主要手法就是恐吓、审查、宣传。在恐吓方面,习近平2012年8月发出指示要“夺回互联网高地”,随后政府开始删除一些著名的微博账号,比如网络作家慕容雪村,很快又逮捕了公知“薛蛮子”,并且强迫他在全国电视节目上认罪;在审查方面,马凯以2014年香港“雨伞运动”举例,在抗议刚开始,审查者就关闭了社交媒体Instagram,创纪录的微博帖子被删除和拦阻,在中国大陆几乎没人能知道香港究竟发生了什么;而在宣传方面,同样是“雨伞运动”,中共并没有止于审查删帖,而是马上就拿出了自己的对应叙事,指责示威者“不爱国”、“不知感恩”、“废青”、“分裂分子”,背后有“海外势力”,而且必然会“遗臭万年”。 按照马凯的总结,中共利用互联网审查制度以及官媒报道,加大对内对外的意识形态宣传,其手段包括审查信息、扭曲事实、改变叙事、刻意引导人们忘记历史等等。马凯指出,人们必须“学会忘记”,然后接受一套全新的叙事,威权政府才能生存,而“党的宣传一直在进行重新排序和重新配置的任务”。他在书中提到了“六四”、文革、汶川地震、天津爆炸等事件。马凯举例说,2015年8月天津有毒化学品存储仓库爆炸后,审查机构大量删除“人间地狱”的照片,然后互联网上的报道变成了铺天盖地的英雄事迹。几个星期后,该事件就从新闻中消失了。 新冠疫情也是另一个典型重大案例。针对强制集体性失忆的危害,马凯引用了乔治·奥威尔的话:“谁控制了过去谁就能控制未来。谁控制了当下谁就能控制过去。” 他又特别指出,在中共引导下,中国全国上下对文革和六四集体失忆,导致人们缺乏反思和进步的动力,并且“由于理想在这个国家已经被禁止,多数人都变成了没有底线的物质主义者”。 马凯在书中写道:“在这个社会里,年轻人的理想主义和牺牲精神都滑向了普遍的犬儒主义。道德危机破坏了中国社会,人们丧失了所有的互信,也不再相信国家机器。毫无制约的腐败,生态环境的恶化——所有这些从某种程度上都可以追溯到那些致命时刻的规则设定。” 与此同时,中共利用人工智能、大数据等技术来追踪和控制民众的一言一行,以达到审查和恐吓的目的。具体案例包括号称能够在“一秒钟内识别14亿人中的任何一个”的“天网”系统,强迫新疆维吾尔穆斯林安装的“净网”app,以及多个层级的社会信用系统等等。 马凯说:“中共确实在创造一种前所未有的奇特的政权,混合了1950年代传统的社会主义和威权主义,这就是习近平的作为。他推翻了很多邓小平及其继任者所做的事:他集中权力,重新开始讲意识形态和个人崇拜,以及共产党的完全控制。同时他也将数字技术为己所用。习近平希望,在科技的帮助下,他对传统社会主义的实验能够消除政权的危机,并且能够适应未来。他赌了一把,并且到目前为止很成功,比很多人预料的要成功,看起来中国已经是一个完美的独裁国家。” 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学者、中国现代史学家谭安(Glenn Tiffert)则告诉美国之音,中共威权主义的内核几十年来都没有改变,现在只是披上了科技的外壳。他说:“科技让中共有机会对个人进行前所有未有的监控,其范围也已远远超过了过去30年。曾经有一段时间,党的宣传无所不在。人们早上醒来锻炼的时候,广播里放着官媒的最新报道,一天24小时不间断。人们还要学习《人民日报》,不管他们愿不愿意。科技让中共能够重建这样的思想框架。最近,中共官员们要在手机程序里回答关于习近平思想的问题,成绩会影响到他们的考核。科技能让中共直接控制人们,见识人们,保证人们按照他们的标准说话和行事,这就和许多年前党控制人们的方式如出一辙。” 新人类:我们自愿被和谐 《我们被和谐了》一书用整章篇幅讨论了审查和监控的最高境界,即创造出一种新的人类:他们自觉自我审查,不仅习以为常,而且还为此自豪。 中共为了达到这一目的,其核心手段在于国家层面和各个地方层面的社会信用体系,结合互联网审查、防火墙、大规模监控、爱国主义教育等工具。该体系源于2014年《国务院关于印发社会信用体系建设规划纲要(2014—2020年)的通知》,旨在“规范公共行为”。除传统金融违约和欺诈行为外,部分地区已经正式将所谓的“非法宗教活动”、“网络危害行为”、“危害国家统一和团结”等纳入社会征信体系,并给予惩罚;相应的,弘扬“国际友谊”或者成立“中国共产党的基层组织”等行为会得到嘉奖。 马凯指出,即便是最有可能获取外界信息的中国精英群体,也因为长期的高压政策,或主动或被动地放弃了不同意见。他认为:“在这个体系生存的大部分人,即便能翻墙而出,也已经对外部的信息和争论有了抵抗力”。正如鲁迅笔下的“铁屋”理论,大多数中国人都选择在沉睡中“死亡”,大声疾呼的人反而要被视为不怀好意。 马凯告诉美国之音:“他们想要创造一群新的人类,列宁和毛泽东就曾经尝试过,那是一群能够与‘社会主义和谐社会’ ‘和谐共存’的人类,一群守规矩的公民,一群勤奋的工作者,到时候政府就不需要担心了,因为人们都很自觉。” 马凯进一步指出,新冠疫情为加快了中共“创造新人类”的步伐。他说:“(疫情)不仅让监控更加完美,而且是让控制深入人心,让人们认识到自己无时不刻不在政府的掌控中,所以他们最好自我审查,自我控制。当人们到了自己给自己当’警察’的地步,就不需要真正的警察了。” 布鲁金斯学者梅瑟罗尔则认为,数字监控将是下一代人面临的最严峻的人权危机。他说:“因为我们以前没有类似的问题,以前的威权政府必须实打实地去想办法了解自己公民的想法,比如去明察暗访,让人们相互举报,或者鼓励地方官员帮忙监控,最多也就是窃听电话,但是他们没有办法实时监控。现在这种程度的控制和监视是前所未有的。有了这样的监控手段,可能都不需要监狱了,因为整个国家都是一座开放式的监狱,人们不会像在一个自由社会里那样行事,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无时无刻不在监控之下。” 马凯也在书中引用了一位上海市实施社会信用系统的部门负责人的评论,她说:“几十年后,再也没人讨论这个系统和它的管理,那样当然是最好的结果吧?到那时,甚至没有人敢有违反信用的念头,没人会有破坏社区的打算。到那时,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威权政府的未来 《我们被和谐了》一书在谈到中共威权统治的未来时,指出自由民主的最大挑战将不会来自僵化的俄罗斯,而是来自中国这个经济大国。然而,马凯同时强调, 中共始终对西方民主和西方价值观心怀恐惧。他认为,除了西方的压力,中共还面临经济上的严重挑战,这可能会威胁到其统治的根基。 他说:“我认为接下来还会发生几场危机,而危机的根源会是经济方面的,因为中国不会一直超常发挥。过去40年来,中国的经济增速百分比都达到两位数,或者是很高的个位数。在某个时刻,尤其是在习近平的政策的影响下,中国的经济一定会出现停滞,或者是倒退。中共就没有金钱来掩盖表象下的内部矛盾,比如生态破坏,社会上的不平等,腐败等等。” 斯坦福学者谭安则认为,这些经济上的压力会促使中共进一步收紧对公民的控制。他说:“中国的发展模式已经开始到达极限,中国的人口正在发生深刻变化:婴儿潮一代在90年代正值壮年,如今已经50多岁,但是由于中国曾实行独生子女政策,现在没有足够的年轻人来赡养这些老人。中国的经济增长会遇到严重的结构性问题,使得增速下降,中国也面临债务问题。这些都会给社会稳定带来压力。对于中共来说,用科技来镇压公民和维护稳定,将会变的越来越重要,因为他们别无选择,必须控制无可逃避的民怨沸腾。当经济增速有10%的时候,粉饰太平是很容易的。当增速下降到3%甚至2%,裂痕就会显现。老话说的好,退潮的时候才知道谁没有穿游泳裤。” 布鲁金斯学者梅瑟罗尔也指出,从科技角度来看,中共的监控能力会越来越强大,中国民众的自由和人权不容乐观。他说:“我还抱有希望,但是我觉得情况会变得更糟。这些监控科技还不成熟,却已经无所不在并且非常强大。比如,人工智能技术只会越来越先进,有的技术一旦发明出来就不会改变了,但是人工智能只会越来越好,会给习近平的政权带来更好更新的技术。” 民主国家的应对 在书的最后两章,马凯讨论了中共对世界施加的影响力:一方面以商业和政治利益为要挟,强迫外国政府和企业按照中国的审查制度行事;另一方面,中共在海外招募人才,进行大量间谍活动,对他国政府、企业和学术机构进行渗透;最后,向发展中国家出口高科技,包括监控和追踪技术,为其他的独裁政府大开方便之门。 马凯指出,中共善于利用民主制度的瑕疵和丑闻来进行宣传,这意味着民主国家如果要有力反击中共,必须首先洁身自好,修复自身的问题。这一点对于美国政府尤其如此,因为近年来关塔那摩虐囚和“棱镜门”等事件对美国政府的信誉造成负面影响。 他说:“在制定任何中国政策,或者对中国采取行动之前,应该先解决自身的问题,维护美国的民主制度,再次成为民主的典范,恢复从前的荣耀。为什么中共可以攻击美国和西方的民主制度呢?当然是因为他们害怕,因为过去很多年来,民主制度充满了吸引力和说服力,但是近年来美国政府做得并不好。所以这一届政府需要重建民主制度,投资民主制度,并且进行创新。中国正在对独裁制度进行数字化创新,我们也需要对民主进行创新。” 布鲁金斯学者梅瑟罗尔表示,可以从两个层面限制中共监控的能力。一是软件方面,要建立相关的规范,禁止在西方运营的企业向中国政府提供数据;二是硬件方面,应该继续甚至进一步限制中国的芯片供应。他说:“在硬件方面,我们应该和其他民主国家合作。尽管中国的技术做得很好,但是他们没有做高端芯片的机器。所以我们可以建立民主国家的联盟,禁止向中国出售制作芯片的机器,这样他们的技术就会落后,无法再升级现有的监控。” 来源:VOA

揭露新疆性暴力的证人抵美 BBC被禁在中国落地 | 保护人权与宗教自由协会

揭露新疆性暴力的证人抵美 BBC被禁在中国落地(RFA制图)据美国基督徒人权组织对华援助协会(ChinaAid)消息,最近通过英国广播公司(BBC)披露新疆拘留营中发生大规模强奸事件的哈萨克族女子阿瓦尔汗(Gulzira Auelkhan)与她的家人已安全抵达美国。另外,向BBC表达严重不满后,中国宣布不允许BBC的电视节目在中国落地。 哈萨克族妇女阿瓦尔汗(Gulzira Auelkhan)出生在新疆,于2014年移居哈萨克斯坦。2017年回中国探亲期间,中共当局逮捕阿瓦尔汗,并伪造了她的供认书,将她关押在新疆拘留营中18个月。在英国广播公司(BBC)2月2日的报道中,阿瓦尔汗公开指控被关押在新疆拘留营中的维吾尔族妇女遭到外来汉族男子或工作人员的系统性强奸、性虐待和酷刑。阿瓦尔汗披露,她被迫将在押的维吾尔族妇女脱光衣服并戴上手铐,然后将她们与陌生男性单独留在房间内。阿瓦尔汗说,当男人离开房间后,她会带那个维吾尔族妇女去洗澡,并打扫房间。 据BBC报道,除阿瓦尔汗外,还有多名新疆拘留营的幸存者和前工作人员证实了营中发生的性暴行。报道一出,引起国际社会哗然。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汪文斌随后在例行记者会上对此予以否认。2月8日,中国驻英使馆官员约见BBC新闻采编部主任芒罗,就BBC近日“涉疆假新闻”提出严正交涉。2月11日,中国国家广电总局通报,因BBC涉华报道“损害中国国家利益,破坏民族团结”,国家广电总局叫停BBC在中国境内落地,并对其新一年度落地申请不予受理。 据对华援助协会消息,新疆伊宁县委书记曾经声称,如果阿瓦尔汗对新疆拘留营中发生的性暴行保持沉默,她将得到二十五万元人民币的赔偿,但阿瓦尔汗拒绝了。她说:“我拒绝了这笔钱,因为我渴望自由。当我回到哈萨克斯坦时,我想让其他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如果我拿钱并保持沉默,我将失去自由。”2月9日,阿瓦尔汗及家人已安全抵达美国。 专家:新疆拘留营中存在系统性虐待制度高度可信 美国乔治城大学历史学教授、新疆问题专家米华健(James Millward)告诉本台,由于中国打压言论自由,使得新疆拘留营中发生的性虐待难以得到系统证实,但BBC的报道汇集了多个互相佐证的独立证词,具有可信度:“关于中国各地党政官员的官僚腐败现象屡见不鲜,其中经常涉及性行为。没有理由不相信,过去几年在新疆建立的大规模拘留营中,不会以更可怕的方式发生同样的事情。” 米华健指出,报道所披露的,工作人员将电棍插入维吾尔族女性在押人员生殖器以实施折磨是有证据可循的,中国官方的否认缺乏可信度:“中国官方说谎的次数太多了。研究人员在2017年和2018年获得的中文官方文件指出,新疆当局正在为所谓的‘职业学校’购买电棍和其他控制物品,这些订单证据在新疆城市发布的在线招标中很容易找到。” 多方呼吁国际社会联合制裁中国暴行 米华健认为,美国应联合国际社会对中国政府在新疆拘留营中实施的暴行予以制裁:“美国现在有一套工具,包括《全球马格尼茨基法》、《维吾尔人权政策法》和《维吾尔强迫劳动法》来制裁中国对维吾尔人的人权侵犯。美国还应联合其它22个谴责新疆暴行的国家,鼓励其他国家发展和利用美国目前就新疆问题对中国政府实施的制裁,并在这些国家在面临中国的报复时提供支持。” 在美国的人权组织“声援维吾尔人运动”(Campaign for Uyghurs)发言人米尔萨普(Julie Millsap)对本台表示,在“声援维吾尔人运动”组织救助的案件当中,有很多遭遇过性虐待的类似案件:“这对我们来说是非常痛苦的,无论是女性还是为人权而努力的人。我们对拜登政府在制定对华政策时关注这个问题很有信心,我们看到了很多支持性的信号,国务卿布林肯和拜登总统都将就侵犯人权的现状对中国追责。我们相信新一届政府会在对华政策上将应对新疆发生的侵犯人权的问题视为首要事项。” 美国国务院在回复本台置评要求时说,中国政府在新疆对维吾尔族及其他少数民族和宗教群体犯有危害人类罪和种族灭绝罪,美国对新疆维吾尔人遭到种族灭绝的认定是不会改变的。国务院在回应中说,中国政府的这些暴行震撼人心,必将面临严重后果,美国将考虑采取措施对施暴者追责,以制止虐待行为继续发生。 记者:一冰 责编:申铧 网编:洪伟 来源:版权所有 © 2006, RFA。 经自由亚洲电台Radio Free Asia, 2025 M St. NW, Suite 300, Washington DC 20036 许可进行再版。 相关 (function(d, s, id) { var js, fjs = d.getElementsByTagName(s); if (d.getElementById(id)) return; ...

人权组织谴责针对藏人的强迫劳动政策

新疆新源县维吾尔妇女正在工厂里工作(网络图片) 西藏今年拟通过五大措施,力争实现农牧民转移就业70万人。关注西藏自由的人权组织称这一政策是针对藏人的强迫劳动,并呼吁各国政府积极支持藏人的自由。 中国官媒新华社近日报道说,西藏今年拟通过产业吸纳就业、落实项目吸纳就业、“以工代训”促就业、区外转移就业、依托基地稳定就业五大措施,力争实现农牧民转移就业70万人,实现劳务收入50亿元以上。 总部设在伦敦的自由西藏(Free Tibet)组织在星期二(2月9日)发表的一份声明中说,“就像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发生的针对维族人的种族灭绝(genocide)一样,这代表着中国政府经常以‘扶贫’为借口,有系统地根除藏族传统生活方式。” 声明还说,这项政策“有明显的强制性,与中共以前的行动类似,例如大规模搬迁和没收土地所有权。政府的其他此类举措还包括在佛教寺院进行宣传和关押藏语倡导者。” 自由西藏组织的活动经理约翰·琼斯(John Jones)说:“从维吾尔族到藏族,中国政府都在不懈地追求根除传统生活方式,希望以此平息异议,抹去他们文化中所有独特而珍贵的东西。”他还说,没有证据表明被强迫参加这些方案的人有任何再教育的需要或愿望,但政府剥夺了他们的生活和家园,没有考虑到这将是多么的令人迷失(disorientating)。 “必须允许藏人决定自己的未来,如何管理自己的土地,如何保存自己的文化。”琼斯说,“只要西藏不自由,它就受制于中国政府日益恶毒(vicious)的计划。国际政府必须积极支持藏人对自由的渴望。” 去年9月,华盛顿智库詹姆斯敦基金会(Jamestown Foundation)就发表过一份西藏自治区政府要求农牧民接受培训,并被迫接受强迫劳动的研究报告。报告说,西藏自治区2019年和2020年开始借鉴新疆模式,对藏区“剩余劳动力”进行大规模和系统化的“军事化培训”。 中国外交部在发给路透社的声明中强烈否认有关强迫劳动的指控,并说中国是一个法治国家,工人接受培训是自愿的,没有涉及强迫劳动,而且他们得到适当的报酬。中国外交部还呼吁国际社会明辨是非,不被谎言所蒙骗。 中国的人权状况受到了国际社会的高度关注和批评。人权组织人权观察在上月发布的报告中也批评了中国人权状况的恶化。美国国务卿布林肯上周同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外事工作委员会办公室主任杨洁篪通话时也表示,美国将在西藏、新疆和香港捍卫人权和民主价值观。 来源:美国之音

拜登或更同情受迫害者,人权律师:寻庇护者遇福音

许多中国人选择寻求庇护留在美国。随着新政府执政,移民申请的标准据称将会宽松一些。图为活动人士在洛杉矶中领馆前举办“同囚”行为艺术活动,声援海外民主运动先驱王炳章。(美国之音2020年6月27日资料照) 在洛杉矶和纽约等多处执业的移民律师艾飞力(Felipe Alexandre)告诉美国之音:“拜登上台后,移民政策上的最大看点是他的语气,就是TONE ,改变了,发出的信息不同了。以前让人感觉是我想移民到美国,但是美国不欢迎我。现在完全不一样,就是美国确实是移民国家,很欢迎我们,当然要按照法律程序。” Alien一词有“外国人”、“异类”等含义,尤其后者更容易解读为对某一人群的歧视。 艾飞力指出,“称呼的改变虽然不会改变一个移民申请人的任何权利,但是其中的精神不一样了。我还觉得,我们能看到很多要素,比方说拜登会比较人道地同情和对待那些受到迫害的人。” 韦华颖告诉美国之音,她不打算再回中国。图为她2020年6月声援王炳章资料照。(美国之音) 40多岁的韦华颖目前居住在南加州。她和先生以及两个女儿2019年5月从中国飞抵洛杉矶国际机场。 她告诉美国之音:“倒是感觉不到美国总统换届对我这样的情况有多大的影响。印象最深的还是,我当时一下飞机,看到洛杉矶机场,忍不住双眼热泪盈眶……感觉终于不用担惊受怕了,我对美国心怀感恩……” 申请庇护没有名额限制。那些受到母国迫害不能回国,或者可能受到迫害不敢回国的人,在美国寻求庇护包括政治异见;计划生育强制堕胎;宗教信仰;种族、国籍、特殊社会团体(particular social groups),像同性恋,家暴等。 移民事务助理杨晓对美国之音说:“过去特朗普时期,移民局的定位是防守美国边境;拜登时期则是移民局扮演提供服务的角色。”这相当于一个是警察,一个是服务人员。 艾飞力律师说,正因为如此,拜登新政府上台后,“我们会看到移民申请的批准率提高,这包括庇护、职业移民、投资移民等的标准会宽松一些。事实上,我们已经从移民官员和政府其他官员那里,感觉到了他们态度的改变。” 艾飞力说,拜登政策下,移民官的思路是如何帮助你通过,没有问题就批准;你只要给我看符合条件的地方,只要条件说得过去,就会批准。 美国国土安全部的资料则显示,被给予庇护人数最多的国家是中国,其次是委内瑞拉和萨尔瓦多。 美国雪城大学(Syracuse University)的统计显示,在移民法庭这一项,中国人的庇护通过率是最高的,大约75%,而总体的平均拒绝率高达百分之六七十。移民法庭是移民局申请没有走通的情况下需要走的第二步棋。 艾飞力律师说,庇护申请者至少有四个机会得以实现留在美国的愿望,它们依次是移民局,移民法庭,上诉委员会,联邦巡回法院。 朱颜与丈夫郑光信,2019年8月带着年幼的女儿和儿子,用旅游签证进入美国。很快申请庇护之后收到移民局的面谈通知,不过,疫情造成了一定的拖延。 朱颜女士与先生郑光信(左一)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在好莱坞星光大道力挺香港。(美国之音2019年10月5日资料照) 36岁的朱颜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正住在洛杉矶南加大医疗中心。她说:“我现在因病住院,感动得不行。本来很着急医药费,因为国内一直宣传美国医疗机构很昂贵,平民看不起病。结果,医院一听我的情况马上就帮我申请了白卡,告诉我一切都是免费的。他们还关心我的宗教信仰,问吃饭有没有忌讳,是否需要有相同宗教背景的人来照顾,等等。” 朱颜告诉美国之音,她一家来自浙江温州,先生原本在银行工作了21年,“却从来没有享受过在美国这样的尊重。” 朱颜自己“曾经被临海文化局请去写文章,要求只能报喜不报忧。有一年,临海评选文明城市,城管恶狠狠地驱赶道路两边的摊贩。我于是写文章指出,文明城市不仅是城市道路整洁干净,更应该是人心的文明;以不文明和野蛮的方式驱赶摊贩评上了文明城市,凭什么呢?然后,我开始遭到排挤。” 在多次“跟主流意图”唱反调不受待见之后,“我后来就不再给他们写了,而是开始自己从事自媒体写作。结果,好几个微信公众号都遭到查封。” 艾飞力说:“迫害也有两种情况,一种在中国确实受到迫害,被逮捕被殴打;另一种还没有受到迫害,但是有恐惧心理,来到自由美国之后的行为,比方说使用推特油管等社交媒体发表反共言论,参加抗议中共,担心回国受到迫害,不敢回国。符合这些标准的都可以申请庇护。” 如今定居在南加州的韦华颖一家来自江苏省常州市,当时居住在该市戚墅堰区一个号称全中国唯一的 “自治小区”,“这个小区2000年建成,按规定享有相当于香港那样的自主管理权,”韦华颖说。 不过,像香港一样,它只获得了自主管理的名头。韦华颖告诉美国之音,地方政府不允许几百户业主选举自己的业委会,而是要指派与政府有关联的人担任委员;他们还剥夺业主对小区档案和物业管理的知情权,包括始终拒绝公开小区的竣工图纸。 “他们不公开图纸,是为了掩盖土地真相。不知哪一级政府已经在2007年偷卖了属于小区的高尔夫球场牟利;到了2013年又琢磨出售小区内另外一块土地,我于是带头抵制,”韦华颖告诉美国之音。 正因为带头对抗政府侵权,韦华颖多次遭到不明身份的袭击者毒打,造成身体严重伤害。小区保安甚至威胁说“要用车撞死”她。 进入美国的两个月后,韦华颖一家向移民局提出了政治庇护申请。 美国的庇护法规定,不管用什么方式进入美国都可以申请庇护。申请者可以合法进入美国后调整身份,也可以在无签证情况下在边境提出请求。 美国之音记者得知,一星期前,有几名中国人辗转到达墨西哥,在美墨边境向美国提出了寻求政治庇护的请求。 艾飞力说,这样的情况,目前还不清楚他们是否能够进入美国境内等待,“这需要政府取消移民保护协议(MPP, migrant protection protocols)。但是,也不能一下就取消,因为那里有好几万人。” 艾飞力表示,即便美国新政府改变政策,允许在边境提出申请的人进入美国等待,“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进来,而是要通过可靠的筛选,就是要进行‘恐惧面谈’(terror interview),获得机会讲自己的故事。其实大部分人我们也是帮不上忙的,只有具备资格的才会获得机会。” 艾飞力律师说,他接手的庇护案,95%是中国人的。 他还告诉美国之音,之所以致力于主攻庇护移民案,尤其是帮中国人办庇护,得益于在中国的一次经历。 他2008年在浙江大学法学院学习时,由于中文说写都十分熟练,本想毕业后留在中国,从业于美国在中国开业的律师事务所之类的跨国机构。 一天,他的一位中国同学偷偷塞给他一个U盘,告诉他回家后务必看一看。 第二天,他给那位同学打电话,说自己看到的是六四天安门屠杀的画面,“我知道呀,以前看过,怎么啦?” 那位同学说,他从来不知道这样的真相,这是他头一次看到。“而且,那位同学并不是很普通的人,他的父母都是成功的商人,”艾飞力说。 艾飞力后来又把U盘给太太的一位中文老师看,“那位老师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内容,看着看着就哭了。在这件事以前,我看到中国大城市蓬勃发展,一直以为中国政府也和美国政府一样,会把过去做过的错事拿出来教育自己的民众,以避免以后犯同样的错误……” 从那一刻起,他决定要帮助中国人摆脱专制的政府和没有知情权的社会,于是,回到美国为中国人办理庇护成了唯一的选择。 “是那位同学改了我的命,”艾飞力对美国之音说。 来源:美国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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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冇搞错】习仲勋重修惠能金身传说 | 六祖惠能 | 清明节 | 冥纸冥币

【大纪元2021年04月10日讯】《有冇搞错》。4月10日。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这首唐代杜牧的诗歌,大部分中国人都知道。它反映的是清明节,短短几行字,天候、人情、乡间生活都交代了。 清明节是中国人最重视的节日,也是中国文化最重要的一个节日。民众以各种方式祭祀亲人亡灵。这是千百年来中国人的传统仪式,朝朝代代的更替,都没改变过。 今年的清明节是4月4日,中共官方却掀起了禁烧纸运动。 中共近年邪火上脑,对民间各种管制日趋严峻,对民俗传统也开始插手改变。具体做法还是老套路:下发文件、媒体造势,洗脑百姓,然后行政手段跟进,监控打压。这让中国人仿佛回到文革“破四旧”年代。 黑龙江哈尔滨当局,今年以“移风易俗”为由进行所谓冥纸冥币专项整治行动,令百姓传统祭祀烧纸活动“无处可买、无纸可烧”,试图禁止承传千年的民俗,引发舆论谴责。 据当地党媒报导,哈尔滨市当局3月召开会议,要求在2021年清明节期间,对生产、加工冥纸冥币的企业从严处罚,查处各类集贸市场、殡葬用品商店、农(食)杂店等批发、零售经营冥纸冥币等祭祀用品行为。 哈市副市长蒋传海讲话,要求禁焚烧冥纸冥币等祭祀用品,称“让冥纸冥币无处可买、无纸可烧”。官方还倡导“文明祭祀”,但并未具体明示什么是“文明祭祀”。 其实早在新年前夕,哈尔滨当局就曾调集城管、公安在全市范围内发起冥纸冥币专项整治行动。据报导,收缴冥纸冥币等祭祀用品3,230公斤,劝阻焚烧冥纸冥币行为7,460宗。 哈市冥纸冥币专项整治行动可追溯到2017年。2018年3月,市府办公厅还下发了《哈尔滨市依法治理生产经营焚烧冥纸冥币工作方案》,称这是“为巩固全国文明城市创建工作成果,清除旧规陋俗,倡导社会新风”。哈市2017年和2020年获中共中央文明办颁发的所谓“全国文明城市”称号,评选标准即包括社会风气等“建设成就”。 “全国文明城市”自2005年开始,三年选一次。近年大陆各省市竞相争夺“全国文明城市”称号,视为政绩。 北京也有动作。 中共民政部办公厅2021年3月8日发布《关于做好2021年清明节祭扫工作的通知》,称要“做好清明期间群众祭扫管理”。《通知》四点要求概括如下: 中共虽然自称管控疫情有效,仍然忌惮再次爆发。《通知》中称,“新冠疫情反弹风险不能忽视,做好清明期间祭扫,事关社会稳定。” 《通知》中还称,“引导群众选择文明低碳祭扫方式,抵制低俗祭祀用品和迷信行为”。中共一面说“引导”,一面说“抵制”,戴上所谓“低碳”的、“文明”的高帽子,进而取缔民间祭扫形式。 《通知》要求“提升祭扫服务管理水准”。所谓提升管理水准,换个意思就是控制,把不按党的规矩祭扫亲人的P民行为压灭。 “强化组织保障能力”,说白了,中共要调动国家机器来保障“新破四旧”运动取代祭扫民俗传统。 其实,近年来大陆多省市出现禁止祭扫烧纸的政府行为。 北京人大法制委副主任委员孙力解释《文明条例》称,最终表述为“不在道路、居民区和其它公共区域焚烧、抛撒丧葬祭奠物品”,表面看似没有完全禁止,但“公共区域”怎么界定? 四川西昌当局去年起借口文明祭祀,明确通告每年11月1日到来年6月30日禁止上坟烧纸;绵阳也在去年中元节前发布管理条例,禁止祭祀烧纸甚至点蜡烛。 对哈尔滨当局强力干涉清明烧纸的民俗,大纪元记者采访了一位北京维权律师,回应说:一年多没回北京了,北京的情况不了解,但感觉2020年前焚烧冥纸冥币在北京并不是一个严重问题。东北民间祭祀焚烧冥纸冥币情况可能严重一些,这主要是个历史传统和习俗现象,而且是农业时代和农业社会习俗,本身谈不上违法,并无法律明确禁止,因而并不适合由公安介入。 冥纸冥币又称纸钱、阴司钱等,是东亚国家祭祀祖先时的重要仪式,这种民俗已存在上千年,也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一种表现。 因哈尔滨市政府整治冥纸冥币行动,打击广泛,涉百姓新年祭祖、清明扫墓等诸多传统风俗,故此遭到民间舆论强烈谴责。 有网友说:烧了千百年了,怎么就不行? “这不是迷信,是对先人追思,如果冥币是迷信,那寺庙、道观里上香也是迷信了?又该如何?”“可能他们没有爹妈吧!” 这位网友还真说错了。中共高官都有爹妈,但他们的爹妈,和老百姓的爹妈是不同的。现在中国大陆大搞房地产,活人住的房子价格飞涨,死人的墓地也同样,价格甚至比活人住的房子还要高。很多地方的所谓公墓,里面都有干部区,风水最好的部分,由官员或他们父母占用。普通老百姓死了,通常只能把骨灰存到墓葬园的一个盒子里面去。他们那个相当于别墅,老百姓的相当于普通人住的城市楼房。 所以在中国大陆,人死之后仍然分为三六九等。大陆许多农村地区,以前死后都是土葬,所谓入土为安。中共建政之后鼓励火化,城市中人死了都火化,农村没有强制执行。但最近几年开始强制了。河南前省委副书记徐光是最积极的一个,他在任周口市委书记期间,总共平掉了300万个坟墓。结果到2019年,他被中纪委调查落马了。 中国人形容一个坏透了,会说他打瞎子,骂聋子,挖绝户坟,踢寡妇门。什么意思呢?打瞎子,对方无法还手;骂聋子,他听不到,不会回骂;挖绝户坟,就是别人没有后代,所以没人来追究你;踢寡妇门也是同样意思,屋里头没有男人,没人出来跟你打架拚命。 但按照中国民间的说法,这些都是有报应的,是造大业的坏事。 所以河南当地人都说,徐光是得报应了。事实上,当年跟他一起挖坟的周口市官员,大部分都出事了。 今年中共官方清明节不让大家上香烧纸,我看也会有报应的。 报应之说,有信有不信的。中共最高层领导人是信的,但他们通常不让老百姓去信。就像他们信美国,把妻子儿女往美国送,把钱存到美国,但不让老百姓信美国,天天在媒体上批判美国。这是一样的。 说中共高层相信因果报应,相信风水八卦,绝不是乱说的。政府建楼,一定要建得像个棺材,说是升官发财,大门朝向也特别讲究,必须坐北朝南等等,这些大家看到的报导多了。比如毛泽东就信,他进北京之前,在西山见过一个老道,问天下大事,老道只说了“八三四一”四个数字就不说话了。结果毛泽东不明白,最后把他的护卫部队,称为八三四一部队。1976年他死了之后,大家才反应过来,说八三,是毛泽东活83岁,四一,则是他登基党政41年。这个41年,是从他到延安,正是获得中共领导权开始算起的。 还有另外一个故事,和习近平家族有关,在中国大陆也非常盛传。 中国禅宗最著名的和尚惠能大师,是唐朝人,禅宗六祖。他是广东人,后来一直在广东讲述佛法,最后死在广东韶关南华寺。惠能死后肉身不腐,大家都当成奇迹,后来给他贴上金箔,成了韶关南华寺的宝贝。 文化大革命的时候,红卫兵冲入南华寺破四旧,第一个目标就是惠能的金身,一顿打砸,把金身打烂了。一个和尚把惠能的残骸收拾起来,偷偷埋起来了。据说后来很多动手的红卫兵都出事了,其中一个人还在梦中见到惠能,结果他自己出家到南华寺当和尚去了。 1979年,这个和尚再次在梦中见到惠能大师,让他恢复金身塑像。他写信给韶关和广东省的政协和统战部门。当时各级官员还是文革派居多,而且都是共产党员,没兴趣也没空管这些事。后来事情被习近平的父亲习仲勋知道了,习仲勋当时刚刚平反出来工作,在广东任省委书记。他指令说一定要重修金身。韶关市的领导还找各种理由推托,但习仲勋态度非常强硬,下面只好照办。 这时候,当年那个埋惠能金身残骸的和尚,才把埋的地点公开。所以后来当局出钱,重修了南华寺,再做一个金身塑像,把惠能的残骨放进去,重新放在莲花台坐上供人膜拜。 那个红卫兵和尚后来又做梦,惠能大师说,习仲勋会有大福报。后来习仲勋升官去北京,但并不得志。民间都说,这个福报,原来落在了习近平了。 习近平本人其实也很相信神佛鬼怪的事情,这些以后有机会再说。 中国传统文化,最重要的承传的仪式,就是祭祀先人。因为中国儒家文化以“忠孝仁义”为核心,孝道就是敬拜先祖,心存感激感恩。清明节其实就是一种体现的形式。 共产党从建立起,就认为这种传统的文化和宗教都是阻碍他们的东西,是落后,迷信,所以要铲除。《共产党宣言》说得特别明白。所以中共治大陆70年,不管最高领袖怎么想,作为一个政党,中共从来都是在不停地铲除传统文化。毛泽东也好,习近平也罢,都无法例外,这是共产党、共产主义这种意识形态决定了的。但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最后都要偿还。 石山角度:https://www.youmaker.com/c/石山角度 责任编辑:连书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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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权人士郭宏伟病逝 家属拒签死亡通知书 | 吉林 | 大纪元

【大纪元2021年04月10日讯】(大纪元记者李熙采访报导)吉林维权人士郭宏伟因脑出血严重,连日来经过二次手术抢救无效,4月9日上午病逝医院。家属没有在死亡通知书和诊断书上签字。 郭宏伟死亡后,公主岭监狱除增派警力阻止家属探视遗体外,并未给家属任何说法。 4月10日上午,郭宏伟的父亲郭荫起向大纪元记者表示,“郭宏伟在重症室抢救期间,监狱都不让家属会见,咽气后才让家属见上一面。遗体推进殡仪馆后,警察增加到五六人,挡在殡仪馆外不让我们家属进入,一直到要帮郭宏伟穿寿衣时才让我们进去帮他穿衣服。” 现在郭荫起一家人已经回到四平家中,到目前监狱方都无任何说法。郭荫起表示,“要再请律师协助处理,但是目前当局打压严重,没有律师敢接案件。他们现在是官官相护,监狱和公检法是连成一气。” 吉林维权人士郭宏伟4月4日送进医院急救,4月9日宣告死亡。(受访者提供)二次手术重度昏迷仍不让会见 辽宁维权人士姜家文向大纪元记者表示,今日郭荫起告诉他,3月15日狱方把郭宏伟送到省监狱(长春市)医院做保外鉴定,做了一星期后又送回公主岭监狱。3月份也没让郭宏伟与家人联系。 4月4日晚上9点多钟,郭荫起接到监狱打来的电话,说郭宏伟脑出血很严重,要抢救,要家属签字。家属赶到医院时医生说他不省人事,不能说话。手术到5日早上4点结束。 手术后郭宏伟脑部依然严重出血,5日晚上再次推进手术室抢救,手术后他已经无法自己呼吸,人已经没有意识了,胃部都是血,医生说可能抢救不过来了。 4月6日上午,郭荫起夫妻和小儿子核酸检测结果出来,三人都呈阴性。他们要求进入探视郭宏伟,狱警只准许一人探视,其母探视后大哭,在其父强闯重症室被多名警察阻拦一小时,后经请示监狱领导才同意其父和弟弟探视。 郭荫起看过郭宏伟后告诉网民朋友,郭宏伟骨廋如柴,重度昏迷,瞳孔放大,生命体症微弱。院方继续告诉家属准备好后事。” 正值壮年含冤离世 郭宏伟,1964年5月16日出生于吉林省四平市,享年57岁。 3月15日狱方把郭宏伟送到省监狱(长春市)医院做保外鉴定,做了一星期后又送回公主岭监狱。 4月4日在狱中出现脑出血,送医院抢救,两次手术后重度昏迷,于4月9日上午10时49分宣告死亡。 吉林维权人士郭宏伟在医院二次手术后宣告死亡。(受访者提供)吉林维权人士郭宏伟在医院二次手术后宣告死亡。(受访者提供)一起冤案一家三人入狱 郭宏伟原是吉林省抚松县松江河一名发电厂职工,2004年在一起经济纠纷案中,遭诬陷“敲诈勒索罪”获刑5年。随后更因受暴力对待导致身体残疾。 2009年郭宏伟出狱后,开始逐级申诉。2012年初,经吉林省政府相关部门集体开会研究,以信访救助金形式,由公安给予郭宏伟33万元补偿。 2014年5月郭宏伟在北京被捕,随后被地方政府构陷,以“敲诈勒索罪”和“寻衅滋事罪”判刑13年。他的老母亲肖蕴苓因陪同照顾病重的儿子郭宏伟进京,也被以同罪名判刑6年,于2020年办理保外就医提前获释。 妹妹郭宏英,在哥哥和母亲入狱后,继续为家人申冤,2018年被捕,以“妨害公务罪”判刑5年半,目前关押在吉林省女子监狱服刑。 残疾之身在狱中倍受迫害 郭宏伟在松原监狱经常遭到狱方的虐待,被关小号、打药,打得人都翻白眼了。郭荫起夫妻不断去监狱管理局反映,要求调换监狱。郭宏伟是2020年11月从松原监狱转到公主岭监狱。 换监狱后,2021年2月郭宏伟才获得给家里打电话的唯一一次机会,也是最后一次。这段时间,郭荫起夫妻正在为郭宏伟申请保外就医。 今年3月份外诊在公主岭医院住院7天,结果4月4日就突然接到郭宏伟病危的通知,令家属难以接受! 访民圈哀悼 山东维权人士李延香表示,“这就是中国(中共)的法律,不是来保护老百姓的合法权益的,也不是用来维护社会秩序的,而是来残害无辜百姓。说什么寻衅滋事,说什么扰乱秩序,说什么敲诈政府,都是政治流氓用来残害老百姓的一种卑鄙无耻手段而已。” 郭宏伟的死亡给访民群众带来哀恸,山东教师管晓燕为他写了悼念文,并祝福他一路好走,天堂不用维权,那里没有国界,任何人都享受民主自由! 责任编辑:林妍 #

知灼 | 从官方的通报看,金德强自杀,很莫名其妙 – 中国数字时代

今天,货车司机金德强已下葬和官方调查通报同时传来。在一轮又一轮的质疑中,金德强服用农药死亡事件,终于等来了官方的调查结果。从官方的通报看,金德强自杀,很莫名其妙。 至少,自杀与当地执法无关,更与罚款无关。****为啥这么说,我们先看通报全文:2021年4月5日,唐山市丰润区境内发生货车司机金德强服用农药死亡事件后,唐山市立即组成了公安、纪检、交通、卫健、司法等部门参加的联合调查组,依法依规进行了深入调查。据悉,4月5日,金德强驾驶货车进入丰润区姜家营治超站岗亭接受路警联合检查。执法人员发现该货车北斗定位系统未在线运行,涉嫌违反道路运输有关法规,依法将车辆引导至治超站院内暂停,并告知金德强到治超站证照室接受进一步核查。 金德强没有立即到证照室接受核查,而是自行离开现场。后经调查发现,其到附近供销社购买农药,返回治超站到证照室窗口咨询违法行为处罚标准。工作人员根据《河北省道路运输条例》规定, 告诉其类似违法案例查实后罚款2000元。咨询期间,尚未实施处罚行为,双方无过激言行,也没有发生言语和肢体冲突。在没有征兆的情况下,其从裤子口袋内掏出事先购买的农药快速喝下。证照室工作人员发现金德强喝下的不明液体是农药后,及时报警并拨打120急救电话。 在场人员立即将其送往医院,经医院全力抢救,救治无效去世。结合医院临床检验诊断,公安机关认定金德强系服用大剂量“敌草快”农药自杀身亡,家属对此无异议。事发后,唐山市相关部门陪同家属到事发地查看了全程视频资料,如实向家属通报了公安机关和有关部门的调查结果,并协助家属及时处理了善后。以上调查情况,全文加上标点符号共计542个字。但看完后,只有一声叹息。澎湃新闻的网友看过通报后说:真是解释的天衣无缝,完美错过所有责任。这估计是很多人看过官方“调查情况”后的基本感受。尽管调查情况让人忍不住想骂娘,但至少实现了官方的目的:有人开始抨击司机自杀,就因为太偏激。为什么会这样?我们来翻译下官方想表达的意思:我们的执法人员,发现金德强货车上的“北斗定位系统未在线运行”,很负责地通知他到超载检查站做进一步检查。但这个金德强,在检查前莫名其妙地跑到供销社买了一瓶农药回来。之后,揣着农药的金德强,回到 治超站咨询违法行为处罚标准。工作人员告诉他,他这样情况会被罚款2000元。咨询期间,双方尚未实施处罚行为,双方无过激言行,也没有发生言语和肢体冲突。请注意官方用的“咨询”这个词——很有意思也很有水平的词儿。咨询啥意思?也即是说:是金德强自己跑去问会被咋处罚,不是强制的。我们继续翻译:尽管工作人员说会罚款,但并没有真正的处罚,且期间双方的沟通过程很友好。本来一切都很有爱、和睦,但“在没有征兆的情况下,金德强突然从裤子口袋内掏出事先购买的农药快速喝下。工作人员发现后,立即拨打120,并及时地把他送到医院,但经抢救无效,而去世。对于以上过程,家属无异议。我们还积极协助家属及时处理了善后工作。啧啧啧!不得不服。按照官方来说:这位年过五旬的货车司机,心里素质简直脆弱的一碰即碎,一听说会被罚2000元,端起药瓶就喝了。这么说,金德强原来是被吓死的?这么说,什么动辄罚款2000、借机敛财、拦路乱罚的举报,都金德强们胡诌乱编的?这么说,这些人都涉嫌寻衅滋事了?这么说,哪些来自货司机们的反映都是诬告了?这么说,金德强 自杀,你们积极善后,家属还得感谢你们?一位知名媒体人发朋友圈这么说:最后,说一个最新的进展:今晨9时许,金德强已在老家——河北沧州泊头市金庄村下葬。就在昨天,有媒体记者看到金德强家中设有灵堂,多位村民在其家中守灵,但其妻子、兄长和儿女均不在其中。10日即今天上午,灵堂撤掉后,金家院内已经摆起酒席。刚刚,媒体披露,货车司机金德强的哥哥表示,他对调查结果没有意见。“我们现在什么话都不能说,事情已经结束了。”对于网上有人称官方和家属已签了相关和解协议一事,他予以否认,称“没有协议这回事。”(完)相关阅读:

“共产主义毒药”在蔓延 混乱中听希望之音 | 希望之光 | 音乐 | 拒绝

【大纪元2021年04月10日讯】(英文大纪元记者Daksha Devnani报导/凯茜编译)由伦敦一支独立乐队制作的音乐视频“希望之光”(The Light of Hope),在“共产主义毒药”蔓延的混乱绝望中,闪耀着希望的火花。 这首歌的歌词发人深省,根据现代历史重大事件改编的视觉效果引人入胜,暗示了正邪之间的终结之战和共产主义即将灭亡。 这对音乐家夫妇也即“临时居民”(The Temporary Residents)乐队的创始人尤利娅(Yulia)和帕特里克(Patrick)向《大纪元时报》分享了他们如何相信世界很快会从中共荼毒天下的可怕渗透而引起的动荡中强势崛起并取得胜利。 “中共病毒让世界有机会看清共产政权的表现。”帕特里克说。 “世界呈现一片混乱。令人不安的是,大家目睹了中共是如何对病毒爆发进行撒谎和掩盖的,之后的事情就是一场无休止的噩梦。”尤利娅补充道,“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整个社会体系几近崩溃,人们失去了生计。” “拒绝中共(CCP),因为现在是时候该做正确的事情了。不要失去对神的信仰,对善良和善良的人的信仰。”她说。 “与邪恶的战斗正在展开” 这首近5分钟的歌曲深入探讨了历史的转折如何在我们眼前展开,而震撼人心的视觉效果则揭示了有良知的有识之士与反人类势力之间的决战。 尤利娅认为,在当下的时代,“恶的本质”,即坏的一面,清晰可见,表现得越来越强烈。她说 “人们杀人,花钱雇人杀人,性别混乱,在欲望中迷失。人们依靠药物来麻醉自己。这很可悲……非常可悲。现在的世界是颠倒的。所有本该是正确的东西都被认为是错误的。” “打开电视,你会看到什么?犯罪、性、暴力、毒品……孩子们也在看。中共不断地把最可怕、最肮脏的东西推向社会。” “媒体腐败到了极点,简直令人难以置信。政府不是为人民服务。而那些试图说出真相,试图站出来反对这种打压,为言论自由而战的人却像虫子一样被压制。”她说,“这在伤害整个世界。” 帕特里克(Patrick)和尤利娅(Yulia),是独立乐队——“临时居民”(The Temporary Residents)乐队的创始人。(由“临时居民”乐队提供)帕特里克还说,在这个充满混乱的世界里,“谎言被如此得力地传播”,直到它们在人们的意识中被接受成为不争的事实。意识到这一点很重要。从某种程度上说,最危险的战争是在人们的意识形态里进行的。”他说。 尤利娅说,“那些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不断出卖自己的自由、以换取不断被许诺的虚假安全感的人,总有一天会意识到,他们已经出卖了自己,没有回报。” “这就是共产主义的做法。它把人当做‘有用的白痴’来使用,然后再打发走他们。”她说。 尤利娅(Yulia),是独立乐队“临时居民”(The Temporary Residents)乐队的主唱和联合创始人。(由“临时居民”乐队提供)“中共的死亡在即” 帕特里克(Patrick),是“临时居民”(The Temporary Residents)乐队的主奏吉他手和联合创始人。(由“临时居民”乐队提供)“临时居民”乐队旨在通过他们灵动的音乐,揭露世界各地的不公正现象。他们从传统价值观中获取灵感,拒绝后现代的斗争意识形态。“他们的音乐力求真实,有时会进一步揭露被广泛宣传的假象。” 作为他们使命的一部分,该团队关注中共如何摧毁了中国五千年的辉煌文化。尤利娅出生在中国西部边境的吉尔吉斯斯坦(Kyrgyzstan)地区,她觉得自己和中国文化很亲近。不过,尤利娅说,她开始研究共产主义对中国人民和文化的严重影响后,对共产主义的扭曲、反传统的本质有了深刻的了解。 她说,西方人被吸引去购买价格低廉的中国产品,却不知道或意识不到“中国制造”意味着强制劳动。 她说:“中国有一些非常神奇的东西……无论在历史上留下什么,都是令人惊叹的。”“但中共已经摧毁了那里的人文精神,这是极其可悲的。中国正是富人越来越富、穷人越来越穷的确切例证。”人们(在中国)的工资太低了,有些人几乎无法生存,但又别无选择,只能接受这些工资,因为没有其它办法。中共对人民只是剥削而并不给予。 曾去过中国工厂的尤利娅形容那里的条件“超乎想像的极端贫困”,贫穷的员工在那里工作和睡觉,同时在污垢、有毒化学品和垃圾中抚养孩子。 “那些工厂就是生产奢侈品牌的地方。”她说,“而那些奢侈品牌也是在向别人宣扬他们关心人权、关心环境。不幸的是,那都是作秀!”当你亲眼看到的时候,你就会开始对这些大牌以及他们向世界宣扬的东西有完全不同的想法。 遗憾的是,中共政权并不把这种剥削制度看成是对人权的侵犯,而是把它当成是通过强制劳动来“改造”信仰囚犯的一种方式。受害者大多是精神信仰者——维吾尔族穆斯林、法轮功学员、藏传佛教徒、基督教徒。 关于拒绝中共的传单。(Ilene Eng/The Epoch Times)最近,一些囚犯成功地偷运出警报信息,揭露中共劳教所和监狱的暴行。美国有几位民众报告说,在他们的“中国制造”产品中发现了SOS信息;这些信息往往描述了囚犯在残酷、不人道的条件下为全球市场制造产品。 这对夫妇说,世界正逐渐意识到中国发生的反人类罪行;中共“像一个老瘸子一样在慢慢地崩溃”。 “虽然人们被媒体宣传欺骗,认为中国正在繁荣,但事实恰恰相反。”尤利娅说,“苏联体系的崩溃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中共也会如此。” 拒绝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 自上映以来,“希望之光”在全球发行,获得了积极的反响和反馈。尤利娅和帕特里克呼吁人们教育自己认识共产主义的欺骗和谎言,拒绝“共产主义幽灵”的真面目。 2004年,一场轰轰烈烈的“退出中国共产党”运动开始了。截至目前,已有超过3亿7千多万中国人退出了中共及其附属组织,74万人在结束中共的请愿书上签名。 帕特里克说,人们退党是为了“从精神上使自己脱离中共所犯的一切可怕的罪行”。他说,这个运动现在已经走向国际,要求非华人拒绝中共,“原因是中共目前正试图统治世界”。 2019年7月18日,在华盛顿的游行中,法轮功学员举着支持3.3亿中国人退出中共的横幅。(Mark Zou/The Epoch Times)这对夫妇说,许多人认为共产主义是一个古老的概念,并不真正存在,也不会以任何方式影响到他们。这对夫妇强调,共产集权是如何通过武力夺取政权的,即使是以“谋杀数百万人”为代价;而在西方国家,这是在社会主义的幌子下进行的,“从内部颠覆一个国家需要几十年的时间”。 帕特里克说:“许多西方人被社会主义欺骗了。他们没有意识到,马克思主义的学说指出社会主义是通往共产主义的垫脚石。” “当颠覆过程完成后,人们会心甘情愿地献身。这就是我们今天看到的情况。”尤利娅说,“共产主义的始祖很清楚如何操纵那些永远不会接受共产主义的好人。” “他们操纵了那些心地善良、想通过社会主义做正确事情的好人。社会主义利用人的心理、操纵人们的善意,就是让人们认为自己在做善事、从而让人们做最坏的事情的最好方法。” 这对夫妇敦促人们做出明智的选择以保护自己的自由,提出人们应该“拒绝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 “有许多善良的人拒绝这种共产主义毒药,这种毒药正在把人类直接拉入地狱。正义终将胜利,正义总是会胜利的!这只是一个时间问题。”尤利娅最后说。 责任编辑:高静#

“如同牲畜” 中国劳教所里的700个日夜 | 法轮功 | 大纪元

【大纪元2021年04月10日讯】(英文大纪元记者Rita Li 报导/乔琦编译)大约二十年前,王莹(音译,Wang Ying)在中国被判处2年劳教,仅仅因为她在搭火车回家的行李中夹带了两本书。 “给我看你的票⋯⋯哪个是你的行李?”2002年10月3日早上,一个管事的来到王的身边询问,试图弄清她的身份。她同伴的盘腿姿势,引起管事者的注意。 其最终在行李中找到了两本法轮功书籍——由于中共下令,千千万万的法轮功书籍都被焚毁或丢弃。 法轮功,又称法轮大法,是一种源于中国的精神修炼功法,包括舒缓的炼功动作和打坐。法轮功修炼以“真、善、忍”为道德准则。 1999年前,中共官方估计,中国大约有7000万~1亿人修炼法轮功。但由于恐惧法轮功的广受欢迎,中共政权对其进行了残酷镇压。 据法轮大法信息中心记录,1999年以来,数百万法轮功学员被关入监狱、劳教所和其它监禁设施。 王,原是一位大学老师,1996年开始修炼法轮功。 由于当局威胁要将她送到洗脑班,2001年,她不得不离开她幼小的儿子和北京的家。 一年多没见孩子之后,王决定返回北京和家人团聚。但是,当火车刚刚抵达北京,当地警方立即逮捕和拘留了她。 王现居住在澳大利亚,她在接受大纪元采访时表示,她被捕后,她4岁的儿子就被告知:“妈妈出差去了。”但是,儿子依然难以理解为何他在幼儿园的玩伴有妈妈来接,但他只有爷爷奶奶来接。 “我(出狱)回家后,孩子总是跟着我,不管我上哪里。只是,他一言不发,不喊妈妈。” “他已经不习惯这么喊了。” “连人都不是” 王和亲人分离了七百多天。在被关押期间,王度日如年。“你甚至连人都不是,就像牲畜一样。” 2002年11月23日,王被宣判后,被带到拘留所的派遣部门,在被送往各个劳教所之前,犯人都在那里待着。 到了劳教所,王被强迫长时间面壁蹲着。 “吃饭前,你必须唱一首歌,感谢共产党。然后,拿一个碗,在那里蹲着,等着给吃的。” “走路的时候,你必须低头,挨着墙边走。不能走路中间。这是他们的规矩。” 走路时碰到狱警,犯人要停下,说“你好,长官。” “有一次,我忘记停下来,被罚跪在地板上,在一个小铁凳上抄写监规。” 一天支付一分钱 2003年1月,王被送到北京女子劳教所。 据美国明慧网记录,北京女子劳教所,始建于1999年10月。在2000年7月以前,那里关押了100~200人,主要是吸毒犯和妓女。但是,在迫害法轮功后,2002年,被关押人数猛增到近1500人。北京女子劳教所内设7个大队,其中6个大队专门迫害法轮功。 在几个月内,王大多数时间被迫从早上6点一直工作到晚上9点。她的工作是手工编织出口物品,包括手套、毛衣和帽子。有时候,她不完成工作任务,就不允许睡觉。 这些订单来自中国公司。这些公司以低价下包给劳教所,以赚取巨额利润。 王需要花一整天时间来织一副手套,但是,补偿微不足道——一副手套一分钱(0.15美分)。 一位劳教所人员对她说,“政府给你钱。你应该感激不尽。我们可以不付钱给你。” 2004年8月获释后,王收到一条来自劳教所的短信,告诉她到劳教所去领取未付的薪水:一共10分钱(1.5美分)。 除了生产廉价产品,所有的犯人,不论年龄大小,都必须参加劳作,包括建温室、清理未耕地、除草和施肥。 犯人通常没有热水可洗,只有一条湿毛巾擦洗身体。王被允许每一两个月洗一次澡。 心理上的折磨 相比身体上折磨,对精神的折磨是无穷无尽的。 这将王逼到了边缘,“击倒你,然后强迫你放弃信仰。这就是他们的目的——‘转化’你。” “转化”,这个由中共创造的术语,意味着采用威胁、折磨和洗脑等手段迫使法轮功学员放弃他们的信仰。 王表示,能够“转化”大量法轮功学员的劳教所领导,可以被“嘉奖”为“模范工作者”。这一称号和奖金、晋升直接挂钩。 为了达到“100%的转化率”,劳教所通过摧毁法轮功学员的精神以破坏他们的信仰。 刚到劳教所,王一个多星期都不允许睡觉。她被迫一天24小时不动地坐在牢房的小凳子上,一个犯人就站在一边看着。王说:“我唯一能站起来的时候就是在看守的监视下去洗手间。” 一旦受迫害者的意志被耗尽,法轮功学员将被强迫签署所谓的“三书”来放弃信仰——保证书、悔过书和决裂书。 但这远远还没有结束。“你认为这已经结束,但这仅仅是开始。” 最终,王签在极度痛苦中被迫写下“三书”,从而开始一个全新的过程——“再教育”。 在“再教育”期间,法轮功学员被迫参加洗脑班,观看宣传视频,写“思想汇报”,以反映他们的思想状态,从思想上切断和法轮功及其创始人的关系,公开“揭批”——这都会被录像,以作中共未来之用。 王说,“一遍又一遍地诽谤(你的信仰)对被关押者造成极大的痛苦。”她表示,她见到很多法轮功学员因此精神失常。 精神死亡 王的经历,使她看到了背叛良心者的悲剧。 她说,“精神死亡”对人而言是致命的。“被转化”的法轮功学员被迫撒谎,甚至殴打其他法轮功学员。 “你骂得越厉害,就‘转化’得越好。” 其残酷目的,是“从精神上将一个人撕裂”。 她说,“你知道(法轮功)是好的,但,你被强迫违背良心撒谎。”一些人最后变成“两面人”。 王相信精神上的分裂可能导致心灵的荒芜。 2008年1月26日,王和儿子逃往澳大利亚。 当王第一次参加当地法轮功学员的户外炼功活动时,她流泪了。“这是我(在中国大陆)根本看不到的。” 王微笑着说,“我的孩子变得开朗外向了。他真的喜欢他的新校服。” 责任编辑:高静 #